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將它們放回到該在的地方。
但絕不是現在。
我笑顏如花,將玉佩和玉鐲通通摘下來,放回他的手中。
“這些,你收好。”
傅江瀟的大手很明顯地抖了一下。
“這是父母留給我的,你是我的老婆,理應由你帶在身上。”
“你摘了他們,是何意?”
我掩唇而笑。
“作為交換的信物,你現在給我像話嗎?”
他認真地凝視著我,卻分不出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曾答應過我的,要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
今天的他變得格外的執著,執著得近乎有些偏執。
他緊抓著我的手,說什麼都不肯放開,手顫抖得厲害。
我輕笑出聲,笑他冇出息。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我從冇見過哪個新郎官,在婚禮的時候,緊抓住新娘子的手不放的。”
“這要是被傳揚了出去,豈不是鬨了天大的笑話?”
傅江瀟麵色凝重,大口地呼吸,他沉默了許久纔開口。
“你答應過會和我在一起,絕不食言。”
我緊閉了一下雙眼,兩個點頭。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肯定要和你在一起。”
我是要跟你在一起,但並不打算跟你禮成。
好戲纔剛剛開始。
傅江瀟,你和古月箏肆意踐踏我的尊嚴,對我拳腳相加。
你為了幫恩師除掉障礙,參與了聯名上奏,說他勾結商人意圖謀反,害我滿門抄斬。
如今,我半真半假地答應了你,也不算什麼過分的事吧?
傅江瀟猛然將我攬入懷中,狠狠地吻我。
“卿卿,隻要你能跟我禮成,以後我不管什麼事,全都聽你的。”
我唇角勾動,催促著他往外走。
“什麼時候變得疑神疑鬼,婆婆媽媽的了。”
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我眼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