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聖球場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流光溢彩,球場中央的頒獎台鋪著猩紅地毯,上方懸掛著“雙聖獎”鎏金匾額,左右兩側分彆立著司文郎與貝驕寧的半身銅像,神情肅穆而威嚴。十萬觀眾的歡呼聲震得空氣嗡嗡作響,夾雜著各國使團的喝彩與孩童的嬉笑,可司承宗站在後台,指尖卻冰涼——昨夜截獲的密報顯示,荷蘭暗探計劃在頒獎禮上製造混亂,目標直指新設立的“雙聖獎”。
【祖父常說,球壇的榮耀從來不是孤立的,背後是無數人的堅守與犧牲。今日這首屆雙聖獎,不僅是表彰球員,更是向天下宣告,大明球道不可撼動!】司承宗攥緊腰間的“球脈相傳”金鎖,冰涼的觸感讓他愈發清醒。他瞥了眼身旁的石敢當,對方正摩挲著嶄新的錦袍,臉上帶著幾分憨笑,可眼底的警惕卻藏不住——作為年度最佳男球員得主,他早已察覺到賽場內外的異樣。
“師兄,你說那荷蘭鬼子真敢在這麼多人麵前鬨事?”石敢當壓低聲音,粗糙的手掌不自覺摸向腰間的護具——那是沈玉薇特意為他改良的,輕便且防禦力強。司承宗剛要開口,卻見一陣香風襲來,身著水綠羅裙的淩輕燕款款走來,她髮髻高挽,腰間掛著一枚小巧的蹴鞠玉佩,正是貝驕寧當年贈予女子球員的信物。
“石大哥,司會長。”淩輕燕聲音清脆,如林間鶯啼,“方纔我在球員通道,看到幾個金髮碧眼的西洋人鬼鬼祟祟,腰間似乎藏著利器。”她是年度最佳女球員,以靈動飄逸的球風聞名,其“淩空截球”絕技被譽為貝驕寧之後的第一女子技法。
司承宗心中一凜,【果然來了!他們想在頒獎禮上破壞雙聖獎,進而動搖大明球壇的根基,好趁機奪取橡膠鞠球配方!】他立刻吩咐:“敢當,你帶幾名護衛去球員通道排查,注意彆打草驚蛇;輕燕,你跟我去前台,頒獎禮照常進行,我們靜觀其變。”
頒獎禮準時開始,司承宗走上頒獎台,拿起話筒朗聲道:“今日,大明蹴鞠聯合會設立‘雙聖獎’,以紀念蹴鞠伯司文郎與女球王貝驕寧畢生為球壇所做的貢獻!此獎旨在表彰年度最佳男女球員,弘揚‘球不分男女,技高者為王’的球道精神!”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可人群中卻有幾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也配拿最佳球員?簡直有違綱常!”“聽說這淩輕燕是靠關係上位的,根本冇什麼真本事!”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傳到了各個角落,引得不少保守派觀眾議論紛紛。
淩輕燕臉色微變,下意識攥緊了腰間的玉佩。【這些人分明是故意挑撥!祖母當年打破世俗偏見,讓女子能光明正大地踢球,今日我絕不能讓她的心血白費!】她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觀禮台,恰好與貝驕寧的目光相遇。貝驕寧坐在輪椅上,緩緩點頭,眼中滿是鼓勵與信任。
石敢當怒目圓睜,剛要發作,卻被司承宗用眼神製止。司承宗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有人質疑淩輕燕球員的資格,那不如就讓她用球技說話!”他揮手示意,兩名護衛推著一個球門走上台,“今日當著天下人的麵,淩球員若能接住我三記射門,便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淩輕燕身上。她脫下外袍,露出輕便的球員服飾,身姿挺拔如鬆。【祖母曾教我,真正的強者,從不會畏懼質疑。今日我便用這雙腳,迴應所有的流言蜚語!】
司承宗拿起鞠球,深吸一口氣。他冇有留手,第一記射門便使出了“精準射門”,鞠球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球門死角。淩輕燕眼神一凝,身形如柳絮般飄起,腳尖精準點在球側,將球穩穩截下。台下發出一聲驚呼,掌聲此起彼伏。
第二記射門,司承宗用了“弧線射門”,鞠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淩輕燕不退反進,腰間發力,使出貝驕寧親傳的“淩空截球”,穩穩將球抱在懷中。這一次,掌聲更加熱烈,連保守派觀眾也忍不住點頭稱讚。
第三記射門,司承宗凝聚全身力氣,使出了“威力射門”。鞠球如炮彈般射出,勢大力沉。淩輕燕眼神堅定,她想起貝驕寧說過的話:“踢球不僅靠技巧,更靠信念。”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她突然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貝驕寧在賽場上拚搏的身影。
“球魂傳承——淩空破勢!”淩輕燕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道金光。她助跑、擺腿、擊球,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鞠球被她穩穩擋回,還順勢彈向司承宗。司承宗心中一驚,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將球接住。
“好!”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經久不息。那些質疑的聲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淩輕燕的讚美與敬佩。
就在這時,頒獎台側麵突然衝出幾個黑衣人,手持短刀,直奔淩輕燕而去。“不好!”石敢當怒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一腳將為首的黑衣人踹倒在地。其餘黑衣人見狀,立刻圍攻上來,場麵一度混亂。
【果然是荷蘭人的爪牙!他們想在頒獎禮上刺殺淩輕燕,破壞雙聖獎的設立!】司承宗心中一凜,立刻觸發“球魂守護”技能。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黑衣人動作變得遲緩,眼神也變得迷茫。
淩輕燕反應迅速,她撿起地上的鞠球,猛地擲向一名黑衣人,正中其手腕,短刀落地。石敢當趁機出手,三拳兩腳便將剩餘的黑衣人製服。護衛們立刻上前,將黑衣人捆了起來。
台下的觀眾驚出一身冷汗,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稱讚石敢當與淩輕燕的英勇。司承宗走到黑衣人麵前,冷聲道:“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要破壞頒獎禮?”
黑衣人咬牙不語,眼神中滿是桀驁。就在這時,石敢當從一名黑衣人腰間搜出一枚徽章,上麵刻著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標誌,還有一個小小的“蘇”字。【蘇文彥的殘餘勢力果然還在與荷蘭人勾結!他們賊心不死,妄圖顛覆大明球壇!】
司承宗臉色一沉,對護衛們說:“將他們帶下去嚴加審訊,務必查出背後的主謀!”他轉身走上頒獎台,拿起話筒,聲音洪亮:“今日之事,更讓我們明白,大明球壇的榮耀需要我們共同守護!任何妄圖破壞球道、顛覆家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
他舉起獎盃,遞給石敢當:“年度最佳男球員,石敢當!”石敢當接過獎盃,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哽咽:“這杯榮譽,敬先生,敬女球王,敬所有為大明球壇付出的人!”
隨後,司承宗將另一座獎盃遞給淩輕燕:“年度最佳女球員,淩輕燕!”淩輕燕接過獎盃,淚水濕潤了眼眶:“我能有今日,離不開女球王的教誨與鼓勵。我定不負‘雙聖獎’的榮光,繼續守護女子蹴鞠的尊嚴!”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掌聲、鑼鼓聲交織在一起,經久不息。司承宗望著台上意氣風發的石敢當與淩輕燕,心中卻冇有絲毫放鬆。【荷蘭人與蘇文彥的殘餘勢力絕不會就此罷手,這場守護球壇與家國的戰爭,還遠未結束。】
當晚,審訊有了結果。黑衣人招供,他們是荷蘭東印度公司雇傭的殺手,受蘇文彥的兒子蘇明哲指使,想在頒獎禮上製造混亂,刺殺淩輕燕,進而奪取橡膠鞠球的配方。而蘇明哲,此刻正藏在京城的某個角落,策劃著更大的陰謀。
司承宗握著審訊記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