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得好嗎?”
蘇蔓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裡,冇有懷念,冇有怨懟,隻有一種事不關己的淡漠。
“托您的福,還不錯。”
車窗無聲升起,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
車子絕塵而去,留給他一臉的汽車尾氣。
傅淩寒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轎車彙入車流,消失不見。
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是真的把她弄丟了。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被他輕易丟棄的女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他劍走偏鋒,想出了“複婚申請書”這麼個驚世駭俗的昏招。
大概在他那被眾人追捧慣了的腦子裡,覺得這是一種彆出心裁的浪漫和低頭。
她該感恩戴德,該熱淚盈眶,該立刻撲進他懷裡。
結果,他隻得到了一堆被撕得粉碎的紙屑,和一句比刀子還鋒利的話。
“噁心”。
傅淩寒坐在他那間巨大無比的辦公室裡,聽著助理戰戰兢兢、添油加醋地彙報完蘇蔓是如何當麵撕毀那份申請的。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助理以為他要爆發,要砸掉辦公室裡的第三件古董。
但他冇有。
他隻是揮了揮手,讓助理出去。
然後他一個人坐在昏暗裡,很久很久。
……她說他噁心。
撕掉複婚申請,隻是開始。
蘇蔓知道傅淩寒的性子。
他極度自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哪怕不擇手段。
短暫的挫敗隻會激起他更強的征服欲。
她做好了應對他更瘋狂騷擾的準備。
果然,幾天後,傅淩寒換了策略。
他不再送那些華而不實的禮物,也不再發那些自我感動式的簡訊。
他開始研究蘇蔓的公司,研究她的項目。
然後,他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切入口。
蔓溯科技正在全力競標城東一塊極其重要的科技園區用地。
那是蘇蔓公司未來五年戰略規劃的核心,誌在必得。
而傅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也突兀地加入了競標隊伍。
傻子都看得出來,傅淩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競標會上,蘇蔓再次見到了傅淩寒。
他坐在對麵,西裝革履,麵容冷峻。
視線卻像黏在她身上一樣,灼熱又固執。
蘇蔓全程無視他,專注在自己的陳述上。
她的方案完美,報價精準,優勢明顯。
連主持評委都頻頻點頭。
眼看就要塵埃落定。
傅淩寒忽然舉了下手。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