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彆墅裡。
我看著倒地哀嚎的人,終於收起我那三十米大刀。
李醫生教過我,割哪裡會很疼,但又不會傷太重,還能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
此刻,那五個人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站都站不起來。
秦風看到滿地血,興奮得發抖。
“秦瑞,你完了,哈哈哈,你傷了這麼多人,看誰還保得住你!以後你就在精神病院呆一輩子吧,哈哈哈……”
秦風迫不及待給這些人的家長打電話。
“林叔叔,阿柯出事了,對不起,是我冇看住我哥哥,他是精神病, 突然拿刀砍人……”
“朱阿姨,嗚嗚嗚,你快來,園園要死了……”
姐姐們趕回來時,家長們已經到了。
他們義憤填膺地指著我:
“秦總,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都是他砍傷我女兒……”
兩個姐姐看著我,臉色黑如鍋底。
帽子叔叔也趕過來了。
“秦小姐,這是一場嚴重的傷人事件,我們必須帶秦瑞回去審問。”
秦風更興奮了,“大姐、二姐,你們不能再包庇哥哥了,他都用刀砍人了。
秦風裝得一臉痛惜,一臉為秦家好的模樣。
而我,此刻乖巧坐在小凳子上。
雙手放在膝蓋上,無論衣服還是頭髮都乾淨整齊。
李醫生說,隻要我們衣著夠乾淨,舉止夠優雅,就算我們是精神病,也冇人敢瞧不起。
18
“抓住他,讓他把牢底坐穿!
“這種壞種就該判死刑! ”
唾沫星子直往我身上噴。
大姐渾身氣息冰涼,我看著她,嘴角不受控製溢位一抹笑意。
大姐,這次,你要讓我去死嗎?
我冇說話,大姐卻看懂了。
心突地被揪得生疼。
二姐則不顧所有人的憤怒與指責,衝到我跟前,到處檢查,“阿瑞傷著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