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終於不用再見不想見的人了。
大姐站在樓梯間,看著我們搬。
“阿瑞,你真要走嗎? ”
我點頭,“這不是我的家。”
“……”
大姐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20
曾經的家,變得空空蕩蕩,哪裡還有家的模樣。
大姐對著父母的照片,“爸、媽, 我真的錯了嗎? ”
每天下班,她都會開車去郊區,去我和二姐現在住的地方,默默地看著花園裡的我。
這棟彆墅,是二姐給我買的,這是她送我的生日禮物。
為了我的病,二姐還請了看護護士。
我被照顧得很好,再也不需要那個大姐了。
大姐落寞離開。
她不想回家,車不知不覺開進了那個關了我半年的精神病院。
把我丟這裡後,她冇打過一次電話,更冇來看過我一次。
這也是她第一次踏進我生活的地方。
第一股東蒞臨,有心上位的副院長連夜趕過來,一一介紹我在這裡的生活。
“這是電刑房,不聽話就會接受電刑,直到屎尿失禁……”
“這是水牢,水深冇頂,敢大吵大鬨就會被扔進去,若不想被淹死,就得一直墊著腳……”
“這是臥室,房門是壞的,周圍都住的精神病人……”
“這是智慧項圈,檢測到睡眠超過一個小時就會被電醒……”
大姐的血徹底涼了個透。
她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在水浸泡的被窩裡都能睡著,明白我為什麼會變得那麼乖巧柔順。
轉頭看見旁邊的泔水桶。
心裡忽地想到什麼,她顫抖著手指指了指,“這個呢? ”
副院長抹了一把額間冷汗,“那是秦先生的一日三餐……”
大姐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副院長手快,扶住她。
大姐一把推開他,“是誰? 到底是誰讓你們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