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全族人含冤而終,除了我和管家,無一倖免。
當年的事情,有一部分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古月箏將我逼到小巷,她看上了我娘送給我的朱釵,逼著我把這支朱釵讓給她。
我怎麼可能肯?
於是她叫來侍衛,讓他們拿著板子往我身上狠狠地掄。
就在我抱頭躲在牆根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悅耳的聲音傳來。
“箏箏,這麼有意思的一幕,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你讓他們打人的動作慢一點,我也好讓請來的畫師看清楚。”
“畫師再將這有趣的一幕畫出來,我命人貼到街頭小巷,也好讓大家都欣賞一下。”
他在一旁督促著畫師,一定要畫得寫實一點。
非但如此,傅江瀟走到我身邊,狠狠地踹了我一腳。
“箏箏是我的人,你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我,今天隻是大懲小戒而已。”
我不禁感歎,真是造化弄人。
其實他在認識古月箏之前,也是一名謙君子,可為何突然就轉了性子?
你們踐踏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是你們讓我所珍視的家人們都變成了冤魂野鬼。
我怎麼可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古月箏當年命人摁住我,她將長長的細針刺入我的指尖。
這包細細的長針,是我在跟傅江瀟交往了兩年之後,無意中在他的寢室的多寶閣上發現的。
傅江瀟,你是多麼變態的一個人,才喜歡留著這樣的東西。
我不寒而栗。
我不能給他倆這樣罪孽深重的人、任何緩過來的機會,一定要痛打落水狗。
這個時辰,想必我的奏摺和畫本,都已經在聖上、太後和皇太女的手中了。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快步走到我的身邊。
他朝著我行了個禮,恭敬開口。
“啟稟尚宮大人,聖上有旨宣見您。”
我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