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颳了刮我的鼻子:“酒席婚宴請帖都定好發出去了,彆任性。”
我悶頭在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淡淡的鬆木香味一直讓我著迷:“我說笑的,就那天吧。”
我用手指戳了下他硬硬的腹肌,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也不放過。
“夏~晚,彆亂動。”江北啞著嗓音。
相戀太久了,一個眼神過去就知道對方想乾嘛。
“要嗎?”我主動開口問。
江北低“嗯”了一聲。
他翻身把我沉沉壓在了大床上,床迅速凹出一個大坑,下陷著。
他臉埋在我的脖頸上,灼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傳過來。
有點癢。
我感受到他輕輕地親了下我的側臉,我的耳垂。
再來就是我的唇。
“唔~”我忍不住叫了。
江北他總是有辦法勾起我的**。
“夏晚。”他俯身親了親我的眉眼。
“嗯,怎麼了?”
“下個月你就是我老婆了,可以不做措施嗎?”
“好。”我答應了,戀愛十年,說實話日子有些無趣了,我迫切需要一個屬於他跟我的愛情結晶來調節生活節奏。
“江北,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滿眼秋波看著他。
“好,要個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
魚鳥之歡,一室旖旎。
日子往前滑著,來到了結婚那一天——2月初一。
老家的習俗,新郎接親的時間要早一點。
淩晨四點我便起床了,坐在化妝台梳妝打扮。
我閉著眼,任由化妝師在我臉上塗塗抹抹。
天氣陰沉得發黑。
化妝師突然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初一上門給人化妝。”
話落,一旁的門被風吹得吱吱作響。
我跟化妝師兩個人麵麵相覷。
氛圍說不清的詭異。
外頭幾隻貓在那發春嚎叫,那叫聲像極了嬰兒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