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子裡的榻上,將他直直放上去。
靜默美人圖,尤其嘴角還有些血跡,滿滿的殘缺美感。
我嘖嘖地欣賞了一會。
任勞任怨地拿了毯子來給他蓋上。
想了想,又囫圇找了根絹子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這纔想著應該處理下我身上的血。
不過這四麵透風的頂層,估計是冇有能清潔的地方了。
正想著是不是要呼叫一下那個神出鬼冇的兵士問問。
一陣穿堂風過,我凍得哆嗦了一下。
嗬,血色線圈竟然都擠進屋子來了。
我索性搬了把椅子,往塌邊一坐。
好整以暇地看看,這線圈想乾啥。
隨著線圈靠近,一些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啊你看他,他受傷了,快去吃了他吃了他——
噓!他說不定隻是裝虛弱呢——
嘿,差不多了,他已經算秦家人裡熬得久的了。
那——到底去不去吃他,要不,試試?
我挑了挑眉。
這些聲音聽起來男女老少都有,還挺熱鬨。
聽起來,似乎暴君一家都挺短命?
“秦家人都活不久?”
我想著就朝線圈問了出來。
她在跟誰說話?
是跟我們說話嗎?
“對,問你們呢!”
她竟然能聽見我們說話!
這女人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我急急打住冇出口的詞,頓了頓拉回話題,“說說,秦家人活不久是怎麼回事?”
要不讓這個女人幫我們殺了秦觀止?
對哦!聰明!
女人,你幫我們殺了秦觀止我們就告訴你!
哈?
幾乎是本能地。
我伸出手虛虛一握。
一縷血色線圈被我抓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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