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要從李進身上入手之後卻並冇有什麼動靜,幾天一過,項劍南覺得師傅他可能就是隨口一說。
隻消幾夜的時間,老道士便像是忘記自己曾答應安文勝的事。
東西鎖在櫃子裡基本不出觀門,連日常親力親為的迎接工作都是能免則免,轉而讓自己幫忙代勞。
新的一天照例練刀外加打掃好道觀,兩件事情做的愈發熟練,項劍南也漸漸熟悉了這每日的工作。
他對高於安之前所說的話並不相信,隻是一直在想著離開的陌生男子。
很想知道那五個圈的真正原理,一問起老道士,便會換來一句不學無術。
徒兒你的思想很危險,身為道門中人,不該問的事情少打聽。
“今天可真是冷的厲害。”
觀門剛打開不久就迎來第一位香客,撅著屁股正仔細擦拭師祖泥像,項劍南一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
鎮長裴達發,流言結束以後因為不好意思,他好像特意在家中躲了幾日。
再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整個人更顯穩重,臉皮也變得比以前厚。
“小道長早!”
“臉怎麼了?”
趁著裴達發進來的功夫剛好偷下懶,將手邊位置胡亂塗抹幾下,項劍南隨即收起抹布快速完工。
他看到裴達發的右半邊臉頰有些浮腫,說話的時候,卻不漏風。
五個指印,估計遇到了家暴。
裴鎮長的夫人屬於鎮上女中豪傑的代表,平時看起來溫柔可人一副水鄉女子的溫柔,有事的時候卻絕不含糊。
據聽說打裴達發從不隔夜,理由是有時記性不好,拖的太久,怕給忘了。
大周朝可冇有男尊女卑這種封建說法,男女之間,曆來是講究平等的。
跟之前世界裡一樣。
“冇事,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我家夫人的手上。”
話說的輕描淡寫,被項劍南一提起覺得似乎有點疼,裴達發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臉頰,見小道長咧著大嘴隻是笑,當即知道他誤會了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確實是不小心撞到我家夫人手上。”
“理解,看這樣子,撞的還不輕。”
繼續調侃著裴達發,項劍南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你家夫人的手有冇有問題,能打的三尺厚的臉皮出現這種症狀,副作用肯定不小,力是相互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