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我狠狠打了個寒顫。
大姐看向那對夫妻的眼神,好冰冷,好可怕。
此刻的大姐,她好像一個變態!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這樣的?
冇多久,梁家破產,那個女人也冇能保住那個孩子。
我心裡發顫,那天終於問出了我心底的疑問。
“阿瑞,你喜歡大姐、二姐嗎? ”
阿瑞抱著小金毛正上樓,他回頭看我,歪了歪腦袋,微微一笑。
“精神病人,不能說謊。”
我: ……
他,不愛我們了。
那個曾經心心念念隻想得到我們關愛的弟弟,他,不愛我們了!
心臟被揪得好疼。
回頭,對上大姐的臉。
“大姐,你聽見了嗎? ”我發現我的聲音在抖。
大姐眼眶微紅,“是我們對不起他……”
我忘記了,大姐智商140,他從來就不蠢。
我忽然想起李醫生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你應該慶幸他生性善良,隻要彆人不傷害他,他也絕不會傷害彆人……”
心裡突然湧起無儘的悲傷。
“阿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都是我們把你害成這樣!
那天,我放棄了我熱愛的美術,轉修法律。
隻希望某天他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我這120的智商能為他保駕護航。
李醫生說,對付聰明人,千萬彆自作聰明。你給他們的證據,他們有千萬種方式去證偽,隻有他們發乎於情,自己去調查的結果才能令他們真正信服。
愧疚與愛,纔是這個世上最強驅動力。
——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