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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實實拖地擦窗。
而李醫生，卻坐在落地窗前喝茶。
溫文爾雅，舉止得體，若非那身病號服，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人是個精神病患者，還是個連環殺人犯。
我調查過他的過往。
她是一名海歸醫學博士，拒絕國外高薪聘請，毅然回國，進入一所知名醫院。
他身懷仁愛，不僅給病人費用最低的治療方案，還掏錢給窮困潦倒的病人墊付醫藥費。
不到一年，他被排擠成了走廊醫生，不到十年，他被自己救助過的病人訛到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正因為他曾經是一名有良知的醫生，我選擇來見他。
我知道阿瑞變成這樣，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如果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治好阿瑞，那隻能是他。
李醫生卻看著我微笑，“這樣難道不好嗎? ”
“我隻想他能回到從前，變回正常人！ ”我說。
“你知道他的智商有多高嗎? ”
我一愣，這跟阿瑞的智商有什麼關係?
“一百六，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這樣的智商想做什麼都能騙過彆人。”
我萬分震驚，“你、的意思是她是裝瘋? ”
“不，我的意思是，他也能騙過自己。隻要他想，就能真瘋！淩駕於道德和法律之上！ ”
我突然想起阿瑞回秦家的種種。
接他回家時，劉院長跑得飛快的模樣，就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保姆的自食惡果。
秦風的在劫不複。
甚至，我想起了，我的心隨著他被牽動，一心想要對他好，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也想起了大姐一直在求得阿瑞認可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最後，我問，“李醫生，你到底教了她些什麼? ”
李醫生冇有直接回答。
他說，這個世上的人都有病，百分之九十的疾病來源於心……
“你知道這個世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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