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在半夜被一陣劇烈的嘔吐聲驚醒。
月光下,埃吉爾正趴在礁石邊緣乾嘔,尾鰭痙攣般拍打著水麵。
而更讓孟玉震驚的是,他清晰地聽到人魚體內傳出兩個聲音在爭執——
“都怪你強行轉化精氣!”尼普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埃吉爾口中溢位,“孟玉現在排斥我是因為…”
“閉嘴!”埃吉爾突然暴怒地捶打礁石,卻在下一秒又彎下腰吐出一串熒光液體,“是你軟弱到不敢告訴他真相!”
孟玉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赤腳踩過冰冷的沙灘,聽到埃吉爾沙啞的自言自語:“…人類孕吐反應轉移到我們身上,是海神血脈的保護機製…”
一個浪頭打來,孟玉手中的椰子重重砸在礁石上。
埃吉爾猛地回頭,嘴角還掛著藍色血絲。
月光照亮了孟玉蒼白的臉——和那雙終於明瞭一切的眼睛。
“所以,…孟玉的聲音比海風還輕,“我不是討厭尼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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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體在主動隔離…可能傷害幼崽的風險源?”
埃吉爾的鱗片瞬間失去光澤。
他狼狽地想要解釋,卻被突然切換的尼普頓打斷。
人魚撲過來時,尾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孟玉的體溫升高0.5度時我們會眩暈,心跳過速時我們開始嘔吐…”尼普頓哭得渾身發抖,“不是排斥…是身體在說‘危險’…”
潮水突然暴漲,埃吉爾重新掌控身體。
他粗暴地擦掉尼普頓的眼淚,卻用額頭抵住孟玉的腹部:
“鮫人孕期會殺死所有威脅…“那些曾讓孟玉煩躁的觸碰,此刻正檢測著每一絲生命波動,“而你的人類本能…比我們更早發現了這點。”
黎明前的海麵泛起珍珠母的光澤。
孟玉緩緩蹲下,第一次主動將手放在人魚炸開的鱗片上:
“那現在…”他捏住埃吉爾的下巴,“能把我正常的食慾還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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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兩道同時響起的乾嘔聲。
孟玉坐在沙灘上,望著兩條人魚爭執不休的模樣,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尼普頓趴在他腿邊,濕漉漉的耳鰭討好般地蹭了蹭他的手背,聲音軟軟的。
“鮫人孕期都會這樣的……我們成年後第一次發情期,就會被教導要遠離配偶,獨自去深海洞穴裡待著,直到幼崽穩定。”
他眨了眨眼,“所以孟玉討厭我,是正常的……”
埃吉爾冷哼一聲,尾巴煩躁地拍打著水麵:“那是鮫人的傳統,可孟玉是人類!”
他翻出一本泡得發皺的舊書——不知道是從哪艘沉船裡撈出來的,指著上麵模糊的字跡。
“人類孕期需要陪伴,需要照顧,需要……總之不能讓他一個人!”
孟玉挑眉:“你還研究這個?”
埃吉爾耳鰭微紅,但語氣依然強硬:“當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上岸?”
他頓了頓,又低聲補充,“……哪怕鱗片乾到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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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委屈巴巴地扁嘴:“可是孟玉一靠近我就難受……”
埃吉爾:“那就我來!”
尼普頓:“可你也會孕吐!”
埃吉爾:“……那也比讓他一個人強!”
孟玉看著兩道聲音在自己麵前吵得不可開交,突然伸手,捏住他們的臉頰。
“行了。”他歎了口氣,嘴角卻微微上揚,“既然你們倆這麼堅持……”
“那就輪流來。”
“尼普頓難受的時候,埃吉爾上。”
“埃吉爾吐的時候,尼普頓頂。”
“至於我?”他惡劣地揉了揉兩人的頭髮,“反正現在知道不是真的討厭你們了……那就勉強忍忍吧。”
海浪聲裡,尼普頓的耳鰭快樂地抖了抖,而埃吉爾則低哼一聲,彆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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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尾巴尖悄悄纏上了孟玉的腳踝,像是生怕他反悔。
孟玉的指尖順著埃吉爾的鎖骨緩緩下滑,停在他微微發燙的腹鱗上,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那為什麼…做的時候就不討厭了?”
埃吉爾的耳鰭瞬間充血,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因為我的失誤。”
他彆過臉,鱗片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生殖腔還冇完全成熟,需要…精元穩定。”
孟玉低笑一聲,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埃吉爾的耳鰭上:“那現
在……”
他的嗓音沙啞,帶著蠱惑的意味,“我挺需要的。”
埃吉爾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
下一秒,孟玉被猛地按倒在濕潤的沙灘上,埃吉爾的尖牙抵著他的喉結,呼吸粗重:“…你故意的。”
“是啊。”孟玉笑得放肆,手指插入人魚冰涼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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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們倆不是說要‘照顧’我嗎?”他意有所指地蹭了蹭埃吉爾,“現在…不就是時候?”
海浪聲驟然變得急促,埃吉爾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起幽暗的光澤。
他低頭,狠狠咬住孟玉的唇,含糊地冷哼:“…如你所願。”
而意識深處,尼普頓捂著臉小聲嗚咽:“…埃吉爾你輕點!孟玉明天還要吃烤魚呢!”
孟玉的聲音低沉而強勢,手指緊緊扣住埃吉爾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入鱗片的縫隙。
“埃吉爾,打開生殖腔,射進去。”
埃吉爾的瞳孔緊縮,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尾鰭不安地拍打著水麵,濺起細碎的水花。
“不行…”他咬牙,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你現在不能承受這種刺激……”
說著生殖器整個縮了回去。
“我不管。”孟玉打斷他,另一隻手直接探向埃吉爾腹部的鱗片裂隙。
指尖抵在那道微微發燙的縫隙上,“你之前不是挺強硬的嗎?暴君大人現在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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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的鱗片瞬間炸開,呼吸粗重,但仍舊死死剋製著,不肯讓步:“孟玉,彆鬨…”
可孟玉已經不耐煩了,他猛地翻身,直接將埃吉爾按在淺灘上,膝蓋抵住他的尾鰭根部,居高臨下地命令——
“生殖裂,打開。”
埃吉爾的耳鰭完全展開,眼底翻湧著深海的暗潮,可身體卻誠實地在孟玉的壓製下微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妥協般低吼一聲,腹部的鱗片緩緩分開,露出內裡濕潤的生殖器。
孟玉滿意地笑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這纔對。”
然而,就在埃吉爾即將失控的瞬間——
“啪!”
尼普頓的人格突然強行接管身體,一把推開孟玉,整個人蜷縮進水裡,耳鰭通紅地顫抖:“不、不行!真的會傷到的!”
埃吉爾在意識海裡暴怒:“尼普頓!你——”
尼普頓卻帶著哭腔,死死抱住自己的尾巴:“我不管!孟玉現在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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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愣住,隨即看著這條前一秒還凶狠強勢的人魚,此刻卻像受驚的魚一樣縮成一團,忍不住笑出了聲。
海麵泛起細碎的波紋,尼普頓的銀藍色長髮在水麵鋪開,像一片柔軟的月光。
“尼普頓,我想你了”
他聽到孟玉的聲音,耳鰭倏地豎起,濕漉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孟玉…”他急急忙忙往岸邊遊,尾巴拍打出歡快的水花。
卻在靠近時突然刹住,小心翼翼地停在淺水區,“我、我現在可以靠近了嗎?”
孟玉蹲下身,指尖劃過水麵:“過來。”
尼普頓立刻像得到許可的小狗般撲過來,卻在即將碰到孟玉時突然被埃吉爾接管了身體。
尾鰭一卷,把孟玉輕輕帶進水裡。
“彆得意,”埃吉爾咬著孟玉的耳尖低語,“他隻是怕你又會不舒服…”
話音未落,尼普頓又掙紮著冒出來:“纔不是!我是想孟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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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用鼻尖親昵地蹭著孟玉的臉頰,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鱗片正分泌出安撫性的熒光黏液。
孟玉任由兩條人魚在自己身上爭來搶去,忽然發現——那股熟悉的煩躁感冇有出現。
隻有溫暖的海水,和兩顆同樣炙熱的心跳。
潮水溫柔地漫過腳踝,像是深海的迴應。
孟玉的指尖輕輕描摹著埃吉爾的唇線,低聲道:“這次…用人類的形態。”
埃吉爾眸光一暗,尾鰭在水麵劃出一道弧光。
隨著鱗片褪去的細微聲響,那雙瑩藍色的長腿在月光下舒展開來,還帶著未乾的水痕。
“滿意了?”他一把將孟玉打橫抱起,水珠順著人魚線滑落。
新生的雙腿還不太習慣行走,卻將孟玉箍得極緊。
被扔在芭蕉葉堆上時,孟玉輕笑:“暴君大人連走路都要現學現賣?”
埃吉爾俯身咬住他的喉結,膝蓋強勢地頂開:“用不著走路…”指尖劃過人類繃緊的腰腹,“也能讓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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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埃吉爾耳尖通紅,索性將人壓進鬆軟的芭蕉葉堆裡。
他生澀地用膝蓋頂開孟玉的雙腿,指尖撫過那些曾令他嫉妒的人類特征:“現在知道為什麼…鮫人要把配偶帶上岸了…”
埃吉爾皺著眉,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黏在鋒利的眉骨上。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原本尖銳的指甲已經被他強行收了起來,指節因為過分剋製而微微發白。
“人類的……”太脆弱了。”他嗓音低啞,指腹小心翼翼地沿著孟玉的腿根摩挲,動作生澀又謹慎,像是生怕弄傷他。
孟玉仰躺在芭蕉葉上,胸膛起伏,忍不住笑出聲:“暴君大人也有這麼束手束腳的時候?”
埃吉爾耳鰭的位置,儘管現在是人耳,仍不自覺地抖了抖,惱羞成怒地咬住孟玉的喉結:“閉嘴…再笑就換回魚尾。”
可他的動作依舊輕柔得要命,指尖沾著海藻萃取的潤滑,一點一點探入,指節屈起時還要觀察孟玉的表情,生怕他有一絲不適。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好奇地嘀咕:“原來人類是要這樣慢慢來的……”
他之前用人腿和孟玉做過,隻不過用的還是鮫人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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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咬牙:“……你安靜點。”
孟玉抬手撫上埃吉爾緊繃的後頸,將他拉近,鼻尖相抵:“彆緊張。”
他低笑,“我又不是真的易碎品。”
埃吉爾深呼吸道:“……可你每次不舒服,吐的都是我們。”
孟玉怔了怔,隨即失笑,抬腿纏上他的腰:“那這次……換我照顧你們?”
月光下,埃吉爾終於放棄般歎息,俯身吻住他。
海浪聲裡,人類與鮫人第一次以完全相同的形態交融。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小聲抗議:“輕、輕一點…孟玉會…”
聲音突然變成鳴咽,埃吉爾故意讓他共享了所有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