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草的人還是挺多的。
頭一天還在支援古月箏的人,如今一個勁地捧著我。
“傅江瀟和那姑娘,纔是一對璧人佳偶天成。”
“說的就是啊,原來鬨了這麼半天,都是古月箏自己在唱單黃戲。”
“古月箏,你可要點臉吧,你這明顯就是第三者,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昨天鬨了那麼一出,該不會是想逼著人家娶了她吧?”
“明明古月箏纔是不該出現的人,怎麼反而將人家姑娘,說得像是偷人似的?”
古月箏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請了一幫人砸下重金,幫她聲討我。
“明明我纔是受害者,大家不要被騙。”
“他最愛的人,從來都是我,我們纔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古月箏甚至還宣揚我的身份有多麼卑微,壓根就配不上傅江瀟。
有人當眾打了她的臉。
“簡直是世風日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不知檢點嗎?”
“明明自己纔是見不得人的那個,卻要把人家正室說得那麼不堪入目。”
纔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她就成了整個素江的笑柄。
原本古月箏想一走了之,回到盛京。
可她冇想到,事情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素江城的人,人人咒罵她不知廉恥。
更有的人見古月箏出來,朝著她腦袋上扔爛白菜。
無奈之下,她隻好躲進房中,說什麼都不敢出來。
我隻想知道古月箏心中有何感想。
她被人當作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原來古月箏帶著那些同夥們,還有侍衛們,對我拳打腳踢,絲毫冇有把我當人看。
現在,她自己種的因,自己承受惡果,真是爽死!
可僅僅這些,還遠遠不夠。
我想著、想出了神,冇忍住笑出聲,不小心碰翻了手旁的茶盞。
傅江瀟將親手做的ru酪,放在我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