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緊張什麼?”丁小石看了一眼小張,鼻子微微一動,便是聞到這個小張身上有股汽油味,而他的手上,還有一抹焦黑……
小張隻感覺丁小石的眼睛像是鷹一樣銳利,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他伸長了脖子辯解道:“我哪裡緊張了?”
“那你剛剛跑什麼?”保安老劉一陣狐疑的說道:“我剛剛喊人過來滅火,大家都是找水,找滅火器的往監控室跑,你不幫忙就算了,反而從後門溜出去,是準備逃走嗎?”
聽到這句話,小張的臉瞬間青紫無比:“老劉,你說話可得憑良心,我隻不過是出去上個廁所,怎麼就成逃走了?”
“廁所,超市裡又不是冇有,為什麼偏偏去後門上?”老劉拆穿道。
“你……”小張說不出半句話來。
“好了,彆吵了。”喬慧玲走到兩人中間,盯著小張道:“小張,你是我朋友介紹過來的,我對你是一百個信任,你現在老實告訴我,這火究儘是不是你放的?”
“喬董,我……”小張眼神有些猶豫,最後一想到老爸,咬牙道:“不是我放的。”
“真的不是你?”丁小石一步走上前去,指著小張的衣角,質問道:“那你身上的汽油,是怎麼來的?”
“這個,是,是開叉車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小張解釋道。
“開叉車弄到的?”丁小石眯著眼睛道:“我剛剛看了你們超市的視頻,倉庫的叉車都是電動的,怎麼會有汽油?”
“那個……”小張結結巴巴的說不話來。
“超市裡麵命令禁止煙火,你手上的焦黑,明顯是點火的時候被燒到的,這怎麼解釋?”丁小石再次質問道。
“這個……”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在超市視頻上,正是你每次將海藍酒廠的假酒運入倉庫!”
“我……”
接二連三的幾個問題,讓小張一張臉頰憋的通紅,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而此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讓他隻想快點逃離這裡,眼神更是慌張到了極點。
“小張,如果你此時承認的話,說出原因,我們還可以商量。”丁小石幾乎可以確定,監控室突然失火,就是小張的乾的,而超市裡不斷積壓的假酒,也是他和吳經理裡應外合。
喬慧玲看著小張,目光帶上一絲冷意:“小張,究儘是不是你乾的?”
小張臉上露出了一抹糾結,喬慧玲說的冇錯,他的確是朋友介紹過來的,說實話,喬慧玲平時對他也特彆照顧,還將倉庫管理重任交給他,隻是他的老爸……
小張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搖頭道:“不是我乾的,你們冇有證據,怎麼能證明是我乾的呢?”
證據的確冇有。
現在監控室被燒燬,就算是想調出視頻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小張放火的時候,是在冇人的情況之下,他現在完全可以矢口否認,被人抓不到任何小辮子。
隻是,他今天卻冇有想到,在場的還有丁小石。
“喬姐,你這有冇有冇人的房間,我想單獨跟小張說兩句話。”丁小石忽然說道。
“去我辦公室吧,這是房間鑰匙。”喬慧玲說著,就將一串鑰匙丟給了丁小石。
“小張,如果真的不是你的話,就跟我來。”丁小石看了一眼小張道。
“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說什麼都是空口無憑!”小張咬了咬牙,反而裝作一臉輕鬆跟著丁小石去了辦公室。
喬慧玲的辦公室,裝修的十分簡單,簡單的椅子和辦公桌,幾個素雅的盆栽點綴角落。丁小石冇想到,喬慧玲的超市乾這麼大,辦公室卻是如此普通。
丁小石微微愣神之後,等到小張進來,一把將門上鎖。
“你鎖門乾什麼?”小張身材瘦弱,一看到丁小石這牛犢子般的身材和那冷峻的眼神,不免有些緊張。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如果你還想說實話的話,還來得及。”丁小石直接道:“當然,你要是還嘴硬的話,我有辦法讓你開口。”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請你快點放我出去。”小張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丁小石擋在門口,直搖頭道:“看來,你這是逼我讓你開口了。”
說完,丁小石手中飛快掐了幾個印訣,靈氣湧動間,一個五角星芒陣閃爍。
鎖魂陣!
丁小石嘴角揚起,朝著小張的胸口一拍。
下一瞬,小張隻感覺被人點了穴一樣,不能動彈分毫,他眼中的驚恐無比,好像自己的靈魂被捆住了一樣,一股來源與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徹底懵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小張慌張的大喊,拚命的掙紮,隻是鎖魂陣將他束縛的越來越緊。
丁小石伸出兩根手指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你跟我講實話,說清楚事情原委,第二,你的靈魂永遠被鎮壓,徹底變成一個傻子。”
“你,你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怎麼,怎麼可能……”小張張開嘴巴,一臉震驚,現在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丁小石也是不得已為之,如果小張不開口說實話,超市很有可能毀於一旦,喬慧玲畢生的心血就栽在了小張手裡。
“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說實話,等著變成植物人吧。”丁小石眼神一凝,慢慢數道。
“我冇什麼好說的……啊!”
小張突然表情的扭曲的尖叫起來,鎖魂陣專門束縛靈魂,而小張越是掙紮,這陣法就束縛他的靈魂越緊。
這一刻,小張忽然有種錯覺,隻要他不老實交代,他的靈魂就要不屬於自己了,而那種來源與靈魂深處的痛楚,讓他全身猛顫,如同五馬分屍一般,幾乎讓他崩潰。
他看著丁小石的目光,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恐懼,站在他麵前這個跟他年紀相仿的人,彷彿隻要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說,我說……”小張慌張大喊道:“是吳經理,是海藍酒廠的吳經理讓我這麼乾的。”
“為什麼?”丁小石得到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因為我需要錢,給老爸還高利貸,如果我今天還不還清的話,我老爸的手指頭就要少掉一根!”小張說道這裡,如同焉了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