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數次**交纏後,她開始真心接納我的**——
甚至有些愛上了這份背德感。
房間裡複雜的氣味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深深吸氣,勉強平複心情。
可當視線落在床鋪上時,她驚得捂住了嘴。
漲紅著臉低聲嘟囔:
"這個壞傢夥。"
瑉浩的大床上,散落著她昨夜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衣——和他的貼身衣物糾纏在一起。
湊近檢視時,內衣中央乾涸的痕跡清晰可見。
瑞珍紅著臉小心翼翼捏起布料,羞惱交加間忽然閃過念頭:瑉浩越來越大膽,真不知還會做出什麼事。
強忍著羞澀整理床榻時,那張大床讓她想起昨夜自己扭動呻吟的模樣。
臉頰發燙的瞬間,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冇有署名的號碼。
僅憑區號就讓她渾身顫抖,手中的內衣滑落在地。
她長久凝視著來電顯示,眼中滿是掙紮。
那鈴聲彷彿在催促命運。
最終她冇有接聽。
可掛斷不到三秒,鈴聲再度響起。
咬著嘴唇猶豫許久,直到第三次鈴響時,她才用發抖的手指按下接聽鍵。
通話接通的刹那,緊繃的神經反而鬆弛下來。
她深深坐進床墊,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就知道你會接我電話。"
陌生又熟悉的男聲傳來——是她前夫薑赫俊。
"怎麼知道我號碼?"
瑞珍調整著呼吸儘量平靜地問。
"纏著媽要來的。"
赫俊的聲音毫無滯澀,"媽想你了,我也是。現在學校不是放假嗎?要不要來看看媽?"
她的身體微微發顫。
對赫俊母親她毫無芥蒂。
當年家境貧寒的自己,婚後數年從未受過婆婆半點冷眼。
每逢委屈時刻,總是那雙慈祥的手最先握住她。
比起婆媳,更像親生母女般的溫暖。
即使與赫俊離婚後,仍和老人家斷續聯絡著。
隻不過......他竟能藉此找到自己。
"彆再騷擾我。我現在很幸福。"
她佯裝鎮定,心緒卻已翻騰。
除開那樁致命錯誤,赫俊算得上好丈夫。
終究是曾經深愛過的人。
即便如今把全部愛意獻給哥哥,又怎能真的心如止水麵對過往?
赫俊的嗓音忽然染上寂寥:
"我不奢求什麼,隻想再見你一麵。我真的變了......那件事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設計的陷阱。"
"什麼?"
瑞珍心頭劇震,咬唇穩住聲線:
"改好就行。你也該找個好姑娘共度餘生。"
"或許吧。"
聽筒裡的聲音也冷靜下來,"所以來嗎?媽真的想你。"
"不行。"
她斬釘截鐵拒絕,"哥哥絕不會同意。"
"說去旅遊不就行了?"赫俊不死心地提議,"偷偷出來幾天,我不會讓他知道。"
旅遊這個詞讓瑞珍想起和瑉浩的五日之行。
臉頰微微發熱——她太瞭解赫俊了。
那不是彬彬有禮的傢夥,而是詭計多端的老狐狸。
"絕對不可能,我不會欺騙哥哥。"
"是嗎?"
對方語氣突然輕佻起來,"真冇瞞過他任何事?包括......我是怎麼把你調教成蕩婦的?"
"下流!"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並非全然厭惡。
赫俊素來是個滿口粗鄙之言的壞男人,但那些不堪似乎隻對她展露。
羞憤交加中厲聲喝道:"我要掛電話了!"
赫俊卻勝券在握般低笑:"記得那次聚餐嗎?你按我要求溜進洗手間,撩起性感內衣拍照發過來......"他惡魔般的絮語繼續著,"還有你偷偷在餐桌下遞給我的、已經濕透的那件——"
"閉嘴!那些都過去了!"
瑞珍的聲線開始發抖。
全身發燙的同時卻清晰想起——確實是她最終搖晃著臀部主動迎合。
赫俊太懂得如何點燃她的**。
"你根本不明白。"她紅著臉喘息,"現在的放蕩隻屬於哥哥......"
"他真能滿足你?"對方突然染上怒意,"那晚你下麵明明濕得一塌糊塗!"
她忽然覺得前世一定造了孽。
一個是要將她撕碎吞吃的野獸,一個是親手將她推入彆人懷抱的丈夫。
可無論哪種**,終究源自愛意。
而現在她的愛隻屬於一個人。
"永彆了。"
滾燙的身體裡,理智命令她掛斷電話。
當忙音響起時,瑞珍癱軟在床大口喘息,彷彿剛纔的對話抽走了全部力氣。
就在那一刻,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猶豫著點開螢幕。
是薑赫俊發來的訊息。
"我不想破壞你的幸福,隻是渴望再次感受到你的存在。我加了你的KakaoTalk好友,通過我吧。"
"這混蛋……"
瑞珍低聲咒罵著把手機扔到床尾。
她急促地喘著氣,用複雜的眼神瞥向那亮起的螢幕。
輕輕咬住下唇,最終還是扭頭走出了房間。
關於和前夫這通電話的事,她隻字未提。
畢竟那個前夫對她而言始終是個特彆的存在。
又或許——是怕我擔心?也可能是因為我和韓知悠在公園視頻通話到太晚纔回來。
等我到家時,瑞珍已經出門了。
隻在KakaoTalk上留了條"去美容院"的訊息。
EP0057
我心不在焉地草草吃完早餐,開始盤算和韓知悠的計劃。
瑞珍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出家門。
薑赫俊突如其來的電話擾亂了她的心緒。
即便當我顯露**時,都未曾感受過這般混亂。
最終她還是走向常去的那家美容院。
自從經曆過薑泰俊的特殊"調教"後,她便換到這家更遠的店。
每週三次,幾乎從不間斷。
上午九點過後的時段,店裡頗為冷清。
瑞珍剛進門就瞥見熟悉的身影。
那位女士是這家美容院的常客。
奇妙的是,瑞珍每次來訪幾乎都能遇見她。
起初並無特彆交集。
但見麵次數多了,等候時偶爾會聊上幾句。
交談中發現彼此癖好、興趣、性格竟意外合拍。
幾次見麵後,兩人很快熟絡起來。
見到瑞珍,那位女士溫柔地揚起嘴角。
年近四十的麵龐雖略帶歲月痕跡,及肩的中長髮卻更添生氣。
尤為醒目的是她那豐盈的身段。
胸口比瑞珍還要豐滿些許。
雖略顯下垂,但成熟端莊的打扮透著**魅力。
薑泰俊的妻子崔恩惠,我隻是在他視頻裡驚鴻一瞥。
即便此刻近在眼前,也認不出她就是崔恩惠。
更何況瑞珍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瑞珍隻覺得與這位姐姐性情相投。
像位知心大姐,時而會給予人生建議。
"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崔恩惠一眼看穿瑞珍的心思。
"冇什麼。"
瑞珍見到她便平靜下來。
"隻是家裡有些瑣事..."
"憂愁可是女性魅力的大敵。"
崔恩惠柔聲笑道。
"今天我請你做水療吧。"
"這怎麼行!該我請姐姐纔對。"
瑞珍慌忙推辭。
兩人互相謙讓著,最後笑著一起進入房間。
剛進房間崔恩惠便毫不猶豫褪去衣衫。
刹那間瑞珍被她豐盈的身材驚到。
真正堪稱豐盈的雙峰與臀部,纖細處不見絲毫贅肉。
微微下垂的**像水袋般彈性十足,暗褐色乳暈散發著微妙魅力。
瑞珍愣神片刻,突然臉頰發燙。
婚後除了韓知悠,這是第一次目睹其他女性**的身體。
崔恩惠若無其事地笑著。
披上浴袍優雅地躺在按摩床上。
"看你羞成這樣,怕是冇經曆過多少戀情。真正的愛情會讓女人更加耀眼。"
突然談及這個話題,瑞珍臉頰愈發滾燙。
手忙腳亂脫下外套,隻穿著內衣裹好浴袍。
躺下時暗自思忖:
誰知道呢?我可不隻是被哥哥寵愛過...還有其他男人們。
"試過異性按摩嗎?"
技師到來前,崔恩惠突然發問。
這話讓瑞珍想起和我去按摩店時,與樸俊浩那段羞人經曆。
她紅著臉答道:
"是男技師服務那種?"
"冇錯。"
崔恩惠平靜地說。
"我試過一次,簡直靈魂出竅。說實話還想體驗...隻是冇勇氣了。"
"天啊!"
瑞珍羞得叫出聲。
因與崔恩惠相熟,對這種私密話題並不排斥。
但想到自己遠比她放蕩,羞恥感便席捲而來。
身體微微發熱。
"有機會要試試嗎?"
崔恩惠的聲音突然充滿誘惑。
她轉過頭,用閃亮的眼神看著瑞珍。
"隻要體驗一次就永生難忘。想要更刺激的話...可以叫兩名技師哦。"
"不行,絕對不行!"
瑞珍急忙擺手。
雖然哥哥知道會高興得發狂,但怎能在好友麵前暴露真心。
"被哥哥知道會打死我的!"
心底卻想著:哥哥知道反而會更激烈地疼愛我吧。
她羞得閉上眼睛。
崔恩惠柔和地笑了。
"總跟哥哥做不會膩嗎?試試其他男人就知道...他們有多粗野多雄偉,能把你裡麵撐得多滿。"
"越說越下流了..."
瑞珍顫抖著猶豫要不要接話。
恰巧兩名技師走了進來。
崔恩惠不再多言,含笑閉目。
接受按摩時,瑞珍被那番話攪得心緒不寧。
恰到好處的按摩力度讓她昏昏欲睡。
腦海中浮現哥哥的身影,接著閃過薑泰俊和張民浩。
隨後又浮現崔太潤和薑赫俊的模樣。
突然驚醒時按摩早已結束。
崔恩惠在身旁溫柔淺笑。
瑞珍慌忙起身更衣以掩飾尷尬。
臨彆時崔恩惠提議互加KakaoTalk好友。
見她同意,對方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改天真的試試吧。要是害羞...我可以先示範給你看。"
不等回答便笑著離去。
隻剩麵紅耳赤的瑞珍呆立原地。
暗自思忖:現在的女性都這麼開放嗎?
帶著羞恥感,她冇再深想。
也未曾向我提及崔恩惠的事。
我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即便心懷**,我也冇追問過瑞珍的日常交際。
瑞珍紅著臉離開時。
崔恩惠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鑽進街角的商務轎車。
剛上車就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接通後緩緩開口:
"已經和她混熟了。接下來怎麼辦?"
"再忍耐段時間,繼續保持關係。"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薑泰俊。
"彆太快暴露意圖。她不是會輕易屈服的女人。"
"明白。"
崔恩惠沉默片刻。
"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要多耽擱些時間。"
薑泰俊聲音沉穩。
"這邊發現了關於瑞珍有趣的事。處理完就回。"
"好。"
崔恩惠再次沉默片刻,掛斷了電話。
崔恩惠掛斷電話時露出複雜的神情。
很快又換上堅定的表情。
她輕咬嘴唇,突然用雙手撩起上衣。
從胸罩裡托出豐盈雙峰,用手掌承接著。
對著駕駛座方向說:
"敏秀啊,不嚐嚐嫂子的滋味嗎?"
商務轎車駕駛座上,金敏秀熟悉的臉上露出壞笑轉過來。
看著崔恩惠端莊中透著放蕩的模樣,毫不掩飾**。
"嫂子,泰俊哥不是說不讓碰您嗎?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儘管享用我。"
崔恩惠臉頰潮紅。
呼吸變得灼熱。
金敏秀眼神燃起烈火。
緊繃的肌肉彷彿在發光。
但他戲謔地笑著說:
"嫂子這麼發情總得挑個地方。稍微忍忍,帶您去個好地方痛快玩玩。"
崔恩惠麵色依舊平靜。
但整張臉已覆蓋著豔麗的紅暈。
手中托著的胸脯微微顫動。
她眼中閃過熾熱的掙紮。
"今天要是冇讓我儘興,以後就冇機會了。"
"明白。"
金敏秀露出火熱笑容發動了車子。
駛離市區停到僻靜的鄉間小路。
車剛停穩他就從駕駛座跨到後座。
看著滿臉通紅的崔恩惠咧嘴一笑。
麵對麵坐下時,寬鬆運動褲滑落,露出粗短的**。
"嫂子自己坐上來吧。"
金敏秀眼神熾熱卻帶著命令口吻。
"想徹底占有嫂子?"
崔恩惠眼神變得迷離。
邊說邊抬起身體。
背對他放下手。
略微分開拓濕蜜徑,伴隨"噗嗤"聲深深吞入。
(翻
譯內容來自freenovel)
"嗯…"
金敏秀的**雖短卻粗壯。
將她深處撐到極限。
堅硬的凶器激烈摩擦著柔嫩內壁。
冇有前戲的進入帶來些許疼痛,隨即化作強烈快感。
她漏出綿軟呻吟。
"嗯…嫂子的深處…舒服嗎?"
"當然舒服。最近看著嫂子發情又不能碰,簡直要瘋了。"
金敏秀熾笑著用力頂起腰。
狠狠鑿進她最深處。
"怎麼樣嫂子?比在民哥更帶勁吧?"
"嗯…比在民強…他雖然快,但冇你這麼填得滿…"
崔恩惠眼神渙散地說。
微微下垂的**隨著身體動作誇張晃動。
偶爾拍打到自己下巴。
染上歲月痕跡的臉上交織著掙紮與快感。
動作越來越急促。
"不是在民哥不行。"
金敏秀戲謔道:
"是嫂子太妖嬈,被玩得太多次才鬆的。"
"嗯…我的深處…確實被很多男人…開發過…"
這羞辱讓崔恩惠渾身顫抖。
"泰俊就喜歡看我被其他男人玩…所以我要找更多男人…"
"泰俊哥不是不讓碰您嗎?"
提起泰俊時金敏秀略顯緊張。
但立刻加重了**力度。
腰肢高速擺動狠命衝撞。
崔恩惠呼吸為之一窒。
在他暴風雨般的攻勢下,掙紮徹底被**淹冇。
"反正泰俊不在…我裡麵癢…當然要找男人填滿…嗯…再用力…"
"聽說泰俊哥特彆想得到那個叫瑞珍的女人?"
聽到這名字金敏秀突然亢奮。
動作愈發狂暴。
"冇錯…嗯…啊…他為了得到那女人…拋棄了我…"
崔恩惠臉上浮現報複般的快意。
"你也想玩她吧?嗯…今天讓我儘興的話…嗯…就幫你搞到瑞珍…"
"成交!"
金敏秀興奮到極點。
雙手托起她臀部。
手臂肌肉僨張著劇烈動作。
"嗯…啊…"
突如其來的激烈讓崔恩惠發出高亢呻吟。
冇等餘韻消退,金敏秀按下後門開關。
車門緩緩打開。
窗外站著個約莫十八歲的淳樸鄉下少年,呆愣地望著他們。
崔恩惠見狀略顯慌亂。
但在強烈頂弄下眼神再度渙散。
她被粗大**撐開的蜜徑已然汁水四濺。
金敏秀看著這場景壞笑:
"嫂子太淫蕩了…我一個人可吃不消。今天讓這純情小子開開葷?"
崔恩惠渾身顫抖。
眼中**與掙紮糾纏。
偷瞥少年時臉頰紅暈達到極致。
壓抑不住的呻吟迸發。
她顫抖著說:
"今天…嗯…我裡麵…隨你處置…"
這句話讓金敏秀的**更加堅挺。
純真少年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這一切我和瑞珍都毫不知情。
當瑞珍正要回家時,我的KakaoTalk訊息剛到。
看完內容她霎時滿臉通紅。
一天之內發生了兩起意外事件。
我完全被矇在鼓裏。
從瑞珍表情讀不出任何端倪。
回家的她羞赧難當。
我冇過分調侃。
見她強忍羞澀點頭答應KakaoTalk上的要求就已心滿意足。
暗自歡呼雀躍。
更大期待湧上心頭。
瑞珍輕咂著嘴害羞的模樣。
下午她照常去崔太潤家給崔智敏補習。
或許因為昨天的意外事件,我今天隱約期待著些什麼。
中途用KakaoTalk聊天時刻意提起崔太潤。
她立刻連發好幾個生氣表情符號。
這反應讓我期待落空。
我又開玩笑地寫道:
"彆忘了今晚的約定。哥哥連衣服都準備好了。"
這已是第三次確認。
可見我有多期待。
瑞珍冇有責備我。
許久纔回了個害羞表情。
那個表情讓我心跳加速。
胸口發燙。
其實瑞珍內心遠不平靜。
白天突然出現的赫俊和崔恩惠,讓我在羞赧中思緒紛亂。
但看到崔太潤家中智敏可愛的臉龐時,心情竟奇異地平靜下來。
當智敏甜甜喊著"姐姐"時,她第一次體會到安寧的平和。
今天是韓知悠回來的日子。
瑞珍為滿足我羞人的請求,提前告知太潤應該不會耽擱太久。
太潤表示理解,承諾會儘快趕回。
想到今晚即將發生的事,瑞珍咬緊了嘴唇。
旅行期間每天玩樂疲憊得無暇他想。
首夜意外發生後,她根本冇想過會與瑉浩發生什麼。
心底隱約失落的同時,也對瑉浩懷有歉意。
看到他殷切期待的模樣,鬼使神差答應在戶外拍些稍顯性感的照片。
起初尚在可接受範圍
但要求越來越露骨。
山水相映的自然風光裡,偶有遊客經過。
在緊繃神經間竟感受到微妙刺激。
隨著瑉浩的引導舉動越發大膽。
不知不覺間期待感在心底萌芽。
可每日瘋玩後總是筋疲力儘。
縱使感受到瑉浩灼熱目光,躺上床便眼皮沉重。
最終她不得已進一步卸下心防。
承諾回來找機會好好滿足瑉浩的願望。
旅途中在其他男人麵前偶然走光的瞬間引爆了瑉浩慾念。
一旦決堤便無法遏製。
房間裡兩次,山裡一次,高鐵上又鬨了一回。
想起高鐵上的荒唐事,瑞珍羞得睜不開眼。
可今天我突發奇想要求戶外拍攝時
她委屈質問為何能答應瑉浩卻拒絕我
這才恍然大悟
我、瑉浩和知悠根本是串通好的
儘管猶豫許久還是妥協了
想著既已和瑉浩有過,冇理由拒絕我
內心雖有些負罪感
但更在意知悠今日歸來這件事
該不會又是那鬼丫頭的餿主意?
除我的要求外,三人是否另有陰謀?
這念頭讓她在羞恥中陷入混亂
同時某種奇異的躁動悄然蔓延
給智敏補習時心緒紛雜
太潤雖說要早歸,卻未料如此迅速
剛過六點他便出現在門口
鏡框後溫潤知性的氣質令人如沐春風
看到瑞珍驚訝表情隻是柔和微笑
"聽說有客人特意趕回。不過這麼著急回來,其實是想嚐嚐嫂子的手藝。方便嗎?"
他聲音暖融神色自若
可字裡行間藏著若即若離的曖昧
瑞珍臉頰微紅尚未應答
智敏已歡呼雀躍:"太好啦!姐姐做飯最棒了!"
麵對小女孩的雀躍她隻能羞澀頷首
走向廚房時心跳如擂鼓
比起幫倒忙的智敏
太潤從容切配食材的樣子格外可靠
偶爾搭話也嚴守分寸
三人擠在小廚房竟像極溫馨家庭
這錯覺讓瑞珍心跳更快了
排骨湯與四樣小菜完成時
看著智敏狼吞虎嚥的模樣倍感欣慰
太潤含笑注視孩子的目光溫柔得令人心悸
每當與瑞珍視線相觸,他都會輕輕點頭
這次她卻首次慌亂移開視線
所幸晚餐很快結束
在太潤堅持下免去洗碗差事
送彆智敏後他執意將瑞珍送至樓下
告彆時那道溫存目光令她手足無措
"今天的你很美,是那種含蓄的美。不過依然很有魅力。祝你有愉快的夜晚。"
不等迴應便含笑離去
這分明是露骨的撩撥
夜色中瑞珍麵頰發燙
純淨直接的示好意外不惹人厭
打量自己穿著時想起昨日失誤
今天特意換上厚實T恤
卻仍掩不住豐盈曲線
望著太潤遠去的背影突然怔忡
他所說的"含蓄"是指今日舉止?
還是衣物下的風光?
懷著複雜心緒離開時
竟開始思索再見時該如何自處
人與人確然不同
太潤這類男人本就容易贏得她好感
但已無暇深思
更嚴峻的挑戰正等著她
我按約定早早驅車來接
駛向某個神秘刺激的未知場所
滾燙呼吸泄露了內心的期待
故作隨意探問今日與太潤有無故事
偶然倒冇有
但太潤臨彆的曖昧恭維在腦海浮現
那份得體又帶著挑逗的讚美
讓她心尖發癢卻選擇緘默
"不去接知悠嗎?"
當車輛駛向城郊時瑞珍做最後抵抗
我咧嘴笑道:"寶貝,不想玩今晚遊戲的話打個賭。目的地有位你非常熟悉的人在等,猜中是誰今天就放過你。"
"猜錯呢?"吃過幾次虧的她警覺反問
"那今晚全部聽我的。"
側目瞥見她繃緊的側臉
我眼中燃起闇火
她猶豫之時,我放慢車速停靠在堤岸邊。
這裡是城郊的江畔。
兩岸綠化帶打理得宜,是夏天市民常來的消暑去處。
瑞珍抬頭望去,堤岸兩側綴滿閃爍燈光。
人影往來穿梭。
"是這裡嗎?"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緊張感席捲全身。
不同於先前與我共度的深夜無人公園,亦非僻靜山林。
人來人往的江堤令她戰栗不止。
不僅是緊張,更有微妙觸感纏繞每寸肌膚。
聲線也在顫抖。
而我卻燥熱亢奮。
"親愛的,現在猜猜等我們的是誰——給你個提示,是個老熟人。"
猜什麼啊?
瑞珍的緊繃略微舒緩。
暗自鬆了口氣。
心想我們總不至於戲弄她到這種程度。
"肯定是瑉浩吧。"
她稍作遲疑深吸一口氣說道。
除了瑉浩還能有誰認識她?
總不可能是薑泰俊,莫非瑉浩突然冒出來要欣賞我的窘態?
可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想法過於天真。
正要再說些什麼,我的呼吸卻陡然粗重起來。
"可惜啊親愛的,猜錯咯。"
"怎麼會!"
瑞珍失聲驚叫。
不待她反應,我亢奮地點亮車前燈。
霎時間,瑞珍此生難忘的畫麵在眼前炸開——
停車處恰是堤岸隱蔽角落。
前方雜草枝椏遮蔽,燈光未及之處漆黑如墨。
但當強光驟亮的刹那,黑暗與雪白**形成致命反差。
韓知悠赫然浮現在光暈中央。
櫻粉色薄外套正從她肩頭緩緩滑落。
EP0058
瑞珍的內心被震撼靈魂的顫栗徹底填滿。
她從未想象過有人能如此坦然地讓**身軀暴露在野外。
按照知悠的計劃,我們跳過了循序漸進的過程。
以知悠為示範,給瑞珍烙下深入靈魂的強烈衝擊與指引。
目的顯然已經達成。
每個人心底都埋著壓抑的種子。
普通女性或許會幻想劇中的男神將自己擁入懷中熱吻。
膽大些的女性可能會聯想到身邊有好感的同事或鄰居。
甚至有女性坦言在激烈的愛意,乃至強製情境中能獲得快感。
但無論怎樣的女性,若想象自己最私密的**從臥室轉移到戶外,
隨時可能被陌生人儘收眼底時,湧現的不僅是緊張,更有極致的羞赧。
隻要稍加刺激和引導,這份羞赧就會轉化為強烈的快感。
那一刻,瑞珍看著知悠緩慢脫下衣物的模樣。
最初還羞澀地用雙手遮擋胸口。
但很快放下了手。
刹那間,小巧的胸脯與雙腿間濃密的黑色三角區在車燈下纖毫畢現。
燈光中,知悠的臉頰泛著釉質般的光潤潮紅。
她眼波流轉,**著走向車輛時每個步伐都妖嬈至極。
瑞珍覺得知悠的每一步都像敲擊心房的鼓點。
強烈搖撼著她的靈魂,帶來窒息般的感受。
坐在副駕駛的她雙腿交疊,渾身顫抖。
初次體驗的滾燙蜜液正緩緩滲出。
此刻瑞珍無法定義自己的情緒。
並非單純的快感。
而是難以名狀的複雜感受。
看著知悠,她幻想著自己。
從平凡人妻化身為閃耀舞台的主角。
隻是這個主角一絲不掛。
呼吸變得困難。
雖因羞赧而顫抖,目光卻無法從知悠身上移開。
四周空曠遼闊。
車燈照亮道路的同時,也讓知悠雪白的身體隨時可能被路人窺見。
瑞珍因戰栗幾乎坐不穩。
臉頰燒得滾燙。
腿間溢位的熱流恐怕早已浸透內褲。
她猜想知悠也是同樣感受。
燈光下,漸漸走近的知悠連睫毛都在輕顫。
純真的眼神與滿身潮紅反而更顯誘人。
"親愛的,夠刺激嗎?"
我帶著興奮顫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狹窄車廂裡充滿灼熱的呼吸。
兩人都被令人窒息的燥熱包裹。
此時知悠已顫抖著紅臉走到車前。
她拉開車門鑽入後座。
急促喘息間麵頰如血般殷紅。
濕潤的眼眸盛滿**。
"瑞珍姐,今晚敢像我這樣嗎?"
"我...我..."
瑞珍嗓音發顫。
若是平時早該罵出"該死的傢夥",此刻卻渾身灼熱。
良久才擠出一聲"嗯..."的呻吟。
腿間熱意愈發濃烈。
望著瑞珍的狀態,我胸腔發熱。
心中歡呼雀躍。
知悠的大膽行徑擊碎了瑞珍的心理防線。
簡單的從眾心理消解了她大半的緊張。
剩下的唯有純粹的刺激。
我不想給瑞珍猶豫的機會。
從座椅下取出事先準備的衣物。
"親愛的,不能隻讓瑉浩享受。哥哥也該分杯羹啊。"
假裝委屈地說道。
瑞珍的矛盾逐漸轉化為**。
知悠適時地從後座環住她的脖頸。
將熾熱吐息灌入瑞珍耳中。
"瑞珍姐,姐姐..."
柔媚的低語如同催情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