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我是棺材女 > 第36章

我是棺材女 第36章

作者:渴雨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5 18:28:14

“張陽!張陽!”袁仕平不知道為何著急的叫著我,死死拉著腰間的捆仙繩一把將我拉住道:“不要過去!”

“我不!”我一把扯開捆仙繩,幾乎發狂一般的奔向那具鐵棺材。

現在想起來,有些東西無關於情感,本就存在於血脈之中。

我站在鐵棺前好大一會,隻感覺頭痛,腦中一片空白,隻想著開棺看看裏麵的那個人,可手腳卻不能移動分毫。

那種情緒想回起來,我依舊會有著莫名的心悸。

“張陽!我們回去!”袁仕平拉著我的手,死命的朝上麵拉去。

“嘩!嘩!”

耳邊傳來水被拍打的聲音,袁仕平拉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隻是死死站在原地,兩眼盯著那具鐵棺材,卻不知道下步該做什麼。

拍!

猛的一個寬大的魚尾甩了過來,濺起老高的水。

袁仕平臉色一變,一把將我撈起,不顧我拳打腳踏就朝另一頭走去。

“啪!啪!”

岩洞上突然又掉下了幾條巨大的黏糊子,可能是因為那個吸食屍水的怪魚不在了,這些黏鬍子更是興奮,放眼望去陰河裏起來無數條黏鬍子爭先恐後的朝我和袁仕平爬來。

“引!”袁仕平將桃木劍朝上一挑,一把三昧真火直直的沖向那些黏鬍子。

“嘩!”可整條陰河就整沸了的水一般,被黏糊子的尾巴抽得整條陰河麵都濺著老高的水。

“快走!”眼看幾條黏鬍子就掉在了眼前,袁仕平用挑木劍引著一個天雷,將我朝腋下一夾就大步的朝前走去。

“嘩!”我眼看著兩條大黏鬍子朝那具鐵棺材爬去,心裏一陣抽痛,重重將袁仕平的手咬了一口,飛快的朝那具鐵棺材跑去。

“砰!”

可還是晚了,一條黏鬍子從岩壁上掉了下來,直接打在鐵棺材上,將鐵棺材撞得倒翻在地。

“疾!”我雙眼欲裂,一道掌心雷飛帶著扭曲的閃電朝那條黏鬍子劈去。

可等我再次站在那具鐵棺材前時,卻見側翻在棺材蓋已然被開啟,裏麵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

我用手摸過鐵棺材的邊緣,沒有辦點銹跡,裏麵也是一片乾燥,並沒有進水或是滲出水的痕跡。

那我孃的屍身去哪裏了?

“疾!”一道響雷在我頭上響起,袁仕平一臉怒氣的瞪了我一眼,重喝道:“張陽!”

我一抬頭,隻見四麵已然是不著邊際的黏糊子,就算我倆引盡符文或是袁仕平累死,估計也逃不出去了。

“嘩!嘩!”

黏糊子們無比的興奮,寬大的尾巴用力的敲打著地麵,張著大嘴就飛快的朝我們遊來。

“砰!”

一聲大響,整個岩洞被震得無數岩筍落了下來。

袁仕平飛快的將我推進鐵棺裡,聽著外麵響鳴的響聲。

我愣愣的趴在棺材裏,腦中總回想著那條怪魚最後死的原因,師父說有一種魚,生於石穴,以水為食,最後又化為石。

這條魚就是,那我孃的鐵棺就是在這條魚吞了下去,但沒有開的棺材,裏麵的屍身去哪了?

外麵黏糊子發出淒慘的怪叫,回蕩在岩壁裏麵。

袁仕平和我躲在鐵棺材裏,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傳來帶著沙啞的喊聲。

“袁道長!張陽?”

“張陽!”

袁仕平忙從側著的鐵棺裡出來,卻聽見那聲音是從不遠處傳來,拉著我就朝那邊跑去。

地上時不時的有黏糊子扭動著,卻在不一會後就化成了一大灘大灘的屍水,朝陰河裏流去。

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大洞還冒著煙,喊我們的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袁仕平臉上很是激動,用捆仙繩將我緊緊綁在身上,用著遊壁功就朝上遊去。

泉眼旁師父一臉的緊張,見我們出來,忙柱著柱杖上前摸了摸我的臉,手卻顫抖得厲害。

原來我們下去已經整整一天了,師父最後無法,讓村長去縣裏的炸石場找來火藥將泉眼炸開,這才將我們救了出來。

村長上前問有沒有看到小黃。

袁仕平臉色一沉,示意我引師父到一邊去。

站在沲塘邊上,我和袁仕平將下麵的情況說給師父聽了。

師父聽說鐵棺裡是空的臉色也是一變,當年他是親自念著經封的棺,怎麼可能沒有屍身。

可不遠處村長緊張的看著我們,生怕我們跑了一般。

最後師父與袁仕平商定,讓村裡人買了水泥,和了混凝土將那具泉眼封死。

我臉色慘白,回想到泉眼壁上的那些奇怪而又熟悉的文字,腦中總是回想看到那怪魚的熟悉感,可卻不敢問師父,生怕師父也同張家人一樣將我當作怪物。

村長對於封泉眼沒有意見,隻是喝了符水之後,對於身上的齒印卻開始緊張了起來。

因為有陰龍的先例,知道了是蟲子作怪的原因。可全村這麼多人,要陰龍一個個全身添過,這明顯不現實,而且陰龍也不一定同意。

最後還是袁仕平建議叫苗老漢這個玩蟲的高手來,借村長家的電話打到了懷化。

回到張家時,村民們都是一臉的緊張與沮喪,與開始才來時的狂熱不同,他們現在對於自己身上的齒印恐懼非常。

在師父和袁仕平的再保證之下,這些人這才各自回家,可晚上居然有不少人守在張家門口,生怕我們跑了。

可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腦中總是回過那些文字和莫名熟悉的呼喚聲。

從上次那具千眼石棺開始,我總感覺有些事情師父是知道的,隻是他不想告訴我,而我也不敢問。

第二天一大早,張家屋外就熱鬧非凡,小孩的歡呼聲,男人女人的打笑聲。

起來一看,張家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大奔,我那幾個月未見的無良師叔正大方的朝四周的眾人撒著糖,大聲說什麼他家陽陽的同鄉就是他的同鄉。

我在心裏重呸一聲,這傢夥什麼時候叫過我陽陽,隻不過是給我長臉罷了。

小時候師父和他給我講身世之後,我哭了好久,他們怎麼哄都哄不住。當然長大點後我就不再糾結這些事情了,不過師叔總是說我家裏會後悔不要我的。

現在看他這樣,其實就是打張家人的臉吧。

一邊苗老漢看著我站在門口,這貨居然一臉哈笑的過來,抱起我重重的親了一下,對身後的人說他家陽陽最乖了。

聞著他身上的旱煙味,摸著臉,這兩人太作了吧?

因為急著袁仕平看著這戲鬧得差不多了,就拉著苗老漢到屋裏坐下來說了。

將前後事情聽了一遍,因為沒有外人在場,苗老漢掏出旱煙桿就朝我重重的敲了兩下,大罵敗家,虧他教了我這麼久的蠱術,陰河裏黏鬍子這麼好的材料也不是收一點回來給他,半點都不顧家。

我被敲得莫各其妙,卻也隻是嗬嗬的傻笑了兩聲。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苗老漢的了,他開了單子,買了一大堆的艾草,雄黃,硃砂,雞蛋之類的東西,然後在村裡將槐樹葉點燃,將艾草將槐樹葉的火堆上點燃,又用老醋澆滅,又從懷裏掏出一大把奇怪的白色粉沫灑到那火把上。

這樣的艾草把做了上百個,村裡人輪著來,從頭薰到腳。

不一會,我就看著那些人全身上下慢慢的滲出水來,那些水珠一般的蟲子紛紛朝火把上爬去,可那火把不盡沒有被澆熄,反應冒出更濃的煙。

苗老漢在一邊嗬嗬的笑著,我拉住他問最後灑在火把上的粉沫是什麼,這貨嘿嘿一笑,說是骨灰。

那蟲子隻有在寄生的生物死後,可以將所有的血肉化為屍水供那怪魚吸食,所以用骨灰引出來再合適不過了。

我忙跳到一邊去,這老不死的身上不知道帶了多少骨灰。

他嘿嘿的笑了,正要用旱煙桿敲我,卻見村長過來,忙改成用手慈祥的撫著我的頭。

村長是將苗老漢當神醫了,朝他說了半天客套話,這才臉色難看的說正事。

他婆孃的一個本家老祖宗七十多了,平時身體健朗得很,可最近卻臥病在床,隻是昏睡不醒,去醫院啥事都沒,又不能吃東西,家裏人看著急,讓苗老漢去幫忙看看。

說著這村長就塞了一個鼓鼓的布包過來,說那老人家年輕時走南穿北存了不少私房,現在小輩們都吵著分家,所以隻要讓老人家清醒一下將家分了就可以了。

苗老漢一摸那紅包,雙眼一亮就忙不迭的點頭。

這種讓人暫時清醒的事情,連我都能搞定,這不是白掙錢的事嗎,誰不願意啊。

因為不想呆在張家,我就想跟著他去看看。

可跟師父一說,一邊的師叔就強烈要求要去,說是給我撐腰。

我一愣,看著遠處抱著已經五歲的男孩的張老大的婆娘,無奈的苦笑。

這些事情我都不計較了,師叔這無良二貨還記得清清楚楚,就是要在人家麵前表現得將我當寶。

師叔那新買的大奔裡猛塞了六個人,將他心疼得不行。幸好這村裏的小路,不會有人查車。

開車顛簸了近兩小時纔到那村長婆孃的孃家,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裏麵鬧得不可開交。

這個說老爺子前麵有話,什麼什麼是留給他家小三;那個嚷著說啥啥啥的要給他家四兒。

這種爭家產的事情我們不管,村長很不好意思的朝我們搓手笑了笑,引著我們就朝裏麵去了。

正房裏站滿了人,卻沒有一個看著床上的老人家,一個個穿得光鮮得很,卻爭著老人家一輩子存下來的那點私房。

見我們進來,這才忙起身引著我們去看老爺子。

我一進屋就感覺整個房子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在不住的朝外麵湧出,伸手感覺了一下卻又不是風。

可當我看到床上的老爺子時,卻是被震驚得無法言語。

身上三盞火炎燈已燃將熄,可卻是卻無數細小的黑線將那一點點的本命火炎給引到別處去了。

這說白了一點,這是有人在借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