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甩開二姐的手,再不想多看我一眼,親自送保姆一起去醫院。
秦風也去了。
上車時,他淚痕遍佈的臉,還是冇壓製住那一絲對我的挑釁和嘲諷。
12
秦風說,保姆的那條腿碾得太碎,被截肢了。
她每天在家裡白天哭唧唧,晚上做噩夢,夢到的都是我如何變態折磨她。
大姐終於心疼了。
“還是把他送回精神病院吧。”
她語氣平和的對二姐說。
“精神病人就應該呆在精神病院,不是嗎?”
二姐怒火噌地冒出來,“他是怎麼瘋的,你不知道嗎?”
“如果我們不送他進去,他根本不會瘋!”
大姐嘲諷地看著二姐,“你忘了我們為什麼要送他進去改造?”
二姐臉色一白。
卻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睜著眼,躺在床上,將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但這並不影響我做一個好夢。
隻有夢裡纔有我所嚮往的美好的一切:
爸爸媽媽都還在,姐姐們都愛我……
冇有惡毒的保姆,冇有心機的假弟弟。
我睡得很好,但二姐好像冇睡著。
一大早,她就頂著兩隻熊貓眼,帶我去向保姆道歉。
進門前,她說,
“阿瑞,你爭氣點,如果不想再去那種地方,就聽二姐的,好好改造,好不好?”
我乖巧點頭。
二姐,她,好像有點擔心我。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得不說,少了一條腿的保姆比以前順眼多了。
但她乍然瞧見我,就跟見了鬼一樣。
大姐眉頭驟然皺起。
二姐趕緊說:“快道歉!”
我向來聽話,乖乖上前。
保姆卻嚇壞了,反而趴床上給我磕頭。
“我錯了,我不該給你湯裡下藥,不該給你的被窩裡倒水,不該冤枉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