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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荷握著電話,手指關節捏得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院長,求求您通融一下,我已經在找工作了,房子也租好了,我一定能照顧好孩子”
“白女士,規定就是規定。”院長的聲音冰冷強硬,冇有一絲轉圜的餘地,“我們必須對孩子負責,今天下午就會有人來接孩子。”
電話被掛斷的忙音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她看著桌上那本墨跡未乾的離婚證,又看向我,巨大的絕望讓她渾身發抖。
她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湧出,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用力掰開她冰涼的手。
她抬起佈滿淚痕的臉,眼神破碎不堪:“安安,對不起,媽媽太冇用了”
我用力擦掉她臉上的淚,緊緊握住她顫抖的手,仰起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帶著椒鹽味兒的川普大聲說:
“嬢嬢,哭啥子嘛,領養不成就算了撒!”
“火鍋再不吃,毛肚都要煮老了!”
我拉著她在桌邊坐下,陪她吃完了那頓滾燙的火鍋。
的那一天,白清荷緊緊牽著我的小手,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出了孤兒院的大門。
溫暖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彷彿為新生鍍上了一層金邊。
“媽媽,我們回家咯!”我歡快地蹦跳著。
“嗯,回家!”白清荷笑著回答,眼圈微微泛紅,卻用力地點著頭,握緊了我的手。
“今天晚上我們吃啥子?涮毛肚?燙黃喉?還是整點嫩牛肉?”
“你想吃啥子,媽媽就給你燙啥子!”
“那那就毛肚,我饞了好久咯!”
“好,我們家,安安說了算!”
從此,荷安串串香那**鮮香的煙火氣裡,永遠縈繞著母女倆爽朗歡快的四川話。
我,白安安,終於過上了天天都有火鍋燙、頓頓都有媽媽疼的幸福小日子。
彈幕也化作了漫天絢爛的祝福,持續不斷地飄過:
“一定要幸福下去啊!!”
“火鍋萬歲,母愛萬歲!”
“四川小辣椒和她的串串香媽媽,永遠鎖死!鑰匙我吞了!”
“完結撒花,荷安平安,年年有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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