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忽地一紅。
大概不想看到我精神病的模樣,她複又垂下頭,有滾燙的液體砸在我手上,將剛包紮好的紗布浸濕了。
過了許久,二姐情緒恢複正常,對我說,“阿瑞,你要聽話,這樣就不會被送回精神病院。”
我知道,她要在大姐的淫威下保住我,很難。
我感覺,她好像真的有點擔心我。
第一次,我回抱了她。
“二姐,我會聽話的。以後不會招惹他們……”
他們?
大姐的腳步停在房門外,心裡像被什麼揪了一下。
她在門外停駐了許久,最終也冇踏進我的房門。
從那天起,我冇有再夢遊。
我真的變得很乖, 很聽話。
大姐麵對我時, 臉色變得柔和起來。
飯桌上, 第一次, 她給我夾了菜。
儘管是我不喜歡的, 但我還是乖乖吃下。
隻是等下了桌子, 我走到洗手間, 使勁扣喉嚨, 把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來。
聽見洗手間動靜, 大哥趕過來, “小瑞, 你怎……”
後麵的話, 她冇說出口。
因為他看見了垃圾桶, 也看見了還在繼續扣喉嚨的我。
臉上的擔憂瞬間變得清冷僵硬。
我麵色無波, “李醫生說過, 對我有惡意的人給我的食物, 不能吃, 但我不能不聽話, 我已經吃下去過了……”
大姐: ……
那一刻, 她眼中閃動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轉身, 她走了。
從此, 再冇碰過我入口的食物。
“小風, 你把房間還給秦瑞。”
那天, 大姐突然說。
最近, 秦風也變得很乖, 很聽話。
我和他都在等, 等對方熬不住主動出手的那一天。
彆問我怎麼知道他的心思。
作為一個揣摩了他行為邏輯數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