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狗友們都笑話我,看不起我這個舔狗,冇有尊嚴,賴在席玉的身邊,像菟絲花一樣依附於席玉,他們看不上我,席玉也看不上我。
我在席玉身邊,孤立無援,想融融不進去,想走走不掉。
無數個夜晚,我抹掉眼淚,告訴我自己,再忍一下,隻要三年,隻要三年而已。
可是三年真的好漫長啊。
漫長到我弄丟了從前的自己。
好在這一切都快結束了,我馬上就要熬出頭了。
離三年之期還有一個月。
深夜,我睡得正香,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將我吵醒,我在床上摸索了一會兒,找到手機,迷迷糊糊按下接聽。
“我不管你現在在哪,你必須馬上出現在酒吧,快點來給我送解酒藥。”
說完,席玉就掛斷了電話。
在聽到席玉聲音的一瞬間我徹底的清醒過來。
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出門買瞭解酒藥,往酒吧趕去。
席玉冇有跟我說他在哪個酒吧,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深秋的夜晚真冷啊,我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準備在他常去的幾家酒吧裡一家一家的找起。
我知道,席玉這是在捉弄我。
還有他的狐朋狗友們一起。
他們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三年裡,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從前的我還覺得難堪,但是現在,我已經麻木了。
終於,在找到第三家酒吧的時候,我在席玉的固定包廂裡找到了他。
他端著酒杯,笑得很肆意,看向我的眼神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我把藥遞過去:“解酒藥。”
“席哥,嫂子還真是心疼你啊。”
坐在席玉左手邊的男生朝我晃了晃酒杯,帶著嘲笑。
“滾,她還配不上這個稱呼。”
說著,他打落了我手裡的解酒藥。
我彎腰把藥撿起來。
席玉的哥們經常拿這個稱呼諷刺我,配上席玉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襯得我像個小醜。
他們樂此不疲地重複著這個名為欺辱的遊戲。
“蘇婉,你冇有尊嚴的嗎。”
我冇有回答他。
“又不說話,蘇婉,你是啞巴嗎。”
席玉把手中的酒杯朝我扔過來,砸在我的額頭上。
應該是流血了,我在心裡想。
我這副有些窩囊的樣子徹底的惹惱了席玉。
“放下東西就趕緊的滾吧。”
他的聲音裡含著隱隱的怒氣。
我巴不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