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
暴君朝我招了招手。
我乖巧地走到他身邊。
他手一攬,便帶著我走到了大堂外的露台上。
夜風吹得呼呼地,有些冷。
他徑直帶著我走到了露台的邊緣。
我往下看了看,豁。
不愧是摘月樓。
真高。
“小雪,你知道,為什麼這樓叫摘月樓嗎?”
暴君毫無起伏的聲音在我身側悠悠響起。
有些陰惻惻地。
但是我對他有美人濾鏡,聲音濾鏡,雖然一步就能掉下去,我卻實在害怕不起來。
“不知道。”
我答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食困,一定是食困。
暴君又開始捋我的頭髮。
白玉般的修長指節,破開濃密的頭髮,一梳而下。
“因為,自從有了這棟樓。”
“秦家人無時無刻,都想把月亮,摘下來,毀掉。”
他一字一句,聲音卻輕得像隨時會消散在夜風裡。
“嘶——”
突然,他手上一使力拽得我頭皮生疼。
我倒抽一口氣側過臉仰頭看他。
他眼睛緊緊閉著。
唇緊緊抿著,已然泛白。
額上青筋一根一根乍起。
滿臉寫著三個大字,很痛苦。
“阿堵,你怎麼了!”
我急忙扶住他,一手順著他的脊背,一手試圖將他往露台內帶。
觸碰到他的背脊,才發現他似乎每一塊肌肉都狠狠繃著。
汗早已浸濕他身後的衣衫。
月亮出來了。
圓圓的滿月,細看,有一圈暗紅的光暈,透著股妖異。
暴君冇動。
他睜開了眼。
原本灰色的瞳孔,變成了深重的暗紅色。
我感覺心臟狠狠瑟縮了一下。
不是怕的。
是被美的。
“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