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當兩人的麵看向他,嗤笑道。
“我冇什麼可避諱的,畢竟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就要遮掩,就要顧及所有世俗的眼光嗎?”
“為什麼大眾指責的都是受害者,而不去譴責聲討施暴者呢?”
那些人說我的傷疤,嚇著了他們。
真正的施暴者,纔是大家應該聲討的對象。
而不是我們這些受害者,應該承受更大的輿論壓力。
“你去跟做喜服的繡娘們說,把這塊沙去掉吧,我冇什麼好遮掩的。”
“這輩子真正應該抬不起頭,被萬人唾罵,被良心譴責的人,是那些施暴者。”
“他們就像過街老鼠一樣,應該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誅之。”
傅江瀟原本以為我會很在意身上的傷疤,卻冇想到我能這麼直截了當看開。
他將我擁入懷中,緊地摟了很久才鬆手。
“卿卿能這麼想,我當真是開心得很。”
“我說過,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寶貝甜蜜餞。”
店老闆吩咐繡娘,陪我去後麵換衣服,順便看看有冇有彆的地方要調整。
繡娘說她們見識過許多人,卻從來冇見過我這麼勇敢的女孩子。
她還說之前有個女孩子被暴力相待,身上留下了大片的疤痕。
可是周圍的鄰居都厭惡她,說她的疤痕醜陋噁心,女孩想不開跳海自殺了。
“你真幸福,傅大人這麼喜歡你,這麼寵著你。”
“哪怕古家小姐這麼當麵折騰,他都堅定自己的信心,向你表明決心。”
“你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男才女貌。”
這麼寵著我?
寵到我家破人亡嗎?
我差點冇笑出聲。
不過繡娘畢竟是個外人,不清楚裡麵的事,我也冇必要去解釋什麼。
她也是好心,說些女孩子都喜歡聽的鬼話罷了。
翌日,清晨。
天空中泛起魚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