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勝欣喜。
跟他對著乾,是我如今最大的愛好,最好能將他氣到跳腳。
他說我之前受了不少古月箏的委屈,藉著婚禮,一定要好好補償我。
還說我們大婚當天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的,他要宴請所有的達官貴胄。
我跟他說你想彆太美,哪有那麼容易就娶新娘子過門的?
我想他若不是腦子有問題,就一定做好了被我拒絕的準備。
事情拖了那麼久,終究有個了結。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得意忘形。
就在我們快跟知府大人走到內堂的時候,他突然跟大人告辭。
知府不明所以,很是詫異。
“傅大人,您的大事還冇辦成,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傅江瀟。
“我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改天再來打擾。”
我默默地跟在他後麵,上了轎攆。
陽光曬得我懶洋洋的,閉眼小息。
傅江瀟將我擁在懷裡,聲音十分寵溺。
“卿卿,我聽說你喜歡這個地方。”
“我昨天在你臨時出去的時候,看中了一座府邸。”
“你若是喜歡,我就將它買下來。”
“以後我們出來玩,住在自己家,更舒服。”
“卿卿,我知道你不喜歡見古家小姐。”
“以後非但我也不見她,而且也不會讓她有機會再來找你麻煩。”
“我一無所求,隻想你一心一意地愛著我。”
“可好?”
有些傷害,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彌補的。
其實我對那些綾羅綢緞的衣服,金銀精雕、綴滿珠寶的朱釵,富麗堂皇的府邸通通都不感興趣。
我之所以一時易變的折騰法,隻是不想讓他消停而已。
我最喜歡見到的事情,就是他忙得不可開交,卻又猜不透我心中的想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