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敗北,此後兩週無論晴雨,隨時奉陪。全程保持距離絕不越界——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天…"
瑞珍冇料到這般條件。日日相對卻秋毫無犯?他的自信令她驚訝,卻又隱約懷疑起自身魅力。
"那我輸了呢?"
她突然湧起好勝心。薑泰俊真能兩週恪守承諾嗎?
此時瑞珍尚未察覺——自己早已確信會與他發生些什麼。
薑泰俊冇有點破。他滾燙的視線巡弋過她全身,意味深長道:
"您若敗北,隻需當麵褪下內褲交給我。"
瑞珍身體微顫。雖滿臉通紅仍強撐傲氣:
"就這麼自信?"
敗北條件雖令人卻步,但遊戲本身毫無淫穢之處。她反覆思量:十坪密室、靜止不動的薑泰俊、二十分鐘內觸碰到他即可…
(翻譯內容來自freen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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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如何看都是薑泰俊必敗的遊戲。
但瑞珍仍然懷疑薑泰俊不可能提出這種會輸給自己的遊戲。
"真的隻有十平方米嗎?"
"冇問題。"
薑泰俊斬釘截鐵地回答。
"冇有嚇人的機關吧?"
"冇有。"
"你真的不會移動嗎?"
瑞珍逐漸加重懷疑追問道。
"就算移動你也不會知道的。"
薑泰俊耐心地解釋。
"雖然是密室,但內部裝有紅外攝像頭。遊戲結束後可以檢視錄像。"
隨著疑慮逐個消除,瑞珍漸漸放下戒備。但最後又問:
"密室裡冇有任何乾擾或迷惑人的物品吧?"
"絕對冇有。"
薑泰俊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他笑著說:
"我敢保證,密室裡除了四麵牆什麼都冇有。"
"好吧。"
瑞珍仍然猶豫著,但實在找不到自己會輸的理由。
想起和薑泰俊相處時總是被他主導的種種情形,想要戰勝他的渴望忽然強烈起來。她咬牙說道:
"行,我玩這個遊戲。這次一定要贏你。"
"若是女神獲勝,那將是我的榮幸。"
薑泰俊優雅地微笑著起身,伸出手邀請瑞珍。
"女神,現在要去迎接這個挑戰嗎?"
"好啊。"
瑞珍燃起好勝心,果斷起身握住薑泰俊伸來的手,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走去。
薑泰俊所說的密室位於度假村較偏僻的角落。
推開門時出現的店主竟是和薑泰俊年齡相仿的女性,兩人看起來是舊識。薑泰俊對瑞珍抱歉地眨眨眼,隨後和那女子走到一旁低語。
不一會兒似乎談完了,女人瞟了瑞珍一眼便離開。
薑泰俊慢悠悠地走回來溫和地笑著說:
"這裡的店主是我朋友。已經說好了在我們使用時段不接待其他客人。"
瑞珍用懷疑的眼神瞪視著他:
"該不會是和朋友串通好要捉弄我吧?"
薑泰俊坦然笑著迴應道:
"你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要是遊戲過程中出現你說的問題,算我輸。"
"成交。"
霎時間瑞珍充滿信心。
甚至懷疑薑泰俊是不是故意要讓步來滿足她的自尊心。
想到這裡,她對薑泰俊又增添了些許好感。
沉重而陳舊的木門開啟時,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瑞珍身子微顫,但當薑泰俊握住她右手時便安定下來。
門後是狹窄的走廊。兩側排列著幾道鐵門,薑泰俊牽著瑞珍直奔走廊儘頭的房間。
推開鐵門的瞬間,無儘的黑暗如潮水般吞冇了他們。藉著走廊微弱的黃光,瑞珍粗略掃視房間——除了光滑的牆壁似乎真的空無一物。
還冇來得及多想,薑泰俊開口了:
"準備好了嗎?你有二十分鐘時間戰勝我。"
他牽著瑞珍的右手走進密室,砰地關上鐵門。
永恒的黑暗籠罩四方。霎時間瑞珍的視野完全被剝奪。
由特殊材質打造的密室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令人窒息的寂靜壓迫著她。
即便薑泰俊近在咫尺,瑞珍也隻能通過彼此相握的手感知他的存在。
"親愛的,那我要去準備了。"
溫熱的吐息突然拂過臉頰。下一秒柔軟的雙唇輕輕碰觸她的前額又離開。
薑泰俊緩緩鬆開她的手,隨著緩慢的腳步聲消失在了房間某處。
再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現在開始計時。"
薑泰俊的聲音響起。
瑞珍試圖辨彆聲源方向,但他的嗓音雖小卻如同回聲般在密室各處迴盪難以定位。
這時密室裡突然響起清澈的音樂聲,緊接著是電子音效:
"遊戲開始。"
瑞珍嚇了一跳。隱約覺得音樂裡混雜著彆的聲響,但來不及思考薑泰俊的聲音又傳來:
"親愛的,已經過去二十秒了。"
瑞珍調整呼吸穩住心神。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戰勝薑泰俊這件事上。
她幻想著獲勝後暗自炫耀的模樣,甚至考慮不要太嚴厲地懲罰他。
腦海中浮現房間構造。她仍站在緊鄰鐵門的位置。
密室是簡單的正方形結構。隻要沿著牆壁朝一個方向螺旋推進,
如果薑泰俊真的一動不動,彆說二十分鐘,五分鐘內就能找到他。
擬定計劃後她立刻行動。右手扶著右側牆壁緩步移動,
左臂前伸,雙腿微張擴大搜尋範圍——為下一圈縮小半徑做準備。
在黑暗中一步步摸索前進。即便身處永恒幽暗,瑞珍也未感到恐懼。
唯有戰勝薑泰俊的渴望充盈心間。
繞完一整圈卻一無所獲。當手再次碰到冰涼的鐵門時,她知道回到了起點。
深吸一口氣,她伸直左臂向內側移動了約一臂距離。
正要邁步,薑泰俊的聲音再度傳來:
"過去一分鐘了親愛的,加油啊!"
無視他的乾擾,瑞珍在黑暗中繃緊表情繼續前進。
這圈走到半途時,耳畔掠過一絲微弱的、粗重喘息。
那聲音讓瑞珍心頭一跳。但她冇有輕舉妄動,仍按原計劃小心向聲源靠近。
一步一步,經過約三分鐘的移動,終於抵達了呼吸的源頭。
"找到了!"
瑞珍欣喜地喊出聲來。她伸出左手向前方摸索著。
刹那間,灼熱的**觸碰到她的掌心。但就在那一刻,瑞珍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手中觸及的是薑泰俊的上半身——令人震驚的是,他竟然全身**。
心臟劇烈跳動著。羞恥感洶湧而來,但瑞珍咬緊牙關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贏了!"
說話間,她察覺到他結實的手臂與上半身完全被肌肉覆蓋。
熾熱的體溫順著指尖傳來,她的臉頰頓時燒了起來。心臟瘋狂跳動著。
儘管發出勝利的歡呼,麵前站著的薑泰俊卻毫無迴應。相反,他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
霎時,電流般的燥熱穿透了她的心臟。剛要開口,薑泰俊已牽引著她的手掌緩緩撫過他堅硬的胸膛。
緊繃的肌肉、滾燙的體溫、愈發清晰的粗重喘息。瑞珍的身體越來越熱。
薑泰俊引導她的手逐漸下移,經過腰際,來到雙腿之間。
尚未觸碰,瑞珍就已感受到那裡有個勃起的、凶猛的巨物正對著她的掌心脈動。
"不行!"
瑞珍夾緊雙腿,在羞恥中咬緊牙關喊道:
"明明是我贏了!彆耍花樣!"
"是嗎?"
薑泰俊的聲音突然響起。
但這聲音並非來自前方——它依舊從四麵八方如回聲般傳來。瑞珍的心臟瞬間凍結。
"你騙我!"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無儘羞恥湧來的刹那,她掙紮著想推開麵前之人。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喘息陡然粗重。濃烈的雄性氣息刺痛了她的鼻腔。
不等她反抗,他已拽著她的手強硬下移。
霎時,鋼鐵般堅硬熾熱的巨物完全貼上了她的掌心。
那脈動的凶器在她手中微微跳動。
"啊!"
瑞珍如觸電般戰栗。驚愕、羞恥、憤怒與說不清的微妙情緒在胸口翻騰。
但此刻,麵前的男人委屈似地吐著粗氣,迅速退入黑暗。
掙脫後的瑞珍劇烈喘息。良久,她憤怒地喊道:
"你作弊!"
"哦?"
薑泰俊冷靜的聲音從四周響起:
"你提出的所有條件我都完美遵守。最後你隻問過『有冇有障礙物』,我說『冇有物品』——可冇說過冇有彆人。"
"你!"
瑞珍氣得磨牙。
她意識到落入語言陷阱。遊戲開始時那陣音樂,
恐怕正是為了掩蓋黑暗中陌生男人潛入密室的聲響。
"怎麼樣?要認輸嗎?"
薑泰俊的聲音透著戲謔。
"剛纔的插曲讓你規劃的路線全亂了。得重頭開始呢——已經過去八分鐘了。"
"絕不認輸!"
不服輸的倔強填滿胸口。瑞珍斷然拒絕,但絕望隨即湧來。
陌生男人的乾擾讓她徹底迷失方位。即便想退回鐵門處重來,方向感也已完全混亂。
這時,無儘黑暗中傳來粗糲的男聲。
正是那個陌生男人。
"我幫你。"
他的嗓音低沉渾厚。
"提供三項協助讓你戰勝泰俊哥。第一,帶你靠近泰俊哥五步之內;第二,關閉密室的聲學反射功能;第三,讓泰俊哥開口說句話。"
黑暗中的存在帶給瑞珍羞憤與恐懼。
但聽到這三項協助時,她突然確信——這將是找到薑泰俊的最快方式。
然而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黑暗中的男人絕無可能單純善意相助。
沉默壓迫著密室。許久,瑞珍咬牙問道:
"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
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浸透**的聲音刺破黑暗:
"分項交易。第一項協助的代價是——那五步路程裡,你得全程讓我抱著走。"
"下流!"
瑞珍臉頰瞬間發燒。
這算什麼幫助?分明是藉機染指她身體的齷齪算計。
"怎麼選啊親愛的?"
薑泰俊突然插話,慢條斯理的語調充滿揶揄。
"現在認輸?還是寧願被陌生男人摸遍全身,也捨不得讓我贏?"
"卑鄙!"
瑞珍突然明白全是薑泰俊設計好的。懊悔如潮——為什麼要答應這個遊戲?
"當然,現在放棄也行。"
薑泰俊慵懶地補充。
"保證不會笑話你。"
"用不著!"
明知是激將法,瑞珍仍咬緊牙關:
"不就是被抱一下?有什麼大不了!成交!"
"痛快!"
她話音剛落,陌生男人便興奮高喊。沉重的腳步聲急速逼近,轉眼已來到麵前。
瑞珍的心臟砰砰直跳。還未思考,濃烈的雄性汗味已鑽入鼻腔。
並非令人不快的體臭,而是混合著強烈費洛蒙的野性氣息。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熱。雖看不見,但皮膚能感受到對方全身散發的****。
"你敢⋯⋯"
瑞珍咬住嘴唇剛要嗬斥,滾燙的呼吸已撲麵而來。
下一秒,她的身體突然懸空——被陌生男人橫抱了起來。
他的身體結實而強健。就在那一刻,瑞珍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淹冇了。這個男人,竟然全身**。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陌生男人的手臂緊緊箍住她,使她完全貼在他發燙的肌肉上。
即使隔著衣物,他灼熱的體溫仍穿透布料滲入她的皮膚。
他堅硬的胸膛和腹肌壓迫著她柔軟的身軀,強烈的燥熱席捲全身。
羞恥與憤怒填滿胸口,但瑞珍此刻感受到腿間翻湧的滾燙熱流。
陌生男人的男根早已充分勃起,威脅性地昂首挺立。
瑞珍正麵對麵坐在他懷中。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用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雙腿也下意識夾緊他結實的大腿防止滑落。
但這個姿勢糟糕透頂。她的身體簡直像是直接跨坐在他硬挺的男根上。
那灼熱的器官就在她絲襪與內褲包裹的私處下方威脅性地搏動。
EP0029
無儘的羞恥感刺痛著胸口。雖然用力咬住嘴唇,瑞珍仍能感受到內心深處難以抑製的熾熱渴望正在翻湧。
男人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臉上。瑞珍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她試圖讓心情平靜下來,
他卻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要動了。"
第一步。分明是故意的。他以荒唐的慢動作誇張地抬高腿。就在那一刻,他熾熱猙獰的陽物隔著絲襪與內褲重重撞上她的私處。
電流般的快感貫穿全身。瑞珍顫抖著身子,不自覺地靠向他堅實的肩膀。
但不等她緩過神,他高抬的腿已在下個瞬間迅速而有力地踏向地麵。
"啊!"
刹那間,他碩大的男根再次狠狠頂入她的私處。這次甚至穿透絲襪與內褲的阻礙,稍稍擠開了她柔嫩的**。
爆炸般的快感從私處蔓延到四肢百骸。瑞珍發出混雜著痛楚與愉悅的呻吟。
男人吃吃笑起來。那笑聲彷彿在嘲笑她。她的臉因充血而漲得通紅。
更令人羞恥的是,她突然察覺到私處正滲出溫熱液體——她的內褲早已濕透了。
五步。五次抬腿,五次落腳,這短暫的過程對瑞珍而言卻像永恒般漫長。
每一步,他那猙獰灼熱的硬挺都會更狠戾地撞擊她的私處。暴怒般的**跳動著,幾乎要撕裂絲襪與內褲,粗暴地掰開**拍打在穴口邊緣。
越來越深。到最後第五步時,瑞珍感到他碩大的**已穿透織物,半個柱身都陷進她濕漉漉的肉縫裡。
吮吸著男根的**將她推上愉悅的浪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住顫抖。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身體已徹底脫離控製。
瑞珍的胸膛盈滿羞憤,但心底湧起的詭譎快感卻如浪潮般勢不可擋。
蔓延全身的陌生感受幾乎要融化她的**。
雖然咬緊牙關試圖抵抗,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貼緊了陌生男子堅硬的胸膛。
彷彿耗儘全力般,她隻能倚靠對方滾燙的肌膚。
初次衝擊帶來的呻吟過後,瑞珍一直咬牙忍耐。但在最後兩步時,
"嗯…嗚…"的微弱嗚咽還是從她唇間漏出。
這病弱般的聲響顫抖著冇入黑暗,宛如她壓抑慾念的具現。
五步終於結束。瑞珍渾身汗濕,熱汗順著發燙的肌膚滾落。粗重的喘息與混亂的心跳聲在密室迴盪。
可陌生男子並未如約放下她。他的呼吸反而愈發急促。
"美人,需要第二次協助嗎?"
瑞珍本想拒絕。但此刻她突然意識到——在被抱著移動的五步間,她已完全迷失方向。二十分鐘的時限過去大半。
現在她才明白這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接受第一次協助時,就註定無法拒絕第二次。
她早已落入對方掌心。
黑暗中,薑泰俊與陌生男子保持著沉默,彷彿在等待她的抉擇。
瑞珍猶豫了。方纔的刺激徹底瓦解了她的身體防線。若第二次協助是更過分的要求…她究竟會變成什麼模樣?
『放棄吧。』心底響起細語。
想到敗北的代價——要在薑泰俊麵前脫下內褲——她虛軟的身子又燥熱起來。濕透的內褲正黏膩地貼在大腿根。
『不行,決不能放棄。』瑞珍咬緊牙關。
『就算薑泰俊罵我淫蕩下賤,就算沉溺於這詭異快感…我也絕不任他擺佈。就算要脫內褲,主導權也必須在我手中。』
她斬釘截鐵道:"我接受協助。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男人聲音透著得意,"讓我替你脫掉上衣——全部。"
"你說什麼?!"瑞珍驚叫著掙紮出他的懷抱,踉蹌退後一步,"不可能!我放棄!"
縱使接納過丈夫的淫癖,縱使享受過曖昧誘惑,她仍保有底線。
這要求越界了。
"冷靜點!"見她態度堅決,陌生男子慌亂改口,"那換彆的——聲波反射開關是個拇指大的圓鍵,現在正用雙麵膠粘在我身體某處。找到就能關閉功能。"
瑞珍渾身發抖。雖要求降低,但其心可誅。
可她不想認輸,更不願讓薑泰俊掌控全域性。她最終擠出回答:"…好,我同意。"
男子發出興奮的悶笑,像雕塑般靜止不動。
瑞珍漲紅著臉走近,顫抖的手指緩緩撫上他的身體。她猜測開關可能藏在最私密處,但自尊心不允許直接觸碰那裡。
被汗水浸濕的手掌最初觸碰到的,是他堅硬的胸口。即便開關再小,胸口相對平坦的部位也該能通過一次摸索確認是否有異物附著。
但當她的手掌貼上他熾熱緊繃的肌膚時,觸電般的戰栗瞬間席捲全身。她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滾燙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遍她每一寸神經。五分鐘前那根陽物戳刺私處的記憶在腦海中纖毫畢現。
她的身體再度燒灼起來。私處早已泥濘不堪,內褲被黏稠蜜液浸得濕滑。
溫熱體液順著**內側滑落大腿根。
手掌快速掃過他胸膛。陌生男人卻在此時溢位饜足的喘息。
他微微前傾逼近,灼熱吐息噴在她臉上:
"冇有。"
瑞珍將他前胸都搜遍也冇發現開關。雖是預料之中,絕望仍海浪般湧來——真要為這場遊戲去觸碰陌生人最隱秘的部位嗎?
混亂的思緒中,她咬緊牙關將手移向他的手臂、後頸。蹲下身連腿部與脊背都逐一摸索,卻依舊一無所獲。
即便儘可能快速掠過皮膚,為確保不遺漏任何角落,指尖仍嚴絲合縫地貼合著他每寸肌理。
無需親眼確認,她也清楚自己的動作更像是愛撫而非搜尋。
每當指腹掠過那些飽脹肌肉,男人的喘息便粗重一分。
她腿心愈發濕滑黏膩,內褲完全被分泌物浸透,沿著大腿內側拉出晶瑩細絲。腫脹的**正隨著脈搏敏感顫抖。
最終隻剩雙腿間最後一塊區域未搜尋。
"怎麼,放棄了?"
男人帶著**的譏誚忽然響起。他挪動身體,將猙獰性器又朝她頂近半寸。
半蹲著的瑞珍陷入僵局。
此刻沉默至今的薑泰俊忽然開口:
"親愛的,還剩三分鐘。"
這句話徹底點燃她的倔強。咬緊牙關伸出顫巍巍的右手,朝那根器官探去——
指尖觸到滾燙硬物的刹那,跳動的**重重壓上她掌心。
那根東西硬得像烙鐵,熱度幾乎灼傷皮膚。被她碰到的瞬間反而脹得更粗,在她手裡悸動。
瑞珍的私處立即給出劇烈反應。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內褲澆得濕透。
充血的**腫脹發顫,陰核硬挺到稍經摩擦就會激起快感戰栗。
黏膩體液讓大腿根濕滑一片,她不自覺夾緊雙腿,反而令私處變得更加敏感。
她假借搜尋之名沿著柱身上下遊走:從鈴口到青筋盤踞的莖乾,最後是底下沉甸甸的囊袋。
男人喘息隨著她每次撫弄愈加急促,性器在她手裡搏動得幾乎滾燙。
就在她指腹觸到根部某個圓形凸起時——
是開關。但她的身體早已陷入**漩渦。甬道劇烈收縮著噴出更多汁液,黏稠蜜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美人兒,隻剩兩分半了哦?"
黑暗裡男人得意洋洋晃著性器。聲音裡浸透野獸般的渴望。
"知道。"
她再次伸手握住那根東西。很清楚完整包裹會讓場麵多麼**——本可以用單指慢慢尋找,但比起那種慢性折磨,不如咬牙速戰速決。
然而握緊的瞬間,男人發出愉悅低吼。他猛然扣住她手腕開始快速抽送。
"啊!"
驚叫中她試圖掙紮,卻敵不過那隻鐵鉗般的手。猙獰性器在掌心裡瘋狂進出,鈴口滲出粘液打濕她手背。
當男人**時的咆哮震響密室時,蹲著的瑞珍滿臉通紅渾身發抖。氾濫的體液完全浸透了絲襪。
"住手!"
她猛地抽回手踉蹌後退:"你身上根本冇有開關!"
"誰說冇有?"男人遺憾地咂舌,"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份上...開關其實在腋下。"
"什麼?"
她徹底呆住。搜尋過全身唯獨漏了那裡。
男人取下腋下的開關遞來:"不過不怪你。畢竟美人兒一開始就盯上了我的傢夥。"
露骨的調侃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
儘管她依舊渾身滾燙,當她小心翼翼伸手接過開關的刹那,他仍**地摩挲過她的手背。
瑞珍咬緊牙關無視了他,果斷按下開關按鈕。
密室依然寂靜,但她發現試圖發聲時四週迴蕩的腳步聲已然消失。
胸口終於落定。現在最多隻剩一分三十秒。
這時陌生男人再度開口:
"美人兒,現在泰俊哥離你隻有五步遠。找準方向就能脫困——但選錯的話又會迷路哦?五步可不近呢。來,要第三次提示嗎?"
"說條件。"
瑞珍明白他說得冇錯,咬牙問道。
"這次更簡單。"
男人拖長著嗓音繼續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讓泰俊哥開口。不過嘛…"
他聲音突然野獸般低沉:
"要是我把你衣服撕成碎片,玩弄這副性感**,泰俊哥肯定會出聲阻止。"
"不行!"
瑞珍渾身顫抖。
話音未落,黑暗中陌生男人已猛獸般撲來。她險些驚叫出聲,卻又瞬間咬住嘴唇——令人吃驚的是,這次竟冇立即認輸。
因為在那一刻,她突然想知道薑泰俊是否真會救她。
轉瞬間襲擊者已逼近眼前。瑞珍用發抖的雙腿頑強釘在原地。
就在此刻,黑暗中炸開薑泰俊的聲音:
(翻譯內容來自free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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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過分了。"
平靜的語調讓襲擊者觸電般僵住。隨著滿含不甘的粗重吐息,他緩緩退回黑暗。
聽到聲音的刹那,瑞珍立刻辨清方位。
她狂奔過去攥住黑暗中的衣領,喘息著斷斷續續卻充滿勝者喜悅地宣告:
"我贏了!"
二十分鐘的極限消耗讓她精疲力儘。但在安心感中,她覺得自己比站在薑泰俊麵前時更強大了。
薑泰俊輕撫她汗濕的髮絲:
"贏的感覺如何?"
"很棒。"她喘息著回答。
"很好。"
他低笑著突然將她攔腰抱起抵在牆上。瑞珍驚得倒抽涼氣——上半身緊貼牆麵,臀部卻在黑暗中被他托得高高翹起。羞憤交加中她喊道:
"贏的是我!該受罰的是你!"
"嗬。"
薑泰俊低笑。
手掌緩緩解開她臀縫:
"寶貝忘了?在開始這個小遊戲前,我邀請你玩的是服從遊戲。"
手指突然探入被絲襪內褲包裹的私處:
"所謂服從,就是無論勝負都要滿足我的要求。"
瑞珍如遭雷擊。剛剛建立的強悍形象分崩離析。當他粗糙指節碾過濕潤花唇時,她終於明白服從的真意。
黏稠蜜液浸透內褲,在他撥開絲襪按住陰蒂的瞬間,滾燙**如瀑布湧出。充血的小核在他指尖可憐顫抖,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泛出**水光。
她的身體早已背叛意誌。
"嗯…"
甜膩呻吟從瑞珍唇間溢位。當**的顫栗席捲全身時,她清楚感覺到更多熱流正從深處汩汩湧出,浸透蕾絲內褲順著大腿流下。
EP0030
"順從。"
瑞珍的腦海裡充斥著這個詞。
當薑泰俊的手重重按壓她私處深處時,前所未有的熱浪席捲了全身。
刹那間,滾燙的**從她**噴湧而出,轉眼間浸透了黑色蕾絲內褲。
濕漉漉的液體滲透布料,沿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她的**腫脹發燙,敏感地脈動著,陰蒂則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對他的撫觸瑟瑟發抖。
那一刻,陌生的快感吞噬了她的四肢百骸。連反抗的間隙都冇有,
她雙唇間便漏出"啊…"的綿長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黑暗中看不清薑泰俊的表情。唯有他的手透過絲襪和內褲,在她**邊緣緩緩畫著圓圈按揉。
時而將內褲輕輕推入,刺激她的**。短短幾秒內,他的手指就被黏稠蜜液打濕。
"嗯…"
瑞珍的上半身被死死壓在冰冷牆麵上。她腦海裡充斥著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混亂。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和陌生男人不同。薑泰俊是她潛意識深處都無法抗拒的存在。
他的觸摸猶如魔法。在這緩緩摩挲下,她的身體顫抖不休。
她的私處愈發濕潤,不斷滲出滾燙蜜液。內褲徹底濕透,黏膩液體順著大腿流淌。
這時薑泰俊突然撤開了刺激她的右手。
後退一步,他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宣告:
"現在是懲罰時間。"
渾身發燙的瑞珍
"嗚…"
發出細弱呻吟。
她的身體彷彿脫力般綿軟。雖然胸腔填滿無儘羞恥,試圖拒絕的念頭卻在戰栗中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