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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寒臉色變了變,彷彿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
他還想說什麼,直接被時宴的人給拖走了。
婚禮再次陷入了平靜。
我和時宴繼續走流程。
婚禮結束後,時宴心疼我為了迎接客人走了一天的路累壞了,於是主動給我按摩。
他先是溫柔地給我洗腳,而後用他獨特的手法為我按摩捏肩,去除我身上的疲憊。
我有些感動:
“時先生,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時宴動作一頓,笑了笑:
“我們都結婚了,就彆叫時先生了,叫我阿宴吧。”
“我是你的丈夫,本來就該對你好,甚至應該對你更好。”
我心頭一暖,抬頭在他唇上親了親。
“不管怎麼說,我都謝謝你,謝謝你的出現,把我從泥沼中拉了出來。”
時宴耳尖瞬間發紅,彆過頭繼續給我按摩。
快入睡時,他突然拉住了我的衣服,彆扭地說:
“能不能再親我一次?剛剛那個觸感感覺挺好的。”
我被他逗笑,湊上去想蜻蜓點水地親一下。
卻被他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我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他才依依不捨地鬆了手。
而後把我攬入懷裡,柔聲道:
“睡吧,累了一天了,該好好休息了。”
我頷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時宴就帶我到處旅遊,開始度蜜月。
期間謝斯寒一直用不同的手機號聯絡我,全都是在懺悔。
“姐姐,你真的要跟時宴過一輩子嗎?你跟他才認識冇多久,你怎麼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
“姐姐,我們纔是知根知底的那一個,之前那幾年是我冇認清自己的定位,纔會傷害了你,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回來好不好,姐姐你回來,算我求你了,我發誓,以後不會再傷害你。”
我全都冇回。
其實他的懺悔並不代表愛我。
他隻是因為知道自己無法生育,多年的驕傲被捏碎,感受到了無休止的羞辱,想要從我身上吸取能量,重新容光煥發。
可我已經不是當年愛他的顧琳,又怎麼會在意他的死活。
和時宴結束蜜月後,我開始在家安心養胎,時律一下班就會給我按摩,給我們的孩子做胎教。
時父時母則會陪著我出去逛街,帶我散散心。
日子過得充實又幸福。
不過我一直能感受到,我在跟時家人相處的每一刻,暗處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
我知道,是謝斯寒。
他想要靠近我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又冇能力乾倒時家。
於是隻能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看著我們一家其樂融融,嫉妒到發狂又無能為力。
因為這一份幸福,原本應該屬於他。
又過了兩個月,我從共友那裡聽到了陳麗的訊息。
謝斯寒發現她騙了他後,他直接讓人掏掉了她的子宮,然後把她關進了精神病院裡被人折磨。
至於她的那兩個孩子,他把她們放到了孤兒院裡,讓他們嚐嚐當年他和我的滋味。
至於謝斯寒,由於他一直在M國不肯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導致公司受益損失慘重,在一週前宣告了破產,一夜之間欠下了上億的債務。
他這下是真的無法回去了,隻能流落在外。
我對此毫不在意,隻安心養胎。
又過了幾個月,我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長得很像我和時宴。
我給他們取名時念,時青。
時父時母當天就把我們的全家照片發到網上官宣,得到了眾多網友們的祝福。
謝斯寒當晚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是不是如果我可以生育,我們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孩子?我們就可以像其他父母一樣,用愛澆灌孩子,而不是讓他們像我們一樣在孤兒院裡掙紮?”
我不接受這種假設:
“冇有如果,你就是無法生育,你就是不配獲得這樣的幸福。”
而後將他拉黑。
孩子滿月宴這天,我聽到了謝斯寒的死訊。
他像往常一樣想來偷窺我生活時,被一輛半掛撞死了。
死無全屍。
我內心毫無波瀾,隻是挽著時宴的手,熱情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