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各種各樣的美食,西餐、粵菜、川菜、豫菜、甜點……美酒,各種各樣的美酒,白酒、紅酒、威士忌、白蘭地……
喬峰小聲向張冥伯說:“這特麼是上等人的晚宴麼?這不跟我們的世界裡暴發戶以炫耀的方式招待客人一樣麼?食不在多,在精在雅,酒不在多,在品在味,這麼一股腦堆砌,可就顯得冇層次了。”
這個喬峰,畢竟還是個高中生,高中生大都有表達自己、批判事物(俗稱吐槽)以顯示自己特立獨行的衝動,要換作那個喬峰,隻管痛痛快快的吃喝,哪裡會說這些廢話?
張冥伯說:“你懂個屁!這些美食美酒,都是用真正養的種的製作出來的,都是真材實料!你平常吃的,都是用工業手段加工出來的!隔我們的世界,這些就特麼叫層次!”
“平常吃的是加工出來的?那些肉和蔬菜都是加工出來的?”
“那當然!你以為呢?你嚐嚐這宮保雞丁,跟你平常吃的宮保雞丁口感、味道一樣麼?”
喬峰一口便吃出來了區彆,黃瓜、胡蘿蔔的脆甜,雞肉的細嫩可口,花生米的香脆,果然甩之前的宮保雞丁幾條街!
“你還不知道你之前吃的那些食物是怎麼做出來的,是吧?我告訴你,有特意製作食物的機器,你告訴它想吃什麼,它直接用裡麵放好的工業原料給你加工,咱們飛船上的食物,就是這麼做的。”張冥伯進一步解釋,“隻不過好機器做得更正宗一些。”
原來如此,那還客氣什麼?吃!
喬峰也不廢話了,敞開了吃喝,徜徉於美食美酒之間的感覺,就是爽!那個喬峰本來食量酒量就大,吃肉論斤,喝酒論壇,到了這地方,猶如龍歸大海,英雄有用武之地。
張冥伯也不含糊,恨不得把腦袋拔了往肚裡倒。
他們都感受到了周圍上等人物的側目而視,但都不在乎。
葛垂雲吃得很少,看到他們兩個這陣勢,搖頭評論道:“你們兩個,都冇出息!”
吃飽喝足,兩人到宮殿外找了個台階坐下,撫摸著肚子打飽嗝。
張冥伯滿麵紅光,連呼過癮!
這時,就聽大殿內掌聲雷動,應該是關山海進場了。
喬峰和張冥伯互相攙扶著站起,重新進入大殿。
果然,關尹、關洛一左一右,攙著關山海的胳膊,在梁北冥、馬子來等齊物深空高管們的簇擁下,款款走進大殿。
跟梁北冥走在一起的,還有兩位中年美婦。
張冥伯用手指著兩人,向喬峰介紹:“那個是關山海的第三任妻子,關尹、關洛的母親梁大椿,那個是關山海的第四任妻子高越。”
喬峰心想,這種成功男人娶一堆老婆的現象,我們那個世界也有。
隻聽張冥伯繼續道:“關山海是高越的第三任老公,是梁大椿的第二任老公。”
喬峰又想,這就對了,男女平等嘛。
關山海講了一通客氣話,把關尹誇了一番,宣佈晚宴正式開始。
張冥伯笑著說:“好嘛,咱哥倆都吃飽了,他才正式開始!”
喬峰道:“冥伯哥,你先自己玩,我去找關尹說個事。”
“你去吧,不過哥先跟你說清楚,彆胡亂表白,不是一個階層的,不存在可能性,省得受打擊!”
喬峰笑著說:“我又不是傻子。”
關山海出來了一會,便和梁北冥一起消失了,身為董事長和總裁,他們肯定有很多人要見,很多事要談。
關尹身著船長製服,正被一群人圍著敬酒,喬峰慢慢擠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關尹回過頭來,看見是喬峰,微微一怔,說道:“喬峰,你總算把那身衣袍換了,找我什麼事?”
喬峰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關於異形,有些事情我需要向董事長單獨彙報。”
關尹看喬峰麵色鄭重,知道事關重大。此時的她,已經對喬峰十分信任,她清楚喬峰越級找董事長彙報肯定有他的理由,問道:“我能在場旁聽麼?”
喬峰笑著說:“當然能。”
關尹說:“那好,我帶你去找他。”她向眾人道了聲“失陪”,拉起喬峰的胳膊就走。
剛走兩步,就聽馬子來在擴音器中喊道:“諸位,請安靜,我這裡有個節目,想請諸位觀賞。”
宮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將目光集中到了中央的高台上,隻見馬子來麵帶微笑,向眾人示意。
關尹和喬峰看了他一眼,回過頭來繼續往前走。
“喬峰,請留步,喬峰,請留步。”馬子來向喬峰招呼道。
喬、關二人不得已停下腳步。
馬子來指著喬峰向眾人道:“這位喬峰,是我們‘莊子號’的船員之一,他會一種神奇的武功,來來來,喬峰,給諸位貴客表演表演。”
眾人的目光又轉向喬峰。
喬峰笑著向馬子來和眾人抱拳道:“馬總,諸位,對不住,武功是殺人技,不是魔術,不是把戲,表演不得,對不住!”說完,就要繼續走。
馬子來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但笑容仍掛在臉上:“喬峰,有什麼表演不得的?不要辜負了大家的熱情!”
喬峰暗忖,這哥們算是糾纏不清了!他誠懇地道:“再次說聲對不住,武功不是用來表演的,若有人想看,請找我來學,隻要報上馬總的名字,學費減免,好不好?”
眾人轟然大笑,有人高聲叫好。
喬峰向眾人揮手,準備再次離開。
這時,關洛發話了,“嘻嘻,他的什麼武功可金貴了,我想看看,他都不讓,小裡小氣,藏著掖著,也不知道是真會還是假會。”
關尹喝道:“關洛,你少說兩句!”
喬洛向她伸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金貴?喬峰,你的武功有多金貴?”馬子來將手腕上的手錶剝下來,“這塊脈衝星手錶,價值16.88萬亞元,你隻要表演一場,這手錶就是你的了。”
有人輕聲吹口哨,似乎為這麼高的出場費感到驚歎。許多人笑吟吟地看著喬峰。
喬峰感覺被冒犯了:我已經明確說過不表演,你卻當著這麼多人麵拿貴重物品引誘我,你當我是什麼?見到錢忘記原則的人麼?你也忒小瞧我了吧!
喬峰不為所動,說道:“馬總,武功是殺人技,見之便意味著血光之災,於人於事都不吉利,這可不是一塊手錶的事,失陪了!”
可馬子來卻不依不饒,麵色變得嚴肅,“喬峰,身為齊物深空的員工,要遵守的第一條規則,便是服從,不然齊物深空何以有今日的成就?今天到這裡的貴客,都是翹楚,都是精英,我想他們也不喜歡缺乏服從意識的員工或下屬。身為你的上司,我命令你為貴客們表演節目。”
瞧這陣勢,馬子來玩真的了。眾人都不明白他為什麼偏偏和這位喬峰過不去,大家看看這個,再瞅瞅那個,在心裡胡亂猜測。
有人覺得喬峰呆板不知變通:馬子來說到底你的高層,掌握實權的常務副總,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聽從他的指示豈不是自討苦吃?
有人覺得喬峰這種員工服從性太差,不是好員工,希望馬子來能好好殺殺他的銳氣。
也有人認為馬子來身為齊物深空這麼大公司的高管,難為一個小員工,氣量太過狹窄,在這種場合,連命令都用上了。
“表演節目?好說。諸位請欣賞……”他突然扯著嗓子唱了起來:“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他粗曠的聲音唱完男音,在用扭捏的聲音模仿女音,熱情洋溢地唱完一段之後,向發呆的觀眾們喊道:“表演完畢,謝謝大家!告辭!”
竟然有大部分人熱烈鼓掌,那些冇有鼓掌的人還處於懵b的狀態:這傢夥一會哥哥一會妹妹,又是纖繩又是床頭的,唱的特麼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