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砂起初微弱不可查,隨著金色字體將他身體包裹運行環繞一週後,金砂開始擴散流動,流動的軌跡將他眉心切開一條筆直豎痕。
擁有這般眉心豎痕的,陵天蘇前不久所見的國師老道眉心也有一枚。
不過國師眉心豎痕色為深紫,透著一股猙獰殺伐之意。
陵天蘇眉心豎痕色為玄金,卻是顯露著無儘莊嚴神聖。
細弱絲線的豎痕微張,猶如天眼開啟。
之中透著淡淡金色光輝,光輝之下,連接著的是他的神識海洋。
開啟瞬間,四周圍繞旋轉的金色文字驟然一凝。
很奇妙的感覺,陵天蘇雖雙目緊閉,看不見四周情景,更看不見懸浮的昊天心經。
可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它們這一刻的停頓。
心念一動,金色文字再度遊動,卻是朝著他的眉心彙集而去,百川歸流般儘數湧入他的眉心豎痕內。
直到最後一字冇入豎痕消失不見,那豎痕這才緩緩閉合,金光消散。
陵天蘇側耳聆聽,彷彿從那比星河更遙遠的遠方,傳來一道滄桑古老的吟誦聲,吟誦內容正是那昊天心經。
吟誦速度極慢,一字一句敲打彷彿敲打在靈魂深處。
語氣雖輕,卻是猶如一記昊天神錘狠狠擊打他的神魂。
他的麵色陡然蒼白,那劇烈的痛楚彷彿可在瞬息將他靈魂乃至肉身絞殺成沫。
陵天蘇咬牙堅持,心智在這非人折磨的痛楚下非但冇有產生一絲動搖,反而愈發堅毅!
痛!亦是虛妄。
既是虛,又如何能夠要他性命!
他如何能夠死在區區虛幻之中!
直到昊天心經完整的四十個字完全與神識之海水乳交融,那痛楚才逐漸消失。
陵天蘇緩緩睜眼,看著空無一字的羊皮卷軸,微微一笑。
他輕聲喃道“天地初開,不生不滅!帝既是天,天既是帝!昊天之道,至玄至德!天道人心,乾坤造化!陰陽生克,聖載永存!”
一段話竟是被他無一絲停滯的流暢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