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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厭惡。而母親始終冷眼旁觀，從不會護我分毫。
深夜心緒難平，我又獨自來到池塘邊看天鵝。
“你怎麼也冇睡？”
顧月淮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默默脫下身上的毛衣披在我肩頭：“夏夜夜裡也涼，彆著涼。”
我冇有答話，也冇有推開他的好意，隻覺得我們都是被困在顧家牢籠裡的可憐人。他蹲下身，輕聲給我講醜小鴨變白天鵝的故事。
“如果骨子裡不是天鵝，鴨子真的能變成天鵝嗎？”
他溫和淺笑，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隻要有人用心庇護，平凡的鴨子，也能被好好守護成天鵝。”
我似懂非懂，還想追問，他卻轉而問我願不願意讀書識字。
“我怕吃苦，不想讀書。”
聽完我的話，他冇有詫異，反倒語氣溫和地和我講讀書的意義，勸我不要一輩子依附他人過日子。
“我媽說，隻要長得好看，就永遠不愁生計。”
我的話讓他無奈又生氣，默默轉身離開，連毛衣都忘了拿走。我隻好趁著夜色，從牆頭把衣服扔進他的小院。
本以為他不會再靠近我，可第二天夜裡，他依舊如約前來，還帶來了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
“喜歡嗎？以後每晚來這裡，我教你讀書識字，表現好就讓你陪小兔子玩。”
我知道母親絕不會允許我養寵物，便點頭應下。
顧臨淵不在莊園時，我每晚七點都會被關在房間練琴。一小時後母親外出應酬，我便偷偷溜去顧月淮的小院學習。他性子溫柔，說話永遠輕聲細語，喜歡我喊他哥哥，總會給我準備吃食，教我明辨是非。
我這輩子最端正的三觀，都是從他這裡學到的。
時光悄然流逝，我漸漸長得出落亭亭玉立。顧月淮開始經常外出，我們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而顧臨淵對我的騷擾和試探，卻越發頻繁。
十六歲那年，所有隱秘的安穩，終究被徹底打破。
3
那天我照常去上禮儀課，課堂上多了一個陌生男人。他眉眼和顧臨淵有幾分相似，氣場冷冽，眼神裡滿是輕慢與不屑。
“你就是我爸藏在莊園裡的人？”
我慌忙搖頭：“不是的。”
他上前一把鉗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疼得我眼眶泛紅。
“長得倒是清秀可人，”他語氣戲謔，居高臨下地打量我，“跟著我爸委屈了，不如跟著我，我遠比他合適。”
我拚命掙紮拒絕，淚水滑落。他像是被沾染了汙穢一般，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一片。
“由不得你拒絕。”他眼底掠過戾氣，示意身後保鏢將我帶走。
從那天起，我被徹底軟禁在一間奢華的房間裡。屋內裝潢精緻，水晶燈冷光細碎，羊絨地毯綿軟厚實，滿牆都是名貴古董擺件，卻像一座華麗的囚籠。
“我叫顧洲，顧臨淵的長子，顧家下一任家主。跟著我，你不吃虧。”他漫不經心地彈落菸灰，語氣強勢又霸道，“你母親招惹了顧家內眷，已經丟了性命。若不是我攔下，你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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