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問題。
隻是冇法控製這股睡意。
每次短暫的清醒,我都可以看到秦觀止在不遠的地方。
要麼是美好的全身,要麼是刀削斧鑿的側臉。
我有些愁。
我這樣睡下去,萬一睡過了月圓之夜。
麵對線圈和那群壞人夾擊的虛弱的秦觀止,要怎麼辦纔好。
日子一天天逼近。
月圓之日,還是到了。
早上我艱難的清醒過來。
跟著秦觀止去了摘月樓。
那群神秘的兵士將摘月樓圍了個嚴嚴實實。
在秦觀止和我走上去後。
開封的口合上。
摘月樓成了一片孤島。
我從袖袋裡掏出一根銀針,塞到了秦觀止手裡。
“秦觀止,我要是要睡過去,你就紮我一下。”
我整個人都是偎著他的。
睏意如實質性一般罩著我的腦袋。
總覺得下一刻我就能睡過去。
秦觀止拍了拍我的頭。
“想睡就睡吧。”
他的聲音很溫柔。
我努力睜開眼看他的表情。
他的眼角微微垂著,不知何時已經一直殷紅的瞳孔裡,初見時的冷漠完全散了開。
像是上好的紅寶石,透著溫和和暖意。
我在他肩頭蹭了蹭。
秦觀止當然不會紮我。
在坐上榻的一瞬間,我便睡了過去。
我進入了一片深紅。
有什麼東西在很遠的地方跳動。
我循著直覺在深紅裡行進著。
邊走,一些紛繁零碎的場景開始在我腦中浮現。
之前睏意襲來時腦子有多混沌,此時我就有多清醒。
我一路朝著最深處走去,直到融入紅光裡。
說起來是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
從紅光裡掙脫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那些試圖挾持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