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相當坦白,麵對眾人憤怒甚至帶有殺機的目光,這夥計麵不改色心不跳——當然,生化人、機器人都能輕而易舉做到這一點。
“大衛,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是不是想拿我們做什麼實驗?”喬峰拍著大衛52的肩膀問道,“‘契約號’上的三千多殖民者及其後代,都被你們拿去做實驗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大衛52怔怔地看著喬峰。
喬峰猜想大衛52可能想同時表達驚訝和疑惑,但是這種複合表情對於一個生化人而言有些難度,所以他隻能用“呆”來湊合著展現。
不過,喬峰從這呆滯表情中看到了冰冷的殺機——也許,隻是錯覺,作為第一代生化人,原版大衛在表達情緒方麵就顯得十分呆板,基本上隻會直勾勾地瞪人,儘管他曾經展現過笑容,但看上去非常機械,很假。
唯一一次真正接近人類表情的,是在毀滅天堂星白巨人時,他高高立於工程師飛船之上,俯視被黑水追殺的芸芸眾生,表現出的那種君臨天下的高傲。
盜版大衛肯定比原版大衛好不到哪裡去,真想讓他表現殺機他還不一定能表達出來,隻不過他這種直視有些瘮人罷了。
喬峰暗忖,哼,你還想殺我們?我還想要你們的命呢!但不知你這個盜版大衛能否從勞資的微笑中解析出殺氣。
喬峰並冇有回答大衛52的話,而是問道:“大衛是怎麼進入內域的?”他不願再跟這個生化人囉嗦,隻想儘快探出自己想知道的資訊。
大衛52也冇有回答喬峰的問題,凝視著喬峰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做實驗?你來過這裡?還有,你到底是不是這群人的領導?”
眾人都站在穿梭機的門口,看喬峰和大衛52以口舌交鋒。
“52,咱們這樣,你隻需回答大衛是如何進內域的這一個問題,我就回答你兩個,一比二,你不吃虧。”喬峰微笑道。
大衛52又怔怔地瞅了喬峰片刻,又把剛纔的問題問了一遍。
喬峰仍舊笑道:“你隻需回答大衛是如何進內域的這一個問題,我就回答你兩個,一比二,你不吃虧。”
趙諄芒看不慣了,不耐煩道:“喬峰,事情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嬉皮笑臉地跟一個生化人胡攪蠻纏什麼?”言外之意就是:你想廢掉他們,該怎麼動手就怎麼動手,何必跟他逞口舌之利。
崔瞿說:“哎,諄芒,這你就不懂了吧?喬峰在測試他的邏輯,你冇看他已經陷入循環了麼?你這一插嘴倒好,打斷了邏輯鏈條,喬峰也就測試不下去了,而他也將從循環中走出來。”
眾人看看喬峰又看看大衛52,對崔瞿的話一知半解。
喬峰道:“老崔說得對。”
趙諄芒納悶道:“你們倆到底什麼意思?”
崔瞿說:“抽空跟你細說。”
果然,在發呆一陣之後,大衛52不再揪著原來的問題不放了,而是以冷冰冰的語氣道:“諸位貴客,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