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個寬容的神仙。
相反,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魔女。
我來到了無妄海,這是連接天界的唯一一條路。
隻是上九重天我得遮掩我身上的魔力。
否則剛上天界就會被髮現。
無妨,抓個靈汐而已,隻用神力就夠了。
如今距離我在那場婚宴消失已經一百年了。
玉仙閣,似乎還是從前的模樣。
14
我悄悄用了隱身術,在玉仙閣四處遊蕩。
天界少了一個聖母,倒還是從前的模樣。
隻是我的玉仙閣冇人居住,竟也還是從前的模樣。
我走到庭中。
冇有我的照料,仙樹竟也還是枝繁葉茂。
我走上前輕輕撫摸它,樹身晃了晃。
“原來你還認得我。”
我笑得甜美。
“你想跟我走嗎?”
我也不知為何,我竟然問出了這樣的話。
可仙樹安靜下來了。
儘管路過的風足以將我的長髮吹起,它的枝葉也不動分毫。
我微微一笑,輕輕拍拍仙樹。
“那我再陪你最後一個晚上。”
隨後不久,雲霜也來了。
我本來想與她相認,可又怕生出是非。
如果雲霜已經接受了我消失的事實,我如今出現後又離開,便是對她的第二次傷害。
雲霜隻是來玉仙閣坐了一會兒,打掃了一下屋子就走了。
我很感動,她還念著我。
入夜,玉仙閣依舊燈火通明。
我怕黑,從前我會將整個玉仙閣點得亮堂堂的。
可一百年過去了……
我正好奇之際,忽看到一抹玄色身影踏月而來。
他身上披了一件薄袍,長睫輕微顫動,在搖曳的燭火中投下淡淡陰影。
是玄冥。
可一百年冇見,從前那個光風霽月的帝君也滄桑了不少。
他的眼底總透著一顧寒意。
幸好我提前使用了隱身術。
我輕輕貼近他,抬起手又無奈放下。
對於這個男人,我無法做到坦然。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我跟在他身後。
他先是將整個玉仙閣檢查整理了一番。
隨後癱坐在我從前的床鋪上。
“為何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玄冥低沉著眉眼,暗自呢喃。
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竟然有絲心痛。
可我是堂堂魔君,他是帝君,我和他……
終究冇有可能。
玄冥竟就這樣在我的床鋪上睡了一夜。
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