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了。”
秦觀止一手順著我的頭髮,像擼一隻小貓一般。
他的呼吸很綿長。
在不是月圓的時候,他根本不像一個即將走向死亡的人。
“對。”
秦觀止的聲音很冷靜。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這樣毫無波動的模樣。
我不想秦觀止死。
冇什麼溫度的手撫上了我的臉。
“你哭什麼?”
秦觀止語氣裡甚至有些詫異。
我聞言驚訝地挑了眉,伸手摸上自己的臉,濕漉漉的——
原來,我哭了——這就是哭啊。
“我哭了。”
我愣愣地重複著。
有些新奇,又有些困惑。
秦觀止歎了口氣。
他將我整個人往上抱了抱,翻身覆了上來。
朦朧的光下,他整個人輪廓也裹著一層絨絨的光。
好看極了。
他拍了拍我的臉。
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彆哭。”
他說話撥出的氣,溫熱的鋪灑過來。
“好——”
我悶悶地答。
眼淚卻像開了閥的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秦觀止無奈地笑了。
溫熱的唇輕輕點著我的眼和臉頰。
他“嘖”了一聲,“鹹的。”
“哦——”我答,也伸出舌尖舔了舔滑到嘴角的淚。
確實是,鹹的,還有些澀和苦。
秦觀止吻了吻我的唇,輕柔地,和他整個人的鋒利截然不同的溫柔。
“彆哭了,嗯?”
“它自己在流,”我已經哭到有一些哽咽,“我管不住它。”
秦觀止笑出了聲。
他很少這樣笑。
我睜大眼,試圖捕捉這個少見的笑容。
窗外的光透進來,在他的瞳孔裡漾了一汪波光粼粼的湖。
“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