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蘇抬頭看了她一眼,道“你醫術如此了得,想必早就診出了我體內的傷不僅僅是雷鞭造成的吧。”
“不錯,吳嬰是越國皇室成員,此番他來我大晉,一是為了參加萬首試,二是代表越國與大晉交好,一同商量抵禦離國之事。
當晚,在陛下下令執行雷鞭之刑後,又召見了那位吳嬰,而屬下在世子體內,亦是探查出吳嬰出手過的痕跡。”駱輕衣道。
陵天蘇麵無表情的笑了笑,道“他吳嬰想與我大晉修好,這是好事,可他怎敢在葉家世子受刑期間落井下石,雪上加霜。怎麼?他有這資格來替陛下施刑?”
“吳嬰行事向來無所拘束,孤傲慣了,他做出任何不符合邏輯的行為來,都不奇怪。”
陵天蘇不知那吳嬰是何模樣,當晚模糊之際壓根就冇看清。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感受到了那人莫名的敵意。
既然是敵人,那就得知根知底。
陵天蘇將眼底冰冷寒芒儘數收斂,目光看向駱輕衣,漸漸柔和。
他輕聲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你臉色不是很好看,先下去休息吧。”
“是,屬下先行告退。”
看著駱輕衣離去的消瘦背影,陵天蘇冇有急著下床去找月兒她們。
他一睜眼看到的不是從小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香兒與月兒。
這便意味著駱輕衣將自己的事向她們隱瞞了。
顯然是療傷期間,不想她們情緒過激,這是好意。
如今他傷勢未愈,若是這時候去找她們,隻會徒增她們的擔憂。
陵天蘇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發出一陣骨頭脆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