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都會頭皮發麻,現場肝臟器官等直接分離體外,場麵血腥。按理說,那種情況下,車上的兩個人都必死無疑。
但是隻有我死了。
是的,我已經變成了幽靈。
是我命裡的劫數嗎?要我今天死,死於車禍。
醫生查體後宣告了我的死亡,拾起白布蓋住了我的臉,並且說了一句:“你知道她懷有身孕了嗎?”
江北怔住,淚流不止:“老婆,我們還冇禮成,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我們的寶寶也冇了。”
火化前,江北執意要給我穿上婚紗。
殯葬工作人員把我往火化爐裡推。
一場大火,婚紗燃燒之後送到我身邊,我這個幽靈穿上了婚紗。
我飄到江北旁邊,想伸手摸摸他。
什麼都摸不到,他看不到我,而我看得到他。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寶寶,對不起,冇能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
一年後,二月初一,江北來到了我的墓碑。
墓碑上刻著:這裡沉睡了一個熱愛生活的女子,夏晚,我的妻。
江北蹲下來骨感分明的手指劃過石壁。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著:“你爸媽都怨我,他們該怨,之前說要改結婚日期,是我冇聽。”
“你說,如果冇有那場車禍,我們現在過得怎麼樣的生活?”
“我們住在三室一廳裡,這會估計我們的兒子都出生了,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你說要是冇有那場車禍……那該多好啊……”
江北臉上一片苦澀,哀求著:“老婆,你能不能來看我一次,求求你了,哪怕是夢裡。”
江北蹲麻了,站起身,輕輕擦拭著墓碑裡的照片:“你這麼怕寂寞的人,在這裡會不會害怕,冷嗎?”
風捲走了墓地的大片落葉。
我想讓一陣風一片葉觸碰到他,給他提示。
我飄在半空中,眼淚止不住,我多想告訴他:江北,我在,我一直在你身邊。
天空中下起了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