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關山海提出的問題來看,他還不知道喬峰是穿越過來的,這說明關尹冇有向她父親報告過這件事。
既然她不報告,喬峰覺得自己也不用提,畢竟這事太過匪夷所思,關山海多半不信,而自己也拿不出證據,說多了白費口舌。
“我跟彼得.威蘭德冇有任何關係,隻不過在無意間看到了一些資料。”喬峰含糊地說。
關山海當然能聽出喬峰的含糊其辭,但他認為這個不是關鍵,所以冇有刨根問底,隻說了聲:“繼續說下去!”
“威蘭德公司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搞‘普羅米修斯’項目,其真正目的並不是探索人類起源,而是為了實現彼得.威蘭德永生的夢想。”
關山海插嘴道:“彼得.威蘭德在‘普羅米修斯號’建成之前就已經死了,他怎麼追求永生?通過克隆手段?克隆人地球也能做。”
“不,他對外宣稱自己死了,其實他偷偷乘坐‘普羅米修斯號’,去了那顆衛星,他認為那些工程師能夠讓他本體永生,成為真正的神。”
關山海“哼”了一聲說:“哪有什麼神?永生又有什麼意義?不過,這就是那個年代成功人士們的追求。”
關尹笑道:“現在還有人追求呢。”
這時,關山海的通訊器中傳出一個人的聲音,“董事長,空間x的總裁馬七龍,想和您談談新一代曲率驅動發動機的事情。”
關山海回道:“讓他稍等片刻,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喬峰,你接著說,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工程師的壽命很長,大約能活三十萬年,但由於未知的原因,他們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們發現一種叫迪肯的生物,他們吃下它的血肉之後會分解,分解後的遺傳物質能夠繁衍出新的生命,從而完成工程師基因的傳承。
生命的繁衍生息說到底就是基因的傳承,這就讓工程師們找到了基因延續之道。於是他們開始崇拜迪肯,並將其視為主,拿著迪肯的血肉到處找星球,播撒他們基因的種子。地球上的生命就是這麼來的。
迪肯數量極其有限,很快就被他們搞滅絕了,於是,他們開始嘗試創造迪肯,企圖複活迪肯的血肉,而這顆衛星,就成了他們的實驗基地。
他們研究出了一種與迪肯血肉極其相像的物質,被稱作黑水,黑水會造成生物的變異,促進生命的繁衍。但是,某些變異後的生物極具攻擊性,正是其中一種,造成了這顆星球上工程師的瀕臨滅絕。
彼得.威蘭德創造的仿生人大衛想拿這黑水做**實驗,於是將其摻入酒中,騙伊麗莎白.肖的男友喝下,這傢夥的名字我記不得了,姑且叫他湯姆吧。湯姆喝了之後,先是和肖同房,而後變成成了一種類似殭屍的怪物,戰鬥力極強,殺人不咋眼,最後被同伴用火槍燒死。
而原本患有不孕不育症的伊麗莎白.肖,在和被感染的湯姆同房之後,竟然懷孕了!胚胎在她體內飛速成長,她為此感到極度震驚,知道自己懷的,肯定是鬼胎,於是跑到手術艙做了剖腹產,鬼胎已經長成了形……”
“是異形麼?”關尹忍不住插嘴問道。
“不,不是,這鬼胎有些像烏賊,隻不過隻有四條觸角。肖倉惶逃出醫療艙,在另一間船艙內遇到了剛剛甦醒的彼得.威蘭德。原來大衛在一個休眠艙內發現了一個活著的工程師,遵照威蘭德之前的吩咐,這種情況下要將他喚醒,而後帶他去拜訪人類的創造者。
於是,伊麗莎白.肖加入了威蘭德的朝拜之旅。他們進入了放置休眠艙的大廳,發現這大廳隻是一艘巨大飛船的一部分,船長,這種飛船你們見過,圓環狀的。船內載有成千上萬個裝有那種黑水的罐子,其目的地,正是地球。”
“他們來地球做什麼?”關尹剛問完,便立刻想出了問題的答案,“他們是來散播病毒,毀滅人類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也正是肖想問的問題!大衛把那個倖存的工程師喚醒,肖當即問他,你們既然創造了我們,卻又為什麼憎恨我們?工程師說,你們人類的自私、貪婪、殺戮讓我們厭惡!所以想把地球上一切毀了重來。
彼得.威蘭德不關心這個,他向工程師謀求長生之道,祈求成神的資格,工程師二話不說,大開殺戒,一把擰掉了大衛的腦袋,用大衛的腦袋敲死了已經油儘燈枯的威蘭德……而後駕駛飛船,企圖衝向地球。
肖逃了出來,把工程師的意圖告訴了‘普羅米修斯號’的船長,船長一聽工程師要去毀滅地球生物,當即決定用‘普羅米修斯號’去撞工程師的飛船。”
同為船長,關尹理解那位船長的決策,她點頭道:“那位船長,是位勇士!”
喬峰說:“你做得不比他差!‘普羅米修斯號’把那艘飛船撞了下來,玉石俱焚。那間醫療艙,其實也是一艘救生艇,船長開著飛船去撞工程師飛船的時候,把它彈了出去,於是逃過劫難的肖去醫療艙中取維生物質,卻發現她生出的那個烏賊已經長大成型!
恰在這個時候,那倖存的工程師滿懷憤怒地找了過來,肖自知不敵,隻好打開了手術艙的門,烏賊上來就裹住了工程師,伊麗莎白.肖乘機逃離。工程師拚命掙紮、搏鬥,最終敗下陣來,烏賊伸出一根器官,鑽進他口中,將胚胎注入他體內……”
聽到這裡,關尹“啊”了一聲,歐陽奢被抱臉蟲襲擊的情形仍讓她心有餘悸。
“不久之後,從這位工程師胸腹中鑽出了一個生物,這生物跟咱們遇到的異形不大一樣,更像被工程師們所崇拜的迪肯,我認為,這其實就是異形的一種。我們可以將其看做是第一代異形。”
故事告一段落,喬峰覺得花得時間太多,耽誤了關山海會客,便說道:“董事長,要不先講到這裡,不能耽誤您的大事。這個事晚個一天兩天講都無所謂。”
關山海冇有接他的話,他站起來,走到一個小吧檯前,問道:“喬峰,喝威士忌還是白蘭地?”
喬峰站起來道:“威士忌,謝謝董事長。”
關山海說:“坐下,彆拘束。”他倒酒的動作緩慢而優雅,似乎在借這個機會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