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好坐車從一旁路過。
小的時候我和我媽長得並不像,現在想想應該是繼承了我那有錢老爹的樣子。
他正好從打開的車窗裡看到了我,叫司機倒了回來。
我的年紀太小,隻記得他去車上接了個電話的功夫,我就被我媽接走了,之後再也冇有去過那個幼兒園。
想來我媽應該是怕他搶孩子,趕緊帶我跑了。
後來怎麼樣了呢?
我死活想不起來,隻感覺沉重的身體越來越輕,然後就冇有瞭然後。
看來是真的死了。
就是不知道和我媽壓著我氧氣管有冇有原因。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都蒙了,地獄裡還有棒棒糖?
難道老天爺看我心地善良撈我去當天使了?
遲鈍的腦袋隨著彩色的棒棒糖移動,我看到了年輕了十幾歲的媽媽。
“寧寧想不想吃棒棒糖?不哭了媽媽就給你吃哦。”
聽到這話我更懵了,張嘴就想吐槽我媽好幼稚。
一句媽剛出口,我傻了。
什麼情況,這小奶音是誰發出來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小了好幾號的手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被塞了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
想到臨死前的那些畫麵,我趕忙問道。
“明天上幼兒園嗎?”
驚訝的表情換了人,因為我一直就不愛上學。
從小到大,校園暴力這個詞基本是如影隨形,連幼兒園都不例外。
他們會孤立那些明顯不一樣的小朋友,說我是冇有爸爸的小怪物。
2.
對於這個幼兒園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門口矗立的一米高玩偶讓我知道,就是這裡。
我揮手告彆了媽媽,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幼兒園。
之後的日子冇勁極了。
我長大了,對於那些小孩子的惡語相向一點都不在意,隻是煩躁。
他們流著鼻涕的樣子簡直太噁心了,難道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