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瑉浩揉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小妖精..."
瑞珍從遐思中驚醒,佯裝嗔怪:
"乖乖躺著。不是你說做水療要放空思緒嗎?"
恰在此時,按摩師敲門而入。
兩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帶著職業微笑走來。有外人在場,知宥總算閉眼躺好,擺出潛心修養的姿態。
雖然知宥安靜下來,瑞珍的心緒卻再難平靜。被撩撥的妄想如野火燎原,體內騰起難以熄滅的熱流。
"該死的丈夫...都怪你......"
她暗罵著,山洞與足浴店的**場景交疊浮現。最初對丈夫淫妻癖的抗拒與好奇,在連日來的意外經曆中,逐漸化為身體與內心深處隱秘的期待。
就像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在猶豫掙紮間,那些意外的刺激反而讓**來得比任何時候都猛烈。每當想起這些,身體便會因灼熱的衝動而顫抖。
雖然和丈夫的日常**依舊滿足,但總像缺了最關鍵的一塊拚圖。
"我真的...變淫蕩了嗎?"
胸口泛起微妙的燥熱。光是想到"淫蕩"這個詞,那些不堪的畫麵便自動在腦內復甦,體內熱流愈發洶湧。
這時按摩師擠出潤膚乳,清涼液體在她光潔的大腿肌膚上化開的瞬間,總算稍稍緩解了躁動。扭頭看去,知宥正閉眼享受著服務。
為轉移注意力,瑞珍拿起床頭的手機,鎖屏上顯示著薑泰俊的未讀訊息:
"在乾嘛?"
當胸口的灼熱稍退,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滋生。
她噙著惡作劇般的笑容,舉起手機對準自己胸口按下快門。
此刻瑞珍上身隻裹著件運動背心式的水療服,低開的領口線勉強遮住半片雪白。照片裡,潤澤的後頸線條延伸至被米色衣料包裹的深穀,在陰影中更顯誘人。
發送鍵按下的刹那,心臟劇烈撞擊著胸腔。
'尹瑞珍你瘋了嗎?居然給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發這種照片......'
冇等懊惱發酵,回覆已閃電般抵達:
"絕品美乳啊姐姐。圓潤飽滿的弧度,彈性十足的隆起,簡直是人間至味。"
她發了個捶打表情包掩飾發燙的臉頰:
"在做水療啦。"
"理療師是女的吧?"
對方突然轉換話題。
"當然了,難道還會找男技師?"
回覆時,足浴店裡那個陌生男按摩師的目光突然浮現。記憶中的自己在對方注視下呻吟著攀上頂峰的畫麵,讓體內餘燼再度燃起青煙。
薑泰俊發來個微笑表情:
"說實話,從科學角度講異性按摩對皮膚和身體最好。"
"怎麼可能。"
瑞珍還不知道——足浴店的事是我和薑泰俊設計的劇本。
"難道嫂子體驗過異性按摩?"
"當然。"
薑泰俊神秘地回答。
"不止一個人呢。三個男人同時撫摸嫂子。想象六隻手塗滿精油撫遍她全身每個角落,會是什麼感覺?"
這番話讓瑞珍的身體微微顫抖。
給她按摩腿部的女按摩師突然像變成了樸俊浩,溫柔的手法化作下流的愛撫。
指尖一寸寸掠過她光滑的肌膚,彷彿隨時會探入大腿內側。
"我不信。"瑞珍努力穩住心神。
這時女按摩師結束腿部護理轉向頭部按摩。
"開始頭部按摩了,稍等。"
但薑泰俊迅速回覆:
"頭部按摩?好機會啊,想體驗些新奇的快感嗎?"
"什麼快感?"
瑞珍的好奇心突然被勾起。
"很簡單。"薑泰鄭重寫道:
"女人最大的快樂就是刺激羞恥心。當有人目睹你最不堪的模樣時,那種羞恥感裡會不會綻開微妙的戰栗?"
EP0021
尹瑞珍的身體裡燃起了火焰。胸口雖然試圖抗拒,手指卻顫抖著慢慢舉起了手機。
雖然冇有按照薑泰俊哥哥說的把照片放大,但當手機抬起的瞬間,正在揉捏她頭部的女按摩師的手突然一頓,隨後又溫柔地繼續了下去。
'看到了,肯定看到了。'瑞珍的內心被緊張、不安和羞恥徹底淹冇。身體發抖的同時,她意識到自己被另一個女人發現正在觀看其他男性的生殖器。
'會把我當成淫蕩的女人嗎?還是罵我是娼妓?'
無儘的羞愧中,瑞珍全身的皮膚都在顫抖,濕潤的花蕊微微顫動,湧出滾燙的潮水。
'看到了。'
瑞珍嚥了口唾沫,用發抖的手放下手機回覆道。
"有什麼感覺?"
薑泰俊哥哥問道。
"不知道。"
瑞珍的腦中一片混亂。
"很刺激吧?"
薑泰俊回答。
"她肯定在想,這麼漂亮的女人被多少傢夥插過。"
"不是的。"
瑞珍簡短地回答,但火熱的**席捲了全身。花蕊深處淌出黏稠的蜜液。
"現在把手機給那個女人。"
薑泰俊哥哥發來果斷的指示。
"為什麼?"
瑞珍慌張起來。
"彆問,照我說的做。相信我。"
瑞珍猶豫著,但在薑泰俊哥哥強硬的語氣下,還是閉著眼睛用顫抖的手將手機遞給了頭部按摩師。
女人略顯驚訝地接過手機看了看,露出神秘的微笑。隨後在瑞珍和韓知悠的床鋪間拉上了簾子。
聽著動靜,瑞珍冇有睜眼。身體像待宰的羔羊般顫抖著等待什麼。
女人拉好簾子重新坐到瑞珍腦後,似乎在用手機回覆什麼,突然低頭對著瑞珍耳朵吹氣輕語:
"妹妹,你那小丈夫在問呢。說他的傢夥比你丈夫的大嗎?"
瑞珍的身體猛然一震,彷彿被火焰吞冇。
雖然與丈夫之外男性的隱秘經曆多少打開了心防,但被陌生女人看穿並直白挑明仍令她難以忍受。
羞恥感啃噬著胸口。瑞珍想要起身結束這荒唐遊戲,但女人撒嬌般的語氣和薑泰俊哥哥、丈夫的生殖器在眼前閃回。
不自覺將兩者比較間,體內熱流熊熊燃燒。花蕊已黏膩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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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簾子那側的韓知悠聽見,羞恥感讓瑞珍難以啟齒,隻能紅著臉閉眼輕喃。
女人輕笑一聲似乎按她所說回覆了,片刻後又開口:
"你那小丈夫又說了,不回答就脫你上衣。讓旁邊的小美人看看。"
女人放下手機,雙手抹上乳液搓揉。滑膩的手撫過瑞珍後頸向胸口遊去。
毫不猶豫地,女人掀起瑞珍的SPA服,瞬間解開了文胸。
豐盈**彈跳而出,粉紅**暴露在空氣中立刻硬挺顯現。
"啊!"
瑞珍驚叫出聲,韓知悠立即詢問:
"瑞珍姐怎麼了?為什麼拉簾子?"
"冇事,冇事。"
瑞珍匆忙應答,但未及細想女人的手已覆上胸脯。
藉著滑膩乳液溫柔揉捏,另一隻手擦過硬挺的**。
從冇想過會被女人這樣愛撫胸部。
那雙手如同帶著魔法,每次觸碰都激起火花般的快感蔓延全身。
"出聲會被髮現哦。"
女人以緩慢而富有節奏的動作,將乳液從胸脯推至**細細研磨。
麻痹般的快感堆積中,瑞珍在體內熱流裡扭動身軀。
"嗯..."
喘息從鼻腔漏出。
"你那小丈夫又問:他的傢夥比你丈夫的大嗎?"
女人充滿魅惑地低語,雙手裹住**滑膩地旋轉揉搓。
"嗯..."
瑞珍身體震顫,緊閉的眼皮下臉龐異常潮紅,汗珠密密滲出。
"不知...道...嗯..."
瑞珍搖頭否認,話音未落卻溢位呻吟。此刻女人突然用兩指輕捏**扭轉。
彷彿要掩蓋聲響,房間裡響起輕柔音樂。
"誰的更大?"
女人不依不饒地問著,手上繼續刺激**。
"他的..."
瑞珍表情交織著掙紮與**,喘著氣承認:
"他的傢夥...比丈夫大..."
女人冇有回覆,鎖上手機放在一旁。
繼續玩弄**的同時,再次對瑞珍耳朵吹氣:
"妹妹長得這麼清純可人,竟然揹著丈夫偷嘗野性**?"
"我冇有!"
尹瑞珍試圖起身發火,但女按摩師加重**刺激時,她渾身顫抖著迸出低吟。
'揹著丈夫偷嘗野性**。'
這句話在胸口炸開如同**炸彈,灼熱烈焰席捲全身。
"那又如何?"
女人妖物般低語。
"野性**可比丈夫的刺激多了,對吧妹妹?"
"不知道..."
瑞珍體內慾火無儘燃燒,聲音發顫地回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能感覺到內褲早已濕透。
"不知道?"
女人繼續進逼。
"妹妹剛纔不是說了?野性**比丈夫的大。那當然更舒服了。"
"不然為什麼揹著丈夫偷看野性**?說說看,妹妹被野性**插過嗎?"
女人一手粗暴揉捏**,另一隻手滑向瑞珍濕潤的花蕊。
"嗯...嗯..."
瑞珍試圖壓抑呻吟,卻仍從嘴角漏出。
理智逐漸模糊,**與矛盾衝擊神經。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那想嚐嚐看嗎?"
女人的聲音如蚊呐般鑽入耳中。灼熱呼吸像春藥般搖晃著瑞珍,不給拒絕餘地。
"野性**可是極品。"
女人誘惑道。
"比你丈夫的更硬更粗,雖然有點粗暴但每次都能插到花蕊最深處。不想試試被插入的滋味嗎?"
"不...不行...嗯...想要..."
瑞珍用斷斷續續的呻吟迴應著。
女人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突然坐到瑞珍身旁,一隻手摺磨著**,另一隻手褪下她的短褲。撫弄大腿內側後,伸出拇指隔著內褲按壓花蕊。
"嘴上說不要,下麵這張小嘴倒是流口水了呢。妹妹真是不誠實啊。"
女人的指尖壓著內褲,黏稠的蜜液滲了出來。輕輕摩擦時,濕透的布料深深陷落,露出濃密毛髮與花蕊的輪廓。
"嗯…嗯嗯…"
瑞珍咬著嘴唇呻吟。
明明隻是女人的手指,卻帶來無儘的快感。臀瓣不自覺地抬起,花徑深處收縮著想要吞冇那隻手。
"妹妹發情的模樣真漂亮。"
女人讚歎道。
"同為女性我都心跳加速了。可惜我冇有能填滿妹妹的**呢。"
"要幫你叫男按摩師嗎?我們就在這裡哦。"
女人忽然輕舔瑞珍的耳垂低語:
"個個都又粗又大。比你丈夫刺激多了。"
"又粗又大…比丈夫好…"
這句話鑽進耳朵時,瑞珍彷彿失了魂。
眼前浮現出**的英俊男子們舉著凶暴硬挺的**對準她的畫麵。
"不…行…"
擠出這兩個字已用儘全力,花徑深處卻劇烈收縮著衝向頂峰。
"你丈夫知道你喜歡野性**嗎?"
女人若有所覺地鬆開揉弄內褲的手。
"要叫你聊天軟件裡那個小丈夫過來?他那根看起來挺大的。要是插進妹妹的花心裡,會是什麼感覺呢?"
"彆這樣…"
瑞珍呼吸粗重地反抗。
滿臉通紅地趁著刺激減弱恢複些理智,卻在話未說完時,被女人的右手撩開內褲,用拇指精準碾磨濕潤的花核。
"啊…"
瑞珍臀部再度抬起,理性再次被**吞噬。壓抑不住的呻吟破唇而出。
"瑞珍姐姐?"
韓知悠疑惑地笑著問。
"該不會對女人有感覺了吧?"
"纔沒有。"
瑞珍慌忙否認想坐起,卻被女人輕輕按回。
韓知悠異常安靜下來,呼吸變得紊亂。
"來,看看你家小丈夫發了什麼。"
女人一手揉著花核,另一手拿起手機。由於冇設密碼,她輕易看到了訊息。
片刻後,女人將嘴唇貼到瑞珍耳邊細語:
"小丈夫說呢,你最喜歡野性**了。"
"胡說。"
瑞珍用顫抖的聲音反駁,但"野性**"這個詞如同**浪潮拍打著腦海。
"不承認也沒關係。"
女人神秘地笑著,拇指揉弄花核,中指探入穴口淺淺**。
"哦…嗯…"
瑞珍戰栗著,黏滑**失控地流淌。
"手指比不上野性**吧?"
"想象下,揹著丈夫被野性**插入的樣子。"
"野性**會更燙更粗嗎?"
"想被什麼樣的野性**插進來?"
女人每句誘惑都剝奪著瑞珍思考的餘地。
在**衝擊下,瑞珍的花徑抽搐緊縮,卻湧起無邊空虛。渴望被某種粗壯之物填滿。
她腦海中閃過丈夫金道賢、薑泰俊哥哥、張民浩、按摩師樸俊浩乃至周圍男性的身影。緊接著浮現出尺寸形狀各異的**序列。
"不可以。"
瑞珍顫抖著拒絕,臀部卻高高翹起。
女按摩師的中指深深插入花徑彎曲勾弄,精準戳中最敏感的點。
快速刮擦時,瑞珍腦海如爆炸般迸裂,**洪流沖垮堤壩。
"啊——"
高亢呻吟脫口而出,又被她咬唇壓抑。
但花心深處的痙攣與收縮仍化作滾燙浪潮奔湧。
翹著臀的身體劇烈顫抖。即便緊咬嘴唇,滿足的呻吟仍斷續漏出。
許久之後,瑞珍的臀部才重重落下。她粗喘著動彈不得。
"抱歉妹妹,有點過火了。"
女人突然轉變態度,用專業笑容為她整理衣物:
"彆擔心,這店是薑會長的產業。今天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隨著意識逐漸清醒,瑞珍想起方纔**行為,臉頰發燙。
"你先出去。"
"好,你休息會兒。會長給你們辦了終身免費VIP卡。"
女人悄聲離開後,瑞珍回憶經過再度臉紅。她抓起手機給薑泰俊哥哥發了憤怒表情:
"怎麼可以這樣!"
"舒服嗎?"
對方毫不在意她的怒氣秒回。
"不舒服。"瑞珍冷冷打字。
"我討厭被欺騙。"
"冇騙你。"薑泰俊沉穩回覆。
"隻是相信你能接受。比起已知計劃,這種突髮狀況更能帶來新鮮快感不是嗎?"
咀嚼這段話時,瑞珍的怒火隨著回憶漸漸平息。
"下次絕對不許這樣。"
"下次會更刺激也說不定。"薑泰俊擅自回答。
"下次我再安排也行吧?三個選項:好,不好,考慮中。選一個。"
瑞珍握著手機猶豫良久,最終回覆:
"考慮中。"
發送後她放下手機閉眼,無人知曉她在想什麼。
稍事休息後,韓知悠也結束了護理。兩人走向桑拿房。
"瑞珍姐,這店不錯嘛。"進入桑拿時韓知悠神秘地說。
"說實話,剛纔那個女按摩師讓我也有感覺了。"
"你這小**。"瑞珍想起自己更放蕩的行為滿臉通紅。
"快變成慾求不滿的**了。"
"**怎麼了?"韓知悠不以為然。
"瑉浩就希望我更放蕩些。那我就如他所願咯。"
"瘋丫頭。"瑞珍無奈搖頭時,韓知悠湊過來低聲說了什麼。
"瑞珍姐,能拜托你件事嗎?"
"什麼事?"
瑞珍警惕地反問。
"冇什麼大不了的。"
韓知宥嘻嘻笑著。
"我和瑉浩不是快要結婚了嗎?現在正在裝修新房,三套房的合同都簽完了。我們能不能暫時住在姐姐家?"
"我們家?"
瑞珍突然想到什麼,臉頰更紅了。
"喂,說實話你到底打什麼鬼主意?"
"能有什麼鬼主意?"
知宥調皮地晃著瑞珍的手臂撒嬌:
"頂多就是瑉浩想和瑞珍姐更黏糊些嘛。"
"不行。"
瑞珍斬釘截鐵拒絕,身子卻猛地一顫。
"瘋丫頭,你腦子在想什麼?"
"不是挺好的嗎,姐姐?"
知宥緊抱著她的胳膊不放:
"就算不為瑉浩,我們姐妹也該更親近呀。"
"求你了瑞珍姐。"
麵對死纏爛打的妹妹,瑞珍咬著嘴唇猶豫好久才鬆口:
"那…我先問問你姐夫。"
"太好啦!"
知宥頓時笑靨如花。
此刻我正仰躺在客廳沙發上喘著粗氣,下身硬得像鐵。薑泰俊剛剛彙報了今天水療中心的計劃進展和瑞珍的反應。
聽著那些描述,我的心臟幾乎要炸開。長久以來的佈局終於明確見效——瑞珍的身心都在被我引向期待的方向。
在亢奮中,我和泰俊製定了下一階段計劃。對他的欣賞又深了幾分。照這個速度,或許第一個真正占有瑞珍的會是泰俊也說不定。
手機突然震動。知宥發來訊息:
"姐夫,我和瑉浩想去你家住段時間行嗎?"
"我家?四個人一起?"
愣了幾秒,我立刻看穿這小妮子的心思。正要回覆,瑞珍的簡訊搶先彈出:
"老公,知宥和民浩要來家裡住。有空收拾下房間。愛你。"
一條是請示,一條是通知。我不由笑出聲來——現在可真說不準誰會成為第一個訪客了。
EP0022
在25坪公寓的狹小客廳裡,四個人的**交織碰撞出火花。韓知宥清空飯碗伸了個懶腰。
半透明雪紡連衣裙啪嗒貼住肌膚,黑色情趣文胸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隨著胸部的晃動,尖挺的**幾乎要撐破衣料。
"吃飽了。"
我用餘光偷瞄。心臟咚咚狂跳時,尹瑞珍尖銳的眼神刺中了我。
張民浩緊張地扒完飯站起來,坐在韓知宥旁邊。
"姐,姐夫,我也吃飽了。"
韓知宥和張民浩來我家的第四天。
起初瑞珍對張民浩有些生疏,但四人同居很快變得融洽。
由於同校,每天早晨張民浩都會載瑞珍上班,而我負責送韓知宥去公司。
我曾試探韓知宥的計劃,這妖物卻在我麵前閉口不言。
四天來兩人都很安分,但瑞珍和張民浩恢複了往日的自然氛圍。
同居期間,淫邪的**在我體內蠕動。當我正要謀劃什麼時,終究決定先觀察韓知宥的算盤。
比起我設計的劇本,意外的突髮狀況更令人興奮。
第四天晚餐前,韓知宥在臥室換了衣服——那根本算不得衣服,更像是情趣內衣。
米色雪紡長裙透得能看清窄小的情趣內褲和文胸。她稍稍移動身體,曼妙曲線與濡濕花徑的輪廓便如裸露般顯現。
瑞珍穿著普通居家服,但高聳的胸部無論穿什麼都散發著**氣息。
黏膩的熱氣在餐桌上方盤旋。韓知宥吃飽後稱讚道:
"瑞珍姐做的飯真好吃。"
"那姐夫收拾餐廳和客廳,瑉浩來廚房幫我。"瑞珍突然起身。
"不用,兩個大男人能收拾什麼。你們休息,我來。"
"好啊!"韓知宥毫不客氣地笑了。
"那瑉浩幫瑞珍姐整理廚房,姐夫和我負責客廳。"
瑞珍若有所思地瞪了韓知宥一眼走進廚房。
"沒關係。"韓知宥瞟了眼張民浩。
他紅著臉站起來:"姐,我來幫忙。"
跟著瑞珍走向廚房時,我懷疑地盯著韓知宥。
"喂,這丫頭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她神秘一笑,拉著我坐進沙發。
滾燙的身軀啪嗒貼上來。淫蕩目光穿透我的同時,柔嫩手掌撫過大腿,突然握住堅挺的陽物揉搓。
熾熱呼吸舔舐耳垂:
"急什麼?總得讓那兩位培養些曖昧氣氛纔好推進呀。"
我咬著牙忍受韓知宥撩人的語調。幻想妻子被張民浩粗壯陽物插入呻吟的畫麵,羞恥與刺激在胸腔翻騰。
口乾舌燥間,下身突然勃起。
"**,快說計劃。姐夫幫你。"
她的唇瓣掠過耳廓噴吐熱氣,右手隔著褲子握緊陽物慢慢摩擦點火:
"等不及想看瑞珍姐被瑉浩插進去?"
當她的手指探入褲內抓住搏動的陽物揉捏時,火焰般的快感灼燒全身。
我喘息著摟住韓知宥纖腰,隔著薄裙粗暴搓揉她小巧卻堅實的**。
"淫蕩的妖物,再下流些。"
她貼得更緊,手指套弄著勃起的頂端緩緩旋轉。滾燙耳語鑽入耳道:
"姐夫再忍忍,等瑉浩插進瑞珍姐,我會玩得更放肆。"
說完突然抽身,留下頑皮笑容。我幾乎被**逼瘋。
"該死的妖精。"
正要反擊時,廚房傳來瑞珍的低聲驚叫。
那聲音如同淫蕩呻吟,點燃我反擊的衝動,胸中**浪潮轟然炸開。
不明狀況的我立即轉頭——
開放式結構的公寓裡,透過廚房玻璃門能看到瑞珍和張民浩站在洗碗池前。
景象令我窒息:瑞珍正在洗碗,張民浩從後方雙手環抱她的腰,兩具身體緊密相貼。他硬挺的陽物撐起褲子,頂住瑞珍豐盈的臀部。
她誘人的曲線包裹在單薄居家服裡,每次晃動都**地搖晃。
"終於開始了。"我胸口奇異地放鬆,灼熱快感炸裂開來。
流水聲夾雜著瑞珍"嗯...啊..."的呻吟衝擊鼓膜。韓知宥貼上來用熱氣濡濕我的耳朵:
"看啊姐夫,瑉浩摟腰了。等陽物完全硬起來,就會刺進瑞珍姐屁股。"
慾火焚身的我猛地把韓知宥拽進懷裡,一麵揉捏她的臀瓣,一麵死盯著廚房。
"直接插進去啊。"
瑞珍在張民浩懷中輕輕扭動。看似抗拒的動作,在我眼裡卻是淫蕩的誘惑。當兩具身體貼得更緊時,張民浩顯然完全勃起了,隔著褲子摩擦瑞珍誘人的臀瓣。
想象著堅硬肉刃陷入柔軟臀肉時,瑞珍的花徑是否已為此濡濕?她是否正幻想著那根粗壯陽物捅進深處攪動直至**?
我的陽物脹得幾乎爆炸。韓知宥的手再次鑽進褲內握住悸動的**粗暴套弄,滾燙耳語灼燒神經:
"瑞珍姐冇抗拒呢,姐夫?她準備好被瑉浩插了吧?"
我喉嚨發乾,粗暴揉搓韓知宥衣裙下小巧的**,硬挺的**紮著掌心:
"快點你這妖物,讓瑞珍被瑉浩的陽物刺穿。"
幻想妻子在彆的男人粗壯陽物下呻吟的模樣,混合韓知宥淫邪的撫弄,使我在**與羞恥中迸出愉悅的喘息。
張瑉浩被**搖晃著身體,顫抖著將臉埋進瑞珍的後頸深深吸氣。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包裹住瑞珍豐盈的雙峰。指尖隔著衣料揉捏乳肉時蹭過**,引得她渾身輕顫。
韓知宥彷彿要折磨我般用力掐住陽物擰轉挑逗。
"哥哥,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突然鬆手。我在慾火中掙紮時,廚房傳來洗刷聲。瑞珍使勁推開了張瑉浩。
我和韓知宥規矩地並坐在沙發上。尹瑞珍走進客廳時臉頰泛著**的潮紅,她銳利地瞪著我。
"困了,我去睡。"
跟出來的張瑉浩尷尬地看我。我本能地對他豎起拇指,晃著臀部跟進了臥室。
臥室裡瑞珍裹著薄毯側臥。我扯掉衣服躺到她身邊。
手掌撫上她發燙的肌膚,指尖遊走過腰際曲線時,硬挺的陽物幾乎要撐破褲子。
(翻譯內容來自fr
eenov
el)
"親愛的,我都看見了。"
瑞珍背對我閉眼,身子微微發抖。
"嗯。"
"那東西...很硬吧?"
"嗯。"
她的體溫又升高了。
我一手揉捏飽滿臀瓣,另一手將熾熱的陽物擠進她腿縫。
"嗯..."
她嗓音發顫。
覆上豐盈胸口時,**早已硬挺地硌著掌心。
"瑉浩也摸過你這裡吧?"
"嗯..."
瑞珍扭動著貼緊我。
硬物在她腿間摩擦著滑入濡濕花徑,黏膩熱度裹住頂端那刻,快感刺穿全身。
我猛地摟緊她。腰胯擺動間,陽物粗暴刮蹭著敏感處。
"瑉浩那玩意...夠硬嗎?"
瑞珍轉身用熱吻代替回答。
唇舌糾纏引燃**的刹那,高亢呻吟從臥室外炸開。
是韓知宥標誌性的放浪聲線。當那聲音在客廳迴盪時,瑞珍把臉埋進我胸口。
"這淫蕩的小妖精。"
很快呻吟變得更加高亢,淫聲浪語撕開空氣。
"瑉浩,瑞珍姐操起來舒服吧?哦對,就這樣乾瘋她!再用力點!"
張瑉浩顫抖的應答緊隨其後。
"瑞珍姐...太棒了。"
他低沉嗓音裡翻湧著**。
"啊...用力!我早想被你插了...繼續,嗯啊!"
喘息混雜著**撞擊聲像春藥般充滿臥室。我喘著粗氣,一手擰轉瑞珍**,另一手探入腿間。
黏滑蜜液沾濕手指,在花徑入口畫圈。
"聽瑉浩乾得多起勁。"
"嗯..."
她模糊的應答不知是呻吟還是迴應。
當我手指侵入時,她扭動著貼得更近。灼熱吐息燙著我的胸膛。
調整陽物角度後,滾燙的頂端陷進濕軟花徑。
"親愛的,瑉浩想操你。"
我前後磨蹭著,用硬物叩擊入口。
瑞珍身體化作春水。她抓住我的腰,臀瓣迎合著陽物擺動。
乾燥的嘴唇突然想使壞。頂端在入口若即若離,讓蜜液浸透硬挺柱身。
"想被瑉浩插進去嗎?"
"..."
細微嗚咽泄露了她的渴望。我再也忍不住。
"說你要。"
猛力挺身時,硬物劈開濕潤軟肉直抵深處。
"嗚!"
瑞珍渾身劇顫著迸出呻吟。我抽出些許又重重研磨。
"...寶貝。"
她慵懶的呼喚裡,肢體與我纏得更緊。
我發狠咬住她耳垂舔弄。
"想被瑉浩操就明說。"
"...想。"
隨著含混的許可,她突然沉腰吞入整根陽物。
"啊!"
我們的呻吟同時迸發。
很快啪啪聲響徹臥室。我在她體內衝撞攪弄時,
瑞珍咬著嘴唇抑製尖叫,但緋紅臉頰寫滿**。
突然客廳傳來更高亢的**:
"弄壞瑞珍姐!哦...我要...去了...嗯!"
張瑉浩的嘶吼隨之炸響。
"瑞珍姐...瑞珍姐!"
在劇烈撞擊聲裡,瑞珍的身體變得更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