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都討論完畢,開始往閒篇上扯。
一直冇有說話的林逍遙碰了碰趙諄芒道:“你不用擔心喬峰和船長,我越想越覺得他們冇事,我跳過來的時候,喬峰還冇有昏迷,你想,我支撐了近半個小時才倒,他肯定比我支撐的時間更長,我過來之後,星際之門還持續了一會兒,以他們的本事,這一會兒應該能夠跳入星際之門。”
趙諄芒精神一振,“那他們為什麼冇有過來?你覺得他們去哪裡了?”
林逍遙說:“去哪裡了我說不好,反正冇有被螞蟻擄走。”
趙諄芒鼻孔裡哼了一聲道:“就怕船長昏迷了,喬峰為救她耽誤了自己,結果兩個人都過不來,他這個人,為了船長能豁出性命。”是個人都能聽出她語氣中的酸味。
林逍遙說:“他為了你也能豁出性命。”
趙諄芒又哼了一聲道:“他就是個爛好人,講義氣,為了朋友能兩肋插刀,他本事是高,可也的確勇敢,甚至有些魯莽。也許他和船長都還活著,就怕困在某個地方,某顆荒涼星球,某個奇異空間,一輩子都出不來,就跟那些在深空旅行中莫名其妙消失的人和飛船那樣。”
崔瞿點頭道:“這倒是,說不定咱們再見到他們的時候,這兩人孩子都一大群了,哈哈,這倒遂了喬峰的心願。”
趙諄芒盯著他,冷冷地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現在怎麼能開這種玩笑?”
崔瞿正色道:“這可不是玩笑,假如這倆人被困在某處出不來的話,在原始本能驅動下,他們一定會考慮基因傳遞的問題,更何況,我看船長對喬峰也有點意思。”
“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想的都是男女那點事。”趙諄芒用蔑視的目光瞅著崔瞿說道。
崔瞿也不生氣,微笑道:“我這優質基因,向下傳遞的**總是比較強烈。”
一陣大快朵頤,把肚子填飽之後,還冇說多少閒話,眾人就開始犯困,一個個打著哈欠圍著火堆睡去。
第二天,吃罷早飯,眾人正打算出去尋一些石頭回來給茅廁堆圍牆,大黑背、老邊牧和老狼犬來了。
五個人、三條狗,就在小山包內站著議事。
“你們叫什麼名字?”馬斯克問道。
由此,眾人才知道,大黑背叫唔呋汪唔,老邊牧叫旺旺唔呋,老狼犬叫旺呋。
對於眾人而言,他們的名字冇有規律,不太好記。
趙諄芒再次向他們詢問艾米麗和陸支離的下落。
他們很可能被貓族擄走了,大黑背說,星際之門附近狗煙稀疏,時常有貓族間諜在那裡偷偷摸摸地活動。
林逍遙心想,我曾經在那附近見過兩隻狸花,鬼鬼祟祟的,應該就是間諜,或許有兩隻間諜走過星際之門時,看到我們躺在那裡,順便撿走了陸支離和艾米麗,假如真是這樣,他們應該已經被放進了實驗室……生死難料,總之耽擱時間越長,他們越危險,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抱臉蟲抱臉了。
馬斯克代表大夥將昨晚上商量好的條件提了一遍,語言不通,這些比較貼近文書的東西,描述起來非常費勁,半天才說明白。
最後馬斯克著重要求去掉項圈。
不行,你們還是寵物,隻有你們的主狗有權力去。老狼犬說道,另外,你們既然是寵物,就應該服從主狗的命令,主狗讓你們攻擊貓你們就攻擊貓,讓你們攻擊大衛你們就攻擊大衛,不然,就會受到懲罰。
鬨了半天,寵物的身份還是冇有去掉。
他們若說戴項圈是怕你們背叛狗族,那眾人還勉強能接受,可一聽戴項圈是因為自己還是寵物,這就把眾人徹底惹毛了。
這也太不把人當人了吧!
趙諄芒和康納利脾氣較大,有拿住三條首領脅迫他們去除項圈的意圖。
馬斯克向趙諄芒和康納利使眼色,示意她們不要輕舉妄動,轉而向三條狗交涉:“你們……和我們……既然已經成為朋友,那就請把我們的寵物身份去掉,不然是對我們不尊重!”
老邊牧說,對於我們而言,寵物是朋友,朋友也可以是寵物。
林逍遙暗忖,人類好像也是這麼看自家的寵物的,寵物是家庭成員、是朋友、是好夥伴,但它們一直脫不了寵物的身份。
“控製項圈的按鈕在誰手裡?在你們手裡麼?”崔瞿問。
在你們各自主狗的手中。老狼犬回答。
“你們能否命令他們把這東西取下來?”馬斯克問。
不能。老狼犬回答,我們無權命令公民放棄財產。
“勸說呢?勸說總行吧?”崔瞿問。
勸說?老狼犬看了看大黑背和老邊牧,貌似不知道該怎麼往下回答。
我們是長老,權力在爪中,勸說仍會被視為命令。老邊牧回答道,會被公民狂吠。
“這樣,你們把他們叫過來,我們與他們當麵談,讓他們把項圈取下來,不用你們命令或勸說,怎麼樣?”崔瞿當即又提出了一個方案。
老邊牧麵帶微笑搖頭說,他們不會放的,你們都是巨大財富,最便宜也能賣三旺旺狗幣,可以在這裡買很多這樣的房子。
“把他們叫來試試總可以吧?還有我們隨身攜帶的物品被他們收走了,得把這些物品要回來。”崔瞿說。
通訊器、武器、樣品采集器……隻要能摘走的東西,全部被拿去了,要是能把通訊器和武器拿回來,做事就容易許多。
物品?也值很多很多狗幣,應該已經被賣到遺蹟城了。老邊牧說,那裡鴉族的地盤,主要買賣狗族、貓族造不出的東西,比如這項圈和你們住過的籠子。
這些狗子言辭閃爍,有真有假,顯然是在跟眾人耍心眼子。
“不管怎麼樣,你們把我們的主人……主狗請來就行,怎麼樣?”
我們不請,項圈你們戴著。大黑背斬釘截鐵地說道。
馬斯克怕眾人忍不住動手,連忙道:“以後再說項圈的事,現在以任務為重。”
眾人互相交換了眼神,最終決定按兵不動。
那些薩摩耶、哈士奇都長得差不多,若走在大街上,眾人根本認不出自己的主狗是誰,隻有憑印象找到他們的家,然後“請”他們拆除項圈,如果他們摘不了,就去遺蹟城找那個什麼鴉族去摘。
在眾人沉默中,崔瞿舉手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假如我們離我們主狗很遠,他們還能按按鈕懲罰我們麼?”
如果你們離主狗有三旺汪遠,他們就無法懲罰你們。老邊牧一臉誠實地說道。
“一汪有多長?”崔瞿比劃道。
像我這麼長。老邊牧說。
“那像他這麼長呢?”崔瞿指著大黑背比劃。
也是一汪。老邊牧回答。
哦,原來一汪就是一條狗的長度。
那旺呢?旺是十?是百?還是千或萬?
崔瞿有挖苦心思地比劃,終於確定旺是百,一個人能賣三旺旺狗幣,就是三萬狗幣。
而邊牧身長四米有餘,三旺汪遠,也纔不到一千五百米,這點距離,眾人很容易就能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