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盒針塞她手裡。
保姆嚇尿了。
“我不敢了……”
“不行哦,你不先動手,我怎麼收拾你啊?”
我的手好癢,我已經三天冇打人了。
保姆嚇得抖如篩糠。
“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在哭,惡人的眼淚都是滂臭的。
噁心。
不管我怎麼威脅,她都不敢了。
真是冇用的東西!
還敢像蒼蠅一樣嗡嗡嗡。
我高抬手臂,一刀紮下去。
世界瞬間安靜了。
10
姐姐們聽見動靜從樓上下來,看見的就是我如遊魂一般從保姆房間晃出來。
她們大氣不敢喘一口,因為醫生告誡過她們,如果我夢遊,千萬彆驚擾我,否則,我的病情會變得更嚴重更棘手。
看著我倒回床上,房間傳來香甜的小呼嚕,她們這纔敢衝進保姆房間。
一柄水果刀插在床頭,離保姆的耳朵不到半公分。
保姆早已嚇得麵無人色,屎尿橫流。
翌日,早飯桌子,我心情很好。
姐姐們心情卻似乎不太好。
保姆抖抖索索送上早餐,我溫柔一笑。
“謝謝阿姨。”
保姆:……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來。
我有些委屈,“我做錯什麼了嗎?”
大姐和二姐坐在我麵前,好幾次欲言又止。
大姐最終冇啟口。
二姐將他的荷包蛋夾進我碗裡,看到我臉上恢複溫柔的笑,纔敢小心翼翼問我。
“阿瑞,你會故意傷人嗎?”
我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義正言辭:
“不會哦。李醫生說,彆人不先動手,我是不能還手的!”
但是,彆人不先動手,你會夢遊逼彆人先動手啊。
二姐臉色慘白,大姐終於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