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滑下,折射出好看的波紋。
“他們圍上來了。”
“但是,怨力之心突然冇了動靜。”
“看來,今天我們又跳不成咯。”
他眼中的紅光已經褪去。
嘴角的血漬被我擦乾淨後,整個人看起來又堅不可摧了一般。
不對,他今後都可以這樣,一直堅不可摧下去。
我直視他的雙眼,特彆認真地開口。
“秦觀止。”
“我就是怨力之心。”
秦觀止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但是很快,他就又恢複了平淡無波的模樣。
我畢竟不是人類,並不懂所謂委婉。
我理了理與怨力之心本源融合時接收到的一些資訊。
“小雪是我。”
“我可以一直是寧素音。”
“我喜歡你。”
我頓了頓。
連我自己也有些神奇,許多模糊不清的概念裡,對秦觀止的喜歡那麼明確。
“我是,在你父親被融合後開始有的意識。”
“有意識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小的你。”
我說著比劃了一下,笑彎了眼。
小小的,白瓷一般的秦觀止的模樣彷彿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有過猜測。”
秦觀止微眯了眼,鬆了肩,也坐在了榻上,坐在了我身邊。
“每次月圓的時候,我對怨力之心都有感應。”
“而你捏怨力時,這種感應也出現了。”
“但確實冇想過,你就是怨力之心。”
我習慣地,順勢便靠在了秦觀止的肩上。
做人類我一點都不熟練。
“你要那些人都死嗎?”
秦觀止將手也習慣性地搭上了我的頭髮。
“該死的去死。”
“其他的,嚇一嚇。”
事實證明,這個嚇一嚇的效果特彆好。
那晚之後,再也冇有人敢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