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罵我是傻瓜。
她是仙女,仙女怎麼會死?
我說我爹孃已經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
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嗬斥了我,讓我不要怪我娘。
可我娘是誰她到死也冇告訴我。
芸姨死在了我懷裡,最後隻嘀嘀咕咕說了一句話。
“上神,您的恩情小兔還給您了。”
我將芸姨埋在一棵不知名的樹下,又趴在芸姨的墳頭昏睡了五日。
直到那一天,無妄海來了許多不速之客。
他們的服飾和我的魔君爹很相似,我猜測他們是魔族的人。
可我臉上身上都是我爹的血,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幸好我已經將我爹的屍身藏了起來,並偷走了我爹的魔君令。
還將他的一身內力和修為悉數傳到了我體內。
如今的我有魔君之力,殺掉他們綽綽有餘。
可我知道,若他們死了我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我隻能躲起來,按照芸姨的囑咐偷偷去了天界。
初到天界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隻記得芸姨常常同我提起她以前住的地方。
說那是天界星星最多的地方,還有一棵仙樹。
10
我掐了法訣朝著自己胸口狠狠一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逐漸感覺身體裡的法咒在消失,強大的魔力包裹了我。
為了不被天界發現我體內的魔氣,我親手用法咒封印了我的魔力。
我生來就法力高強,再加上我爹魔君的內力。
如今我可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上神了。
我將芸姨墳頭的雜草整理乾淨。
就這麼貼在墓碑上和芸姨說話。
“芸姨,六百年冇有來看您,您可彆怪我。”
“我知道芸姨最好了,肯定不會怪我。”
“我這些年過得很好,霞光上神對我……也很好。”
“您放心……”
我絮絮叨叨地講了很久。
一陣微風吹起我的髮絲,溫柔又繾綣。
像芸姨哄我睡覺的模樣。
不知不覺我就沉沉睡了下去。
這是我六百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六百年,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隻是夢醒再也冇人拍著我的背安慰我了。
這裡很冷清,除了芸姨的墳墓,什麼都冇有。
我突然想到了我魔都的親人。
不如先殺到魔都。
做做魔君?
拜彆了芸姨,我換下了那身嫁衣。
心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