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木魚聲吵醒,從房間出來循著聲音,項劍南很快在觀門口看到瞭然,這胖和尚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設備,此刻正背對著自己,口中誦經。
念出來的東西一句也聽不懂,反倒是師傅他老人家舉止奇怪,在旁邊拿著一隻小碗,默不作聲身體筆直。
瞭然和尚你過份了,在我們平安觀門口搞這種事情,這不是你們保佛寺。
想起瞭然昨夜藉口身體虛弱不能出屋,項劍南走上前去瞪了眼王一行。
師弟他竟然聽的津津有味,摸著下巴,似乎能跟上瞭然的節奏。
此時的道觀門口站著四個人,除他們三人以外,還有不甘心的裴達發。
昨天回去以後根本無法入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立馬踏著泥水跑過來。
觀門一開首先看到的便是瞭然,這和尚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伸手在僧袍裡一摸,再坐下時便多了個木魚。
本來還想要繼續往外掏的,之後被跟上來的老道長直接喊停。
“差不多行了,做個早課而已,和尚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道門冇有?”
“小道長。”
在項劍南上前後自然看到他的目光,扭頭見王一行根本冇有察覺,裴達發立刻從一旁打起招呼。
這胖和尚用的什麼**湯,在平安觀門口唸經,老道長竟然能夠答應,整個道觀目前看起來隻有小道長還是清醒的,什麼意思,任由人來砸場子?
“王一行!”
點頭做為迴應,繼續將目光投向王一行,項劍南的嗓音提高了幾度。
王一行現在的表情近乎沉醉,師傅他老人家則保持著原來的那個姿勢,捏著小碗,一雙眼睛已經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