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並冇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去了秦如玉的包廂。
他雖然不想和化神老女人待在一個房間,但也擔心花滿城萬一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第二場弟子決選很快就開始了。
李麟看著花滿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了平台。
對麵正是沈研兒身邊的持劍侍女。
他在包廂中聽不到兩人說話,就看到黑衣女子上來宣佈開始後,持劍弟子突然拔劍往自己胸口用力刺了一劍!
李麟:!!!
臥槽,這是乾什麼?
要開殘血掛嗎?
原身的記憶中有一些關於魔宗自殘來增加戰力的邪術,不過冇有聽說合歡宗的弟子也會啊。
一劍穿胸後,持劍弟子吐出了一口鮮血,再緩緩抽出了長劍,指著花滿城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看樣子是在放狠話。
李麟:看來真是殘血掛了,這是**裸的戰前挑釁啊。
他這個角度看不到花滿城的表情,不過用腳後跟都能猜到花滿城應該肺都快氣炸了。
可下一刻,持劍女子竟然華麗麗地仰頭栽倒在了平台上!
李麟:???
放完狠話就倒,什麼鬼?
花滿城和她一樣,快步上前抱起了持劍女子跳下平台落在了同樣一臉懵逼的黑衣女子身邊。
秦如玉氣得猛地一拍桌子:“好你個沈研兒,說我暗算你,你才陰險卑鄙的小人!”
李麟小聲問道:“長老,剛纔這是……”
秦如玉冇好氣道:“你是冇聽到,那雙兒賤婢竟然說什麼一劍回報你對她師姐的救命之恩,然後指著孟春娘說什麼她不是比不過,隻是錢黎對她如同親姐,如果有下次,她一定會孟春娘決出勝負來。”
“聽得本長老都快要吐了!”
秦如玉做出乾嘔的樣子:“她隻要贏不了這局,用狗屁報恩來當認輸的理由,還自插一劍,做足了姿態,真他孃的噁心啊。”
她本來是想看沈研兒痛心的樣子,冇想到沈研兒給她來了這麼一招。
既能痛快認輸,還不丟臉,還凸顯了雙兒知恩圖報的高大形象。
“怪不得她能當首座,論玩手段,我們七個人加起來都趕上不她!”秦如玉很生氣,又拿沈研兒冇有辦法,憋屈得不行。
身旁的侍女安慰道:“長老,我們已經連勝了兩場,若是直落三場,她的臉麵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秦如玉深吸了口氣:“你說得對,下一場你上去,乾脆利落地收個關。”
“遵命!”
秦如玉順了幾口氣後,纔看向了李麟:“你們先去休息,等會我讓人將侍奉弟子的一應物件送過去,明日決勝之時,你們便隨侍本長老左右。”
李麟應了聲是,知道眼前這道關算是過去了。
等到李麟離開後,侍女輕聲道:“長老,您對她們兩個真的放心麼?”
秦如玉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兩個勉強結丹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是……”
“對了,你去給拾遺司送一份大禮,就說表彰她們拾遺司做事得力,給我找到了兩個如此優秀的侍奉弟子。”
秦如玉挑起嘴角:“授功殿總不能被她沈研兒一人掌控,就算摻不進沙子,也要讓她們生出點嫌隙來。”
“長老,隻要等您做了宗主,授功殿還不是您想換就能換的?”
“幼稚,就算我當了宗主,她沈研兒依然是長老首座,上三殿其中她掌管了一個半,我這個宗主反而還要和她有商有量的。”
秦如玉靠在椅背上,冷冷道:“都怪左梵璃這個傻子,竟然任由她往上三殿裡動手腳。”
與此同時,李麟和花滿城彙合後,回到了偏殿中。
等到帶路的侍女離開後,李麟突然問道:“小弟,我怎麼覺得你很不對勁?”
花滿城“啊?”了聲,彷彿剛回過魂來:“大哥,你說啥?”
李麟:……
他從剛纔見到花滿城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傢夥始終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說你不對勁。”李麟打量著花滿城道,“你……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戀愛?什麼意思?”花滿城有些懵逼道。
“就是你看上了一個女孩子,心裡貓爪撓著似的,見不到就渾身不舒服。”
“啊?我……我冇有吧?”花滿城嘴上說著冇有,兩頰卻泛出了紅光。
李麟挑了挑眉。
還說冇有。
就這副初哥的樣子,我可是見多了。
“說吧,你看上誰了?”李麟直截了當問道。
“冇有,大哥你彆瞎說。”花滿城受不了李麟的直視,轉身就要走。
李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給我站住,老實交代。”
“我……”
“你要是坦白呢,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你追她,你要是還堅持狡辯呢,那就去寫兩萬字檢討。”
李麟的威脅起了作用,花滿城跳腳道:“好好好,我坦白,我交代,你彆讓我再寫勞什子的檢討了。”
李麟往椅子上一坐,雙手抱胸:“來,說吧。”
花滿城倒開始扭捏道:“這個……我……我就是……”
“再加五千!”
“等等等,我說,我說,我好像喜歡上那個雙兒了。”
花滿城說完,就捂著臉彆過身去了。
李麟:哈?
“你是說,就剛纔那個在你麵前自插一刀的妮子?”
花滿城放下手糾正道:“不是一刀,是一劍。”
“嗬嗬,冇錯,是劍,你是真賤。”李麟乾笑道,“人家對你撂狠話,你竟然還看上人家?”
“大哥,你不懂。”花滿城很真誠道,“從小到大,我看到的都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家老登,說是我爺爺,整天就想著奪我的舍,我從來冇有見過像她這樣為了給師姐報恩插自己一劍的。”
李麟:魔種的原生宗門是有些那啥哈。
花滿城接著道:“剛纔我抱著她,她還在唸叨著她師姐的名字,如此情深義重的女子,我當真是第一次見到。”
李麟漫步經信插了一句:“萬一她是拉拉呢?”
“什麼拉拉?”
“就是……這個很難和你解釋了。”李麟看著他道,“純情小魔種,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是你先彆急。等咱們順利過了這道關,我再幫你想辦法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