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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是個蕩婦 002

作者:金道賢尹瑞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34:19

中途給瑞珍打電話時,她說前夫正在門外,自己冇讓他進來,催我快回家。

心急如焚趕到家門口,卻不見前夫蹤影。大門緊閉,四周寂靜得可怕。

心臟猛地沉了下去。剛用鑰匙開門,就聽見屋內傳來扭打聲和奇怪的呻吟。

衝進客廳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讓心臟幾乎撕裂——瑞珍被前夫壓在沙發上,上衣撕得破爛,那對隻屬於我的飽滿**正在他掌中變形。淡紫色的**被手指拉扯蹂躪著。

"混蛋...放開!"瑞珍拚命踢蹬雙腿,卻被更用力地壓製。

憤怒直衝頭頂的瞬間,前夫嘶啞的聲音讓我停住腳步:

(翻譯內容來自free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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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原諒我?"他整張臉埋進乳溝,發瘋般吮吸著**。濕潤的水聲迴盪在客廳裡。瑞珍的抵抗聲中,竟漏出一絲微弱的"嗯"。

這讓我渾身僵住。憤怒仍在,卻有股熱流在血管裡竄動。

"放開!"瑞珍臉頰緋紅地掙紮著。

前夫換到另一側**啃咬:"不肯原諒的話...那就再讓我擁有你一次。像從前那樣,嗯?"粗糙的手掌突然向下滑去,"你以前最喜歡我用舌頭伺候這裡..."

他忽然用牙齒輕叼**上下拉扯:"看,又硬起來了。現在的丈夫給不了這種快感吧?"

令我震驚的是,瑞珍的抗拒明顯變弱了。她喘著粗氣說:"要談就...好好談..."

"老婆?"我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憤怒與某種詭譎的興奮在體內交戰。

前夫突然扯下褲子騎跨在瑞珍身上,黝黑勃起的性器直抵她麵前:"聞聞,還是熟悉的味道吧?"他粗暴地抓住瑞珍右手按在自己下體上。

我褲襠可恥地脹痛起來。

"以前你總是哀求著要它。"前夫挺腰將性器蹭過瑞珍的臉頰,黏稠液體在她唇邊拉出銀絲。

當赫俊分開瑞珍雙腿撕破內褲時,她發出顫栗的驚叫。濕漉漉的舔舐聲從腿間傳來,瑞珍本能地用大腿夾住他的頭。

"住手...必須阻止..."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意誌,釘在原地目睹赫俊的指尖消失在妻子腿間。

"還是這麼緊。"他喘息著抬高瑞珍的臀部,"裡麵已經洪水氾濫了..."

赫俊再次埋下頭含住挺立的陰蒂。右手動作越來越快。

"不行,啊…嗯…不行。"

兩處敏感帶同時受刺激,瑞珍再也忍耐不住。柔媚的呻吟與無力掙動的身軀填滿房間。

忽然她聲音拔高。臀部本能抬起,像在迎接赫俊的侵入。

"不要,不要,啊…"

瑞珍的聲音分不清是哭泣還是歡愉。眼看就要抵達巔峰時,赫俊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她抬起的臀部落回床墊。劇烈喘息間,臉龐潮紅身軀顫抖。偏頭閉眼不再掙動。

"失望了?"

赫俊獰笑著握住硬挺的性器,向瑞珍深處緩緩逼近。

"彆擔心,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他向前挺進。粗大的**消失在瑞珍腿間。扭動腰肢緩緩研磨。

瑞珍身體再度戰栗。蹙眉咬唇,卻漏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我僵在原地。思緒停滯的瞬息,赫俊猛然突進,**水聲中傳來搗入深處的聲響。

"啊!"

瑞珍迸出尖細呻吟不住發抖。

"真夠緊的。"

赫俊也滿足地喘著氣,雙手壓住瑞珍大腿快速**。如同機械般精準穿刺。

"啪啪。"

撞擊聲迴盪客廳。他攻勢愈發凶猛。

"舒服吧?你最喜歡這個了。"

瑞珍無力扭動,臀部本能上抬承接著衝擊。呻吟徹底潰堤。

此刻我胸中慾火驟冷。瑞珍眼角滑落的淚水,以及那聲破碎的呢喃格外刺耳。

"對不起…老公…"

"畜生!"

怒喝自我喉間迸發。不知這咒罵是對自己,還是對瑞珍前夫赫俊而發。

吼聲令客廳兩人驟然凝固。瑞珍驚惶轉首,見是我竟露出喜色。未等赫俊反應,我揮拳擊中他太陽穴。

"敢打我?"

赫俊怒吼著撲來。混亂廝打中不知捱了多少拳,最終我將騎在他身上,將他臉頰揍得瘀紫。

"老公,冇事吧?"

瑞珍草草披衣上前,蒼白臉上淚痕交錯,顫抖著手攙扶我。小心翼翼擦拭我臉上傷口。赫俊躺在地板粗喘,眼神怨毒如淬了火。

"冇事的,老婆,對不起。"

我輕攬瑞珍入懷怒視赫俊。

"怎麼處理這混蛋?報警嗎?"

瑞珍麵色掙紮片刻,最終冷靜站到赫俊麵前。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再敢出現,我會讓你後悔。"

聽罷我歎息著尊重她的決定。掏出手機在赫俊麵前晃了晃。

"剛纔你的醜態全錄下來了。這次放過你,再敢騷擾起碼判五年。"

赫俊眼神陰鷙,最終搖晃著起身。用複雜目光掃視我們,跛行離去。望著他背影,莫名空落感湧上心頭。

"老公…"

赫俊身影剛消失,瑞珍便崩潰般埋進我懷裡抽泣。

"冇事了,都怪我回來太晚。"

我緊緊摟住她。看她傷痕累累的模樣,恨不能給自己兩耳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瑞珍呢喃著在我懷中昏沉睡去。

此事對瑞珍衝擊極大。整整一週她都沉默寡言,每次與我目光相觸,眼底都盛滿愧疚與不安。

我申請兩週假期,小心翼翼守護著她。每天變著法子逗她笑。時間流逝中瑞珍漸漸走出陰霾,但心靈深處仍盤踞著未解的結。

瑞珍日漸恢複時,我卻病了。工作或入睡時,客廳那幕總在眼前閃回。瑞珍欲拒還迎的呻吟,迷亂表情,扭動的腰肢纖毫畢現。赫俊的汙言穢語讓我血脈僨張,下身脹痛。

不明緣由地,我無數次重溫那場景激烈自瀆。爆發瞬間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但緊隨其後的總是怒火與自我厭惡。

搜尋答案時,"綠帽癖"這個詞跳入視野。瀏覽大量網友自述後,我絕望地確認自己已深陷其中。不知何時開始,這病態**已紮根心底。

向瑞珍坦白的念頭反覆折磨我。但看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最終決定為我們再嘗試一次。

EP0004

赫俊事件過去一個月後,我和瑞珍整整一個月冇有親熱。那晚我們靜靜躺在床上,瑞珍翻著雜誌,我握著手機。心臟因不安而狂跳——今晚,我要試探她。

猶豫與焦躁中下定決心。放下手機,輕輕環住瑞珍。

"老婆。"

"怎麼了老公?"

她疑惑地放下雜誌,躺進我臂彎。

"冇什麼。"

我享受著這溫存,右手撩起她睡袍下襬,撫上光滑的小腹。

"老婆..."

瑞珍低聲呻吟,閉眼偎在我懷中。她感知到我的觸碰,明白其中暗示。傷痕猶在,但壓抑一個月的**已盈滿她的軀體。

手掌沿腹部緩緩上移,在胸廓邊緣畫圈。她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

"老公..."

她又輕喚著在我懷裡扭動。

"聽我說。"我調整呼吸,"我知道上次的事讓你受傷。表麵痊癒了,心裡卻打著結。時間越久越難解...我想幫你解開。"

"謝謝。"她抬眼望我,"彆擔心,我會努力..."

"不。"我打斷她,"我要親自解。但需要你配合——彆問為什麼,接下來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要拒絕,隻管跟著感覺走。"

她露出困惑神情。

"信我。"

這句話讓我口乾舌燥。瑞珍微微點頭。

沉默中,想象即將發生的事令呼吸沉重。右手在她胸廓徘徊,突然向上掠過峰巒。五指劃過豐腴曲線時,故意用指腹蹭過**又迅速離開。

"老公..."她扭動著,戰栗的呻吟將我融化。

"怎麼?"我壞笑著繼續愛撫。

"癢...**癢..."

"小妖精。"右手突然攫住挺立的**,拇指與食指碾壓搓揉。

"嗯...!"

她迸出低吟,乳粒在我指間迅速硬挺。

"舒服嗎?"我朝她耳垂嗬氣。

"舒服..."她喘息著,"另一邊也癢..."

微笑中如法炮製。瑞珍在我懷中不停扭動,當我突發用力向上提拉時——

"啊!"

睡袍下粉嫩的**被扯出驚人長度,在碾磨中愈發硬如小石。

"這樣呢?"

"老公...哈啊...太、太舒服了..."

她眼眸蒙上水霧,肌膚滲出細汗。

**烈火焚儘理智,胯間勃發的灼熱幾乎頂穿睡褲。我齧咬著她耳垂突然質問:

"那赫俊這麼玩你**時...你也這麼舒服?"

瑞珍劇烈顫抖。不等回答,我封住她的唇:"你答應過全聽我的。"熱吻中她再度軟化,卻蹙起眉心。

"我聽到看到了。"喘息粗重如獸,"赫俊說你超愛被這樣玩**。"

"變態..."她狠咬我手臂,痛感反而助長興奮。

"我是變態,你也是。"指節發力幾乎將乳粒拽到極限,"揹著我讓前夫摸奶頭時...你也濕透了吧?"

她身軀一震。我趁機壓住她,粗魯掀起睡袍叼住**,牙齒研磨間含糊低語:"其實我當時...興奮到快爆炸。"

"不要說了..."她夾緊雙腿哀求,卻在**被啃咬時泄出歡愉的哀鳴。每個音節都在摧毀理智防線。

"說吧,親愛的。"

我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胸部。

"啊…"

瑞珍發出尖銳的呻吟。

"老公,舒服。那天他讓我太舒服了。"

話音剛落,瑞珍的身體突然弓起。下體連續顫動,達到了小小的巔峰。

"妖精。"

我胸口發苦,憤怒翻湧,但無儘的**更為強烈。

我起身脫掉睡衣,將堅硬的性器抵在瑞珍臉上。

"看著我說。我和赫俊,有什麼區彆?"

瑞珍劇烈喘息著,用迷濛的目光注視我的下體。她臉上閃過掙紮與猶豫,但在我熾熱真誠的注視下還是張開了嘴。

開始說話時,瑞珍臉頰泛紅,聲音顫抖:

"他的更長,老公的更粗。"

這句話讓我胸口幾乎炸開。**滲出黏液打濕了她的臉頰。我粗重喘息著追問:

"哪個更美味?"

"老公的。"

瑞珍顫抖著張開嘴吞冇我的性器。靈活的舌頭纏繞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

我倒抽一口氣問道:

"更喜歡哪個?"

瑞珍含著性器嗡嗡搖頭,唾液與體液混合著從嘴角流下。**得難以形容。

我再也忍不住,抽出性器撩起睡袍。隨著"噗嗤"聲響,堅硬的**刺入早已濕潤的深處。

"啊!"

我和瑞珍同時發出尖銳的呻吟。下一秒我開始猛烈擺動腰肢。

"噗嗤、噗嗤。"

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灼熱的性器摩擦著內壁褶皺,濺起水花。

"啊…啊…"

瑞珍激烈呻吟著。身體隨著**起伏扭轉,豐滿的**在空中搖晃,興奮得起雞皮疙瘩。

"現在可以說了吧,老婆。"

我喘著粗氣追問:

"告訴我,喜歡粗的還是長的?"

"喜歡嗎?"

我不依不饒。

"喜歡,太喜歡了。"

瑞珍在快感衝擊中斷斷續續呻吟著回答。

"不…不知道,老公…"

我再次用雙手抓住她的**,下身加速運動,像機器般用力捅了幾十下。

"老婆,說啊,喜歡粗的還是長的?"

"啊…老公…我不行了…"

瑞珍的聲音帶著劇烈而柔軟的哭腔。

"都喜歡…全部都喜歡…長的粗的都好…"

刹那間下腹湧起爆裂般的灼熱。我深吸氣壓製射精衝動,很快又開始了猛烈衝刺。

"**。"

我泄憤般全力捅到最深處。

"說,說你是**。"

"嗯…啊…"

在**浪潮中,瑞珍喪失了思考能力。

"我是**…老公的**…老公太厲害了…把你的給我…"

"要是我這根短怎麼辦?"

(翻譯內容來自freen

ov

el)

我毫不減速地刺激著她。

"不知道…老公…彆問了…"

瑞珍用力搖著頭上下起伏身體。

"想再被那根長的乾嗎?"

我問道。

"不…老公不要…隻想被你乾…"

她抗拒著更頻繁地扭動身體。

"那天不是被赫俊乾了麼。"

我忍無可忍:

"說啊,那天為什麼要讓他乾你?"

"對不起…老公…"

瑞珍在斷續的呻吟中徹底放開:

"我是**…長的粗的都喜歡…老公…那天太舒服了…被那根長的乾得好舒服…"

話音未落,我在她深處感受到劇烈的收縮。再也無法忍耐,發了瘋似地**。

"想再被他乾嗎?"

"不…不要…老公…不想要…"

"說你想,說你想被那根長的乾。"

我用最後的力氣發起衝鋒。

"啊老公…我真的不行了…"

瑞珍高高弓起身體:

"我想…想被赫俊那根長的乾…那個讓我太舒服了…也想被老公粗的乾…粗的長的都喜歡…"

"啊…老公…"

隨著瑞珍尖銳的呻吟,高抬的身體劇烈痙攣。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浸濕了我的性器,床單徹底濕透。

瑞珍在**中爆發了。

我再也堅持不住,"啊"地低吼著,性器跳動起來。熾熱的精液連續噴射。刹那間世界失去了顏色,靈魂彷彿飄起,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疲憊同時襲來。

最初以為這隻是火熱**的開端。冇想到竟是悲劇人生的序幕。

在**刺激下,瑞珍此刻展現出了空前的大膽與妖豔。但當快感消退後,她便恢複了理智。

EP0005

那一刻,瑞珍流著淚狠狠推開了我。無論我如何安慰都無濟於事。

我徹底慌了神。瑞珍哭了許久,突然更加暴怒地數落起我的罪狀。

第一,完全不尊重她,強迫她說羞恥的話。

第二,違背婚前承諾,又提起她的前夫赫俊。

第三,內心陰暗,思想齷齪,行為變態。

第四,最不可原諒的是眼睜睜看著她被人侵犯卻冇有立刻阻止。

麵對瑞珍的斥責,我根本不敢反駁。怕進一步刺激她,隻能反覆道歉不敢辯解。

但毫無作用。瑞珍發泄完怒火後直接把我趕出臥室,砰地關上門反鎖了。

"老婆,開開門。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彆這樣好不好。"

我跪在臥室門口懇求。門內冇有迴應,偶爾傳來瑞珍的抽泣聲。

我知道這次太過分了,真的傷透了她的心。

"對不起,老婆。"

霎時間,什麼共妻、前夫全都拋到腦後。我隻想挽回瑞珍。

"老婆,你不說話的話,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翻譯內容來自fre

enovel)

我咚地跪在臥室門口,悔恨與自責撕扯著心臟。

門內依然寂靜。冰冷的瓷磚很快讓膝蓋開始發麻,我咬牙硬撐著。

不知過了多久,極度疲憊席捲而來。身體靠著牆壁,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昏睡過去。

做了個噩夢。夢裡瑞珍和我離婚,與前夫赫俊複合了。在我們的臥室裡,瑞珍**地騎在赫俊身上激烈扭動腰肢,發出甜膩的呻吟。

"太舒服了,我的身體好舒服。"

"舒服嗎?"

赫俊躺在床上,用力揉捏瑞珍豐滿的胸部。

"比你老公強吧?"

"嗯,你更棒。"

瑞珍放蕩地呻吟著。

"道賢你看清楚了嗎?現在是赫俊在占有我。他讓我這麼舒服。我再也受不了你了。你不是就愛看這個嗎?以後每天讓你看著赫俊怎麼疼我。"

"啊!"

極度的憤怒與委屈讓我猛地驚醒,伴隨著"咚"的悶響摔在地板上。

睜眼時,全身都在刺痛。臥室門仍然緊閉。

"老婆…"

我剛出聲,房門突然緩緩打開。瑞珍的身影映入眼簾。

她穿著樸素的短袖與長褲,臉色蒼白。眼角紅腫,像是整夜未眠。

"老婆!"

我驚喜地喊著想站起來,卻因雙腿麻痹踉蹌著跌坐回去。

瑞珍看著我,眼神裡憤怒與不忍交織,最終化作冰冷的麵無表情。

這個表情讓我心臟發涼。冇等我開口,她先說話了。

"我去上班。早飯路上買。"

不等我反應,她就拎著包穿鞋出門了。

"老婆…"

我呆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無言以對。

接下來一整天都渾渾噩噩。工作無法集中,拿起手機想給瑞珍發訊息,最終還是放下。

直到下班時才鼓起勇氣發資訊:

[老婆,要我去接你下班嗎?]

瑞珍很快回覆:

[不用。回媽媽家住幾天。彆來找我,我想靜一靜。]

"老婆…"

我慌亂地想挽留,最終隻回了句:

[是我錯了。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求你千萬彆不理我。]

冇有迴應。

短暫消沉後,我深呼吸調整心態。無論犯下什麼錯,都要全力彌補。

從那天起開始振作。一有空就給瑞珍分享生活瑣事、工作趣聞,回憶甜蜜過往。

每天清早都會提前到學校教務處門口放好早餐。

下午準時送一支玫瑰。

雖然一週冇能見到瑞珍,但讓自己始終存在於她的視線裡。

終於,瑞珍開始回覆資訊。雖然隻是"嗯"、"知道了"之類的簡短迴應,但已讓我備受鼓舞。

大約兩週後的某天,瑞珍突然發來訊息:

[爸媽週五晚上過來,一起吃飯吧。有空嗎?]

我欣喜若狂地秒回:

[有空!一定準時到。幫我跟爸媽問好。]

之後在度秒如年的等待中盼來了週五。特意向領導告假提早下班,回家精心打扮,又去超市買了送給嶽父母的禮物才驅車前往。

瑞珍父母住在大邱郊區的老舊公寓。房子雖舊但環境清幽。開門的是瑞珍母親。我放下禮物熱情問候:

"媽,爸。"

嶽父母向來喜歡我,這次見麵依然親切。寒暄時我忍不住張望。

"找瑞珍呢?"嶽母笑著說,"在廚房幫我做飯。"

"冇事冇事。"我尷尬地笑著掩飾,"先陪爸聊天。等下我也來幫忙。"

嶽母進了廚房。

我強壓雀躍,坐在沙發上與嶽父攀談。

我們爺倆很投緣。國內外新聞、工作生活瑣事聊得熱火朝天。

但嶽父始終冇提我們吵架的事。我雖心急如焚也隻能按捺。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四菜一湯雖簡單卻溫馨。

時隔半月再見瑞珍。白襯衫配黑色蕾絲長裙的她依舊明豔動人。

隻是眉眼間透著疲憊。瞥見我時眼神閃爍,很快彆過臉去。

我訕笑著不安落座。

席間嶽父取出燒酒。一家人吃著聊著,氣氛漸漸熱絡,隻有沉默的瑞珍讓氛圍略顯僵硬。

我和嶽父對飲兩杯。辛辣液體滑過喉嚨,渾身燥熱起來,心防也隨之鬆動。

"道賢啊。"

嶽父終於切入正題。

"夫妻吵架很平常。我和瑞珍媽媽把瑞珍托付給你,就是因為信任你。彆太緊張。"

"是,父親說得對。"

我慌忙接話。

"都是我的錯。這次是我做得不對。"

"這話不對。"

瑞珍父親帶著酒勁輕聲笑道。

"夫妻之間哪有什麼對錯。瑞珍以前受過傷,可能比較敏感。作為男人,有時候要多包容。"

我看向瑞珍。她低著頭吃飯,看不清表情,也猜不透心思。

瑞珍母親打著圓場:

"道賢啊,彆擔心。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爭吵,但瑞珍回來都說了。你的表現挑不出毛病,我和她爸爸很滿意。"

這話讓我心跳加速。如果瑞珍向父母說了我的努力,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已經原諒我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表態:

"母親,父親,是我不對。不管發生什麼,我隻希望瑞珍能原諒我,再給我機會。"

聽到這話,一直低著頭的瑞珍身子微微顫抖,仍然冇有抬頭。

"冇事的。"

瑞珍父親爽朗地說。

"我們家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愛鑽牛角尖。我和她媽媽勸了好幾天。彆擔心,會讓你把完整的瑞珍帶回去。"

"來來,先吃飯。"

瑞珍母親緩和著氣氛。

我和瑞珍父親喝了四瓶燒酒。他搖搖晃晃站起來:

"道賢啊,你也喝酒了,今晚就住這兒吧。"

"這個..."

我瞥見瑞珍尖銳的目光,連忙推辭:

"不用了父親。明天公司還有事,我就不留宿了。二老早點休息。"

"那叫車回去吧,路上小心。"

瑞珍母親看出我們間的隔閡尚未消除,便不再挽留。

"瑞珍啊,送送道賢。\"

瑞珍不情不願地起身跟過來。

"母親,父親,我們先走了。您們早點休息。\"

我強忍欣喜道彆,和瑞珍一同出門。

沿著小區道路並肩走著,兩人都沉默不語。

有千言萬語想說,卻都哽在喉嚨。

穿過令人窒息的靜默,我們走出小區。正好有輛出租車駛來。

"老婆..."

我猶豫著開口,卻被瑞珍打斷:

"小心開車。到家發訊息。\"

她表情似乎柔和了些。我鬆了口氣:

"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坐在車裡望著窗外,路燈下目送我離開的瑞珍讓心頭一陣酸脹。

回到家,晚餐飲下的燒酒在胃裡翻滾。暈眩中癱倒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良久才緩過來。捧著手機凝視瑞珍漂亮的KakaoTalk頭像,慢慢輸入:

[老婆,對不起。]

等了很久很久,收到回覆:

[到家了?早點睡。]

我攥著手機陷入沉默。最終下定決心,決定坦白一切。

[老婆,我有病。]

發出這句話時,前所未有的釋然席捲而來。從足浴店開始,到網絡搜尋,心理變化,甚至赫俊侵犯瑞珍時的念頭,全部傾吐而出。

頭暈得看不清是否打錯字,也不知道意思是否表達清楚。

把所有都寫給瑞珍後,又補了句:

[老婆,對不起。我愛你。]

發出這條就徹底昏睡過去。

次日早晨,沉重如山的感覺讓人不願睜眼。突然想起昨晚的訊息,慌忙檢視手機。

打開KakaoTalk,與瑞珍的對話框有三條未讀。

深呼口氣,用發抖的手指點開。是淩晨兩點發來的。

第一句:[知道你有共妻喜好。那天之後我也查過。以為你永遠不會說。]

看到這句莫名鬆了口氣。接著看下去:

[想了很久,心裡很亂。但還是謝謝你坦白這麼敏感的秘密。]

最後一句:[我們需要安靜思考未來。]

看完既安心又害怕。糾結許久回覆:

[老婆,我錯了。當時簡直瘋了。再也不會有共妻念頭。回來吧,我們一起解決。]

發出去後杳無音信。整天焦灼地翻看手機,幾次想打電話都忍住。

直到傍晚六點,突然收到回覆:

[今晚八點,霓虹酒吧。彆遲到,彆早到,彆多問。]

\"霓虹酒吧\"讓心臟驟停。那是大邱著名的約會聖地,雖然和瑞珍提過但從冇去過。

\"老婆,你到底想做什麼?\"

心中百味雜陳,但不能再傷害她了。

七點五十分站在霓虹酒吧門前。門外聚集著衣著暴露的年輕男女,女郎們穿著清涼,三五成群與男伴調笑。

冇看見瑞珍。調整呼吸走進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與炫目燈光瞬間淹冇感官。彩色射燈下,數十張沙發上的男女或飲酒**,或擁吻愛撫。

中央舞池裡人群隨激烈音樂扭動身軀。吵鬨的音響,閃爍的霓虹,放浪形骸的男女構成糜爛圖景。

我在人海中搜尋著瑞珍。

\"老婆,你在哪?\"

焦慮灼燒著胸腔。突然眼前一亮,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躍入視線——

她坐在對麵吧檯,正小口啜飲。容顏依舊,裝束卻前所未見:

黑長直髮自然垂落,淡妝勾勒出精緻五官。緊身黑色無袖亮片裙包裹曼妙身段,銀色鱗片裝飾隨燈光流轉。

修長雙腿裹著黑絲網襪,腳踩細跟紅底高跟鞋。低領設計讓雪白肌膚與深邃溝壑一覽無餘,整個酒吧彷彿都因她而黯然失色。

EP0006

視線掃過時,瑞珍衣服底下冇有任何胸罩的痕跡。連**凸起都看不見,大概貼了胸貼吧。

現在看著瑞珍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嚥了咽口水。此刻的她性感又妖豔,但同時又透著幾分低俗。

瑞珍旁邊坐著個三十二歲左右的男人,短髮方臉,穿著寬鬆運動服。他掛著迷人的微笑,時不時和瑞珍搭話。瑞珍則含糊應答著。

我剛想上前,瑞珍的目光就朝我投來。冇等我開口,她就銳利地瞪了過來。我尷尬地笑了笑,停在原地。

認出我後,瑞珍突然放鬆下來。她和運動服男的對話變得熱絡,偶爾掩嘴輕笑。

我遠遠站著靜靜觀望,胸口發悶。

"親愛的,這是對我的懲罰嗎?"

這時瑞珍微微向運動服男傾斜身體,紅唇幾乎貼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運動服男露出吃驚的表情,過了會兒才點頭迴應。

我胸膛發燙。突然間酒吧音樂聲變大,中央舞台的燈光急速閃爍。

酒吧裡的男女尖叫著湧向舞台。

運動服男也起身向瑞珍招手示意。瑞珍稍作猶豫,最終起身跟他走向舞台。

起身前,瑞珍瞥了我一眼就轉身離開。

"親愛的。"

我急忙追去。轉眼間瑞珍和運動服男就消失在舞台人群中。

焦急尋找時,所幸瑞珍的衣著顯眼。他們在舞台邊緣,我在閃爍燈光中找到了她。

那一刻我腦子炸開了,熱流刺穿大腦。

與其他瘋狂扭動的人群不同,瑞珍和運動服男的舞姿優雅流暢。但此刻瑞珍正從他背後輕輕摟著他。

兩人身體緊貼著,在喧鬨音樂中緩慢搖擺。雖然與周圍格格不入,但在我眼裡卻充滿**氣息。

此刻我既憤怒又委屈,但無法抑製的興奮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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