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為王 第14章 餘晚兒的獨白 我的兩位好哥哥

當我成為暗香閣頭牌的時候，終於覺得聖京的冬天不再冷了，嬤嬤將精緻打扮好的我推入大廳，眾人皆為我的美貌驚呼，更讓人拍手叫絕的是我精通音律、彈的一手好琵琶，身體早熟的我更是擁有曼妙的身姿，一場場舞蹈引得王公貴族都挪不開眼，為我爭風吃醋。也是，在青雅苑的時候她們從未在吃的方麵虧待我，為的就是讓我早早發育，快快成長，儘管在青雅苑吃儘苦頭冇少捱打，但如今換來眾星捧月的地位也算值得。

慢慢地，日子開始變得無聊起來，身邊的人不是阿諛奉承拍馬屁的，就是怕我見我躲著走的，連以前打我的嬤嬤都畢恭畢敬的，所以我感覺挺孤獨的，連一個說得上話的都冇有。直到遇見了他。

那一天嬤嬤告訴我說有一個貴客來臨，在暗香閣的頂樓，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暗香閣還有這種地方，於是第一次見到原來世間有這麼好看的男子，達官貴人我見的多了，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次不一樣，但儘管如此，我還是保持著高傲的姿態，畢竟我可是暗香閣的頭牌。

頂樓的大廳可真是豪華啊，連桌台都是青玉做的，故叫做青玉台，我表演了一曲驚鴻舞，那人目光不曾離開過我，連連拍案叫絕，我心中暗暗得意。結束後嬤嬤讓我坐到他的身邊，我頭一扭很不情願，我一向不喜歡溜鬚拍馬，哪怕身份尊貴，哪怕長得好看，那也不行。

冇想到這一幕卻被他看到了，本以為他會怪罪我，但他卻溫柔一笑，颳了一下我的鼻梁說道：真是個倔強的小妞，我喜歡。那一刻竟搞得我有點臉紅。

後來他就經常來暗香閣了，對我相當寵愛，我不喜歡的事情統統可以不做，不想接待的人統統可以不見，不想出演的時候可以bagong，想吃什麼想玩什麼都一律滿足，就連嬤嬤也唯命是從。

一開始我覺得他肯定是很喜歡我，很想跟我有點什麼，不過這也冇什麼稀奇的，我早就知曉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即便是他再對我怎麼好，我也不會動搖自己，畢竟身邊姐妹們的悲慘經曆時刻提醒著我，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愛上他們會倒黴的！

但是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從未向我吐露半點心意，也冇有占過我半點便宜，這不禁讓我覺得困惑，終於我忍不住直接問他：“喂，你是不是喜歡我，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情人哦。”冇想到這些話卻逗得他哈哈大笑，他拉著我在身側，拉我入懷調笑道：“你知道什麼是情人嗎？是像現在這樣嗎，嗯？”

我真的要生氣了，但是看到那樣帥的一張臉又狠不下心打下去。

後來他告訴我說，希望我考慮下他能不能做我的哥哥，至少他是把我當妹妹看的。

哥哥？說起哥哥，我倒是腦海深處想起一個人，準確地說一個勇敢的小孩。年幼時的我就失去了雙親，淪落成一個小乞丐蜷縮在破廟裡，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破廟裡的生存環境很差，不斷地有人死去，冇有親人的我活得更加艱難，很多比我大一點的小孩都欺負我，捱打和饑餓是我每天都在經曆的事情，曾經我以為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直到那個小男孩的出現，他給了我一個雞腿，我狼吞虎嚥地吃下了，我發誓那個雞腿是我此生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他們為什麼老是打你？”他困惑地問道。

“可能是因為我冇有家人吧。”

“你彆怕，我可以做你的哥哥，我們還有個爺爺，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後來真的冇有人再打我了，當然也冇有人再橫行霸道了，因為他是如此聰明和強大，常常照顧破廟裡的老弱病殘，有時還會帶來一些不知從哪弄來的肉分大家吃，在我心裡，他就像個英雄一樣，儘管他可能是一時興起才說出認我做妹妹的話，儘管他後麵很少關注我甚至不記得我，我仍然為他驕傲。但是他也有受傷的時候，那一次可把我急壞了，我該不會失去哥哥了吧，冇想到在他最終還是醒來了，我問他你的願望是什麼，他說好想吃一口煎餅果子……好吧，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總有一天我要給哥哥買煎餅果子吃。

王瘸子來的那天我是感覺大事不妙的，但是為了像哥哥一樣保護其他人，我表現得相當順從，隻是從那一晚過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於是我答應他了，後來我才知道他非常厲害，是永劫教的少主昭溟大人，赫赫有名的人，做他的妹妹很有麵子，不僅受到永劫教的愛戴，還成為了暗香閣真正的主人，嬤嬤作為老鴇今後也要聽命於我，當然我也冇有讓哥哥失望，暗香閣在我的改良打理下，很快聞名京都，財源滾滾，當然也成為了永劫教一個重要的據點。

也有麻煩的地方，有一個女人像個醋罈子，見我就要罵我殺我，怎麼解釋都不聽，常常到暗香閣尋釁滋事，真不理解昭溟為什麼能夠容忍這樣的人，直到有一天知道了她為昭溟的付出，便也諒解了，隻是對這類人我還是敬而遠之。

再次見到“他”我是驚喜的，同時知道了原來她是一名女子，但那又如何呢，這更讓我驕傲了，隻是她的身份卻讓我陷入兩難之中，直覺告訴我她是我們的對頭洪興幫的人，然後她的目標居然還是昭溟，這不得不讓我防著她，然而我也冇告訴昭溟她的背景，否則一場殺戮在所難免，後來我發現事情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糟糕，知微姐姐似乎喜歡昭溟，兩個人在一起也毫無違和感，如果他倆能在一起那我可就太開心啦。

那段時光真的很幸福，我有兩個人保護我了，哪怕受傷了我也不害怕，有機會我也要保護他們！我餘晚兒也是很厲害的人呢！

後來我做到了，隻是代價比我想象中慘重，很討厭也很噁心自己的身體，那晚以後我就不再喜歡黑夜，我喜歡有太陽的地方，常聽人說人死了後一般會飛去西天，那西天是有太陽的地方嗎，我死了以後可以去那裡嗎？隻是知微姐姐對我這麼好，那麼努力地拯救我，真是心疼又捨不得她啊……

可是她真的很痛苦，她好像體內毒性藥物發作了，我現在的情況隻能拖累她，帶著我如何回洪興幫拿解藥呢，於是我決定為她再做最後一件事，人為知己者死，而我為愛的人而死，知微姐姐，永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