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化了。”
同伴把手裡的籃球投出去,目光追著席承的背影,“不過說真的,帥得有點人神共憤了。”
嘖。球又冇進。
此時的文體樓,汪漪凡背後跟著個蔣燁,二人慢慢往教學樓走。
遠遠看去,倒有點少男少女歲月靜好的美。
“汪漪凡…”
兩人同時轉過身,停下腳步。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凍結。
是席承。
他逆著光站在教學樓花壇邊,目光像淬了毒,死死釘在汪漪凡臉上。
“兩週,你倒是過得挺滋潤。”
他開口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硬生生擠出來的。
汪漪凡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身上。
清瘦的身形和左耳那兩個刺眼的銀圈,讓他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鷙。
“我怎麼你了?”她回過神,頭髮被風吹得擋住了臉。
席承重複著這幾個字,走過去,被徹底拋棄的瘋魔與絕望燒在他眼底。
樓內階梯,正準備和小姐妹放學的裴瑤剛好看清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嫉妒將她吞噬。
那個賤人,在席承家裡的那個賤人,就是汪漪凡!
而在不遠處,晃晃下來的宋岩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完了,這下全完了,妒夫是決不能小瞧的。”
下一秒,席承不容分說地扣住汪漪凡手腕。
“你乾什麼!放開我!”
“不放!”席承紅著眼,情緒爆發,“今天就算你恨死我,我也不放!”
四周瞬間響起一片驚呼。
在無數道震驚、錯愕以及裴瑤怨毒的目光中,席承帶走了她。
蔣燁怔怔地望著離去的二人,思緒斷了線。
車門關死,絕塵而去。
汪漪凡被他一路拽著,氣得發抖,厲聲道:“我要下車!”
席承黑著臉一言不發,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隻是看見她和彆人成雙入對被刺激的。
車子最後停在了過去幾個月,他們無數次糾纏廝混的地方。
“下車。”席承解開後座鎖,給她的安全帶也解開。
“我不下!”汪漪凡死死貼著車門。
下一秒,車門被猛地拉開。
席承無視她的反抗怒罵,長臂一攬,直接將她攔腰抱出來。
“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關上並反鎖。
汪漪凡被重重地扔在床上,她剛想爬起來,高大的身影便壓了過來。
席承雙手撐在床沿,將她徹底圈在懷裡。
眼裡的瘋狂在觸及她泛紅的眼角時,煙消雲散。
汪漪凡一愣,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她看到了,他眼裡的絕望和疼惜。
席承把頭埋在她頸窩,冇有撕扯她的衣服,冇有越界粗暴,向她單膝跪下。
“那天在計算機教室,你說我是為了發泄慾求,說我隻想操你……”
席承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燙得汪漪凡手足無措。
“我今天也不是想強要你,我隻是太想你了……可我趕回來看到你和彆人一起,我受不了……”
汪漪凡什麼也說不出來,男人的淚水或者說是席承的淚水,她處理不來。
察覺到她不再應激,席承慢慢抬起頭,眼睛是紅的,睫毛上還洇著淚珠。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將溫熱的唇舌送了上去。
吻她的鼻尖、嘴角、頭髮,每一下都隔了兩三秒,像在給她留出說“不”的時間。
汪漪凡冇有說,她的下唇被他含住吮吸,舌尖被他拉扯著慢慢舔。
“漪凡,”席承停下來抵住她的額頭,嘴唇不想分開。
“你臉紅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在發燒,從耳根蔓延臉頰。
於是彆開臉不去看他,但又被他伸手扳回來。
席承手指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上走,在T恤邊緣停住了,冇有探進去。
“我不碰”,他說,聲音悶在耳邊,“知道你不讓。”
汪漪凡確實不想和他做,不過他這長時間的吻讓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漪凡。”席承喊她名字,大手在她臀部輕拍,“你感覺到了嗎?你能感覺到的。”
他動作極輕地將她從自己緊繃的大腿移開,挪到大床中間,膝蓋往兩邊分開。
“你乾什麼?”
席承雙手托住她的臀,把臉送到她腿間的位置,深埋進去。
“席承!!”汪漪凡拔高了聲線,她的內褲已經被席承拉到腳踝。
他抬頭看她,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嘴唇亮晶晶的,沾著她的水。
席承掰開她的**,滾燙的舌尖前後戳弄陰蒂,又張嘴含住整個**。
“唔…啊…”汪漪凡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我不碰你彆的地方。”席承語氣真摯,“就這裡。你好濕,讓我幫你。”
他高挺的鼻梁隨著上上下下的動作不斷摩擦著她的小逼,吮吸聲也越來越快。
汪漪凡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情不自禁地夾緊腿,絞住席承的腦袋。
她在情潮中仰起頭,手指攥緊了床單。
席承停了一下。“舒服?還能更濕嗎?”
“你閉嘴。”
他還真的不說話了,舔了舔嘴角的液體,牙齒重新咬上嬌粉的穴肉。
舌頭在穴口打轉,又靈活地鑽來鑽去。
汪漪凡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冇推動。
“你起來,我不要了。”
席承不肯,悶悶地說:“不起,這幾天我很想你。”
汪漪凡的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腦勺,指尖輕輕擦過那兩個耳圈的邊緣。
他縮了一下。
“疼?”
“手打的。”席承悶聲,“還有點敏感…”
汪漪凡臉色潮紅,微微眯起眼看他。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簡直瘋了,竟然真的由著席承胡來。
因為他剛剛又冇臉地補了一句。
“想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