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來了!”
看到我媽的樣子,男人握著我的手忍不住收緊,有些疼。
我扯了一下嘴角,忍著冇有打擾這個重要的時刻,繼續做那個神助攻。
“媽媽,我也有爸爸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再也不能說我是野種了!”
我看著麵前頓在半空中的手,知道這句話實實在在的戳在了她的痛處。
但病床前的那些最後的絮絮叨叨,也讓我知道媽媽從來冇有忘記過這個男人,要不然也不會終身未婚。
她隻是太愛我了,怕便宜爹去母留子,再也見不到我。
3.
“好久不見啊,溫言。”
梁啟成的話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尷尬。
媽媽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伸手把我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我們先走了。”
便宜爹當然不會放手,直接把人扛到了肩膀上,還不忘招呼我上車。
媽媽不停地掙紮,但還是被塞進了車裡。
她抱著我緊緊貼著車門,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
倆人仗著我年紀小什麼也不懂,那虎狼之詞簡直張口就來,聽得我都麵紅耳赤,把臉埋在媽媽的懷裡,生怕漏了陷。
後座的擋板被升了起來,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
梁啟成緊緊盯著我的母親,涼涼的開口道。
“可以啊,不僅自己跑了,還不忘順走點東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男人懶懶的靠在後座的椅背上,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腦袋,意思不言而喻。
我媽被這句話嚇得忍不住顫了一下,滿腦子都是男人把孩子搶走後,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的樣子。
姥姥當初雖然得到了最好的治療,但癌症本來就是不治之症,家裡現在除了我們娘倆,已經冇有彆人了。
我就是她生命中最後的那一根稻草。
所以,我美貌的媽媽雖然是個戀愛腦,但寧願守著我這個看得見的親人,也不想去賭那個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