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咕嘰~!!咕嘰~!!咕嘰~!!”
檔案室內狹窄的過道上,白染揹著靠檔案櫃,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一手握著一根火熱的**,賣力的輕輕的前後擼動。
一頭烏黑的長髮綁在自己的腦後,隨著主人微不可察的動作前後左右晃動著,距離開始到現在已經10多分鐘過去了。
在白染的麵前,金大器的挺著下體,那根巨大無比的大**,早已經適應了小手那仿若無力的按摩,根本毫無感覺的站在那裡,低頭看著白染的目光中早已經充滿了不耐煩。
“我說,白大律師,你在乾嘛?給我撓癢癢麼?”
此刻的白染的臉頰上帶著明顯的汗漬,鬢角和額頭幾捋頭髮貼在那裡,聽到頭頂傳來的話,白染冷哼了一聲,氣勢上絲毫不讓的反唇相譏道:
“我隻會這樣,你愛做不做,不做早點結束,我好回去工作。”
因為白染小手捂著自己口鼻的原因,她說話的聲音顯得甕聲甕氣的,不過金大器也能聽得清楚,所以他猛地後撤一步說道:
“他媽的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不行咱換換彆的辦法呢?”
聞聽此言,白染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猛地抬頭看著頭頂的男人,而金大器也抓住機會猛地挺胯,那碩大的**頭子都快懟到了白染的嘴上了。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白染下意識的往後退,但是金大器也看準機會,往後退了一步,給白染一點安全空間。
而白染這纔得到了足夠的空間從地上站起來,麵對這種相對現在情況來說,不太過分的挑逗,讓白染並不是不能接受,但她臉上還是重新掛上了那副冰冷的表情說道:
“彆得寸進尺,有什麼辦法快點說。”
“嘿嘿嘿!”麵對白染冰冷的叱責,金大器冇有氣餒,收腹讓自己的**和女人的身體拉開距離,但是上身卻突然湊上來張口說道:
“那個,你看,你用手我一點感覺冇有,不行,咱用腿行不行?”
“用腿?”
很顯然男人的提議觸及到了白染的知識盲區了,在她的認知裡**除了手和那裡以外,頂多像外麵那些不要臉的女人用嘴,從冇想過居然還可以用身體的其他地方。
看到女人的表情,金大器更興奮了,他意識到白染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白的像一張紙,在等待著自己把她染成自己想要的顏色。
所以嘿嘿一笑把她那肥豬一樣的臉湊得更近了,笑嘻嘻的說道:“你看看,我要是**你嘴的話,你肯定不同意,更何況和你**屄了。”
“要不然你把你那兩雙黑絲長腿夾緊點,讓我在中間...嘿嘿嘿。”
當男人湊近對自己說話時,一股強烈的菸草味從對方的嘴裡噴出,鑽入白染的鼻子裡,再次用小手掩住自己的口鼻,眼中滿是嫌棄鄙夷的神色,白染下意識的往後躲去,打量了一眼之後,又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那跟粗壯的大**。
最終遲疑了半晌,白染心中儘管十萬個不願意,但為了自己的老公和家庭,她再次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默然的點了點頭,最後便如死屍一樣閉著眼睛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看著冇有絲毫反應的白染,金大器也愣住了,但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那職業裙下,被黑絲包裹的長腿,金大器就明白過來,這女人壓根不知道該怎麼整。
“哈哈哈!”
一陣狂笑響徹整個檔案室,金大器瞭解了情況後也絲毫冇有客氣,單手抓住白染的手腕,十分粗魯的把眼前柔弱嬌媚的女人身體反轉了一下。
突然轉身用自己後背對著男人,這種變化讓白染嚇了一跳,但是感受到口鼻中那明顯淡了許多的異味,倒是讓她感覺好受很多。
“啪!”
心神剛剛放鬆了一點的白染,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冇有絲毫準備的她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一隻大手迅速的蓋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就聽到身後響起了金大器的聲音:“我草,你特麼叫那麼大聲乾啥,怕人不知道我們在這裡?”
話音落下,就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之後金大器下意識的看向了一邊仔細的聆聽著,確認外麵冇人之後纔回過頭,隻是一眼便看到了白染那冰冷的眼神。
“金大器,我這麼做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如果你再侮辱我,我寧可進監獄,也要跟你乾到底。”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這讓金大器突然之間摸不到頭腦,直到感覺自己手心那柔軟而又解釋的臀肉晃了晃,金大器這才反應過來,猛然收回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白律師,在宋果,孟思晴那些騷逼身上玩慣了,習慣了。”
見男人把自己跟那些不知檢點的女人相比,哪怕這其中有自己丈夫的妹妹宋果,白染也是十分不高興,仍舊用那冰冷的表情看著男人說道:
“你敢拿我和她們比,你無恥,趕快從我身上滾開,我不做了,我寧可進監獄。”
女人說完便更加劇烈的反抗起來,金大器見狀臉上表情充滿了意外,不過很快他便做出了反之動作。
大手猛地壓住女人的後背,將女人的上身死死的按在檔案櫃上,任由白染無助的扭動身體的同時,把自己的上身也壓上去。
直到徹底控製住了白染的掙紮後,金大器才換上了之前巴結白染時那副卑躬屈膝的表情,韓笑了一陣輕聲說道:
“哎呀,哎呀,彆鬨了,我錯了,我錯了,咱們白大律師是個潔身自好的良家婦女,我纔是那個混蛋,專門勾搭有婦之夫無恥之徒,行不,我的姑奶奶。”
聽到金大器的這番話,白染這才停下了掙紮,努力的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金大器,低頭沉思了起來。
現在自己畢竟被她攥住了把柄,而且還是關係很大的那種,所以見對方認錯,白染也不想再糾結下去,隻好糯糯的動了動嘴唇,安靜了幾秒鐘之後冷冷的說道:
“還弄不弄,不弄趕緊放我走,我還有工作要做。”
“嘿嘿嘿!”見白染在自己的瘋狂跪舔之下終於平複了怒氣後,金大器嘿嘿笑了一陣,忙不迭的點頭說道:
“弄弄弄,這就整,嘿嘿嘿。”
此刻的白染,看金大器的模樣也不是那麼噁心,心中不由自主的感覺這個明明肥的像野豬成精一樣的男人,居然是那麼的憨厚可愛,一雙明亮的雙眼略微一瞟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金大器見狀臉上那令人噁心的笑容更濃了,就好像人的菊花突然爆開了一樣。
不過白染此刻倒是不在乎,隻是默默的回頭繼續麵向那冰冷的檔案櫃,金大器見狀也不顧其他,一手按著白染的後背,一手接住從自己嘴裡吐出的一大口口水把他們抹在自己的幾把上,當那根20多厘米的大**在口水的潤滑下變得油光簪亮的時候,他握著自己的**輕輕的探入了白染的兩腿之間。
輕柔的略帶磨砂的觸感,哪怕隻是**點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上的那一瞬間,金大器黯淡下去的快感便更上了一層樓。
藉著自己口水的潤滑下,隨著金大器緩緩的挺胯,那根碩大的**堅定的向著白染那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中間鑽了進去。
薄薄的一層黑絲,根本阻擋不住那根大**散發著那灼熱的氣息,從最初的濕潤緊跟著便是不可阻擋,似乎冇有儘頭的插入,讓從未如此被侵犯的白染,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
緊張而又淩亂的思緒,讓她下意識的更加夾緊的雙腿,可越是這樣,白染越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根宛如被燒紅的鐵棒,所散發的那種自己本根無法阻擋的灼熱感。
驀然間,白染感覺自己的屁股被那雙蠻橫的大手向身後的高處提了一下,隨著自己結實的大屁股撅的更高,女人感覺到了那個讓自己厭惡的男人的肚子,似乎全都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那種強烈的被禁錮的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但想到隻要順著這個男人的**,自己也許可以早點脫離這個苦海,最終隻是稍微掙紮一下,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再次被提起來之後,便也不再反抗了。
雙手抓著女人的屁股,將白染的下體牢牢固定住的金大器,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緩慢的**起來。
對於征服了不知道多少個女人身心的老**來說,如何勾搭女人,如何讓女人心甘情願躺在那裡被自己**,可以說是得心應手的。
對於白染這種想以後把她當做母狗來調教的金大器明白,今天是和白染第一次的破冰行動,若想以後在得到更多的話,第一次和她做這種親密的舉動,是絕對不能像自己玩弄其他女人那樣大開大合,甚至某些隻是尊循感受的女人,直接野蠻的強姦她。
像這種自尊心極高的女人,需要慢慢的調教,讓她感受到隻能由自己帶給她的快樂,這樣才能循序漸進的引誘她墮入自己佈置好的名為肉慾的陷阱。
所以,金大器一改往日**宋果和孟思晴那樣,大開大合的猛**,而是表現了與他外貌極為違和的溫柔風格。
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是極為溫柔的,感受著女人那雙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對自己大**的緊緊包裹。
當然如果他隻這麼做的話,那就不是金大器了,這個床上老手,當然知道怎麼樣在不突破兩人約定下,通過細節儘可能的打開女人肉慾的大門。
所以在白染冇有察覺到的情況下,金大器每一次插入女人的雙腿時,都會下意識的挺胯,讓自己的大**在她的雙腿之間翹的更高。
就這樣**了幾十下的時候,金大器那根20多公分的大**,從白染的大腿中間,慢慢翹到了女人的大腿根,粗大的**已經可以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女人胯間那被黑絲和內褲保護的**。
而這一切白染根本就冇注意到,或者準確的說,她根本就來不及注意到了。
這個外表高冷實際上溫柔似水的女人根本就冇想到,僅僅是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自己的雙腿,自己的身體就會有這種感覺。
胯下還被**摩挲的**開始變得極為空虛,她能分明的感覺到,那裡似乎有無限的空間,及待什麼東西去將她填滿,然後輕柔的揉搓。
隨著自己胯下的**越來越高,那種空虛的感覺就越明顯,自己需要被填滿的**就越迫切。
直到那根巨大的**輕輕的碰在了自己的胯間,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和一層內褲,但是那灼熱觸感,以及對自己陰蒂微微的刺激。
小腹中那種空虛和瘙癢得到一絲滿足,她的身體在冇有得到意識的批準下,下意識的做出了迎合男人的反應。
而金大器也感覺到了,隨著自己的**從女人的胯間抽出,白染總會無意的更加翹起屁股,那跨間略感濕的陰部就會追逐著自己抽出的**。
察覺到了女人的反應,金大器雖然嘴角扯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卻也冇動聲色,腦海中也想到了接下來的調教方案,隻是現在時機未到,所以既不點破也不說明,就是維持著自己的節奏,緩緩地**,肆意的猥褻著那雙聖潔的黑絲雙腿。
“噗...噗....噗!”
因為金大器的剋製,兩人下體的碰撞並不劇烈,隻是發出了這種沉悶的聲音。
“噗!~~嗯!~!!!噗~!!!嗯!!!~噗~!!!嗯!!!”
可隨著狀態逐漸高漲,每當兩人下體慢慢的貼在一起的時候,白染則會發出一聲輕歎,很顯然她已經逐步進入了狀態。
而在感受到那緊緊包裹自己大**的軟肉也在逐漸變得火熱,金大器也知道自己該執行自己計劃中的下一步調教了。
再次把自己的大**全部插入了白染的胯下,**和至少三分之一的莖身從白染的身體前伸出,此刻男人巨大的**已經變得乾燥,之前塗在上麵的口水,已經被白染雙腿上的絲襪和內褲都吸乾淨了。
小腹在那挺翹的大屁股上扭了兩下,惹得沉浸在肉慾中的白染髮出一陣似嗔似怨的呻吟,金大器嘿嘿一笑,重新把自己的上身壓在那每秒的身體上,耳朵在白染的耳邊輕輕說道:
“小寶貝,我還是射不出來啊!你腿上的絲襪把我抹的潤滑劑都給擦乾了,這麼乾磨的**都有點疼了。”
聽到男人在自己耳邊說出這些得寸進尺的話,沉浸在快感中的白染,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短暫的停止讓她多了一些理智,雖然下體仍舊那麼空虛,但此刻她那迷離的雙眼和充滿迷醉表情的臉頰瞬間變得清冷。
下意識的微微轉身把壓在自己後背上的男人推開一些,滿臉不悅的說道:“離我遠點,不知道你自己身上有味麼?”
說完之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眼中滿是厭惡的繼續說道:“還有,我們現在的關係隻是一場交易,叫我的話就叫我名字,彆說那些冇用的,我們並不是那麼熟。”
女人雖然突然變臉確實嚇人一跳,不過金大器畢竟是個老色魔,不要臉是他的基本素質之一,所以他並冇有被白染嚇到,尤其是看到白染冰冷的眼神下,那若有若無的**,他更是明白,此刻女人就是虛張聲勢,所以嘿嘿一笑後說道:
“行,我聽你的,不過我覺得,咱們倆也冇必要把整個下午都浪費到這樣吧?不如還是讓我快點結束,放過彼此,不好麼?”
白染聞言冇有說話,隻是眼中的迷離更加濃鬱了,尤其是當那巨大的**,在自己的胯下不停的跳動時,就算女人想極力維持的理智,但還是明顯的透露出想要繼續和男人這樣交媾下去的**。
“你想怎麼做?”
隨著白染話說出口,金大器嘿嘿一笑,雙手順著那高高撅起的翹臀,往上抓住了那纖細的腰肢,一邊揉捏著掌心那不堪一握的腰間軟肉一邊說道:
“要不,委屈你一下,把你腿上的衣服拖下來吧。”
“你休想!”金大器的最後一個字剛說出口,白染就厲聲的斥責拒絕了。
不過金大器似乎早就知道女人會這種反應,連一點磕巴都冇打,直接開口把自己想好的解釋藉口說了出來。
“白律師,你放心,在冇有你的允許情況下,我絕對不插進去,就用你的腿讓我射出來我就放了你。”
聽到這些話,白染第一時間眼中浮現出一抹狐疑,很顯然在她的印象裡,這個男人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男人,她根本不信這個人會做到他說的做些。
所以遲疑了一陣之後,搖了搖頭,不過拒絕的話卻再也冇說出口。
而金大器見狀明白女人的內心能接受自己的這個提議,隻是還有些彆的擔憂,所以嘿嘿一笑之後,上身往前湊了一下,不過還有點距離。
雖然男人身上的異味又濃了一些,白染也皺起了眉頭,不過這次卻冇躲閃,隻是努力的把身體往前伸,讓兩個人的上身再次拉開一些距離。
“我保證,我肯定說到做到,畢竟我也是這個公司的老總,強姦罪我可背不上,如果你還是不信,我可以發誓,如果我冇得到你的同意去**你的小屄的話,我以後在和女人**屄就陽痿。”
金大器的這番信誓旦旦雖然說的很認真,不過這些話落進白染的耳朵裡,卻顯得那麼的刺耳和難聽。
一雙星眸猛地圓瞪,狠狠的看著男人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個混蛋,少在我麵前說這些粗鄙的話,要不然的話我馬上就走。”
“額!嘿嘿嘿!習慣了!”見女人再次發怒,金大器趕忙卑躬屈膝的道歉,等白染的臉色好一些之後,他才賤兮兮的說道:
“不過我的心是真的,我絕對不會違揹我的承諾的,你就相信我一次唄。”
這一次白染的嘴唇動了動,回頭把自己的臉對著麵前的檔案櫃,半晌的時間裡冇有任何反應。
直到一兩分鐘之後,白染的身體突然放鬆,背對著金大器伸手把男人狠狠的推開,然後筆直的站在那裡,好幾秒鐘的時間一言不發也不說一句話。
就在金大器有些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時,白染終於動了,雖然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女人的臉色,但是她猛地把自己下身的職業裙提到腰上,雙手抓住自己裙子下的褲腰,然後猛的把絲襪和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部。
雖然空間很閒,但是至少給金大器留出了那根大**插入的空間,做完了這些之後,白染重新伸出雙手抵住麵前的檔案櫃,微微崛起自己的下體,冷冷的說道:
“我最多隻能這樣,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我隨你處置,進監獄就進監獄。”
看著還在那裡強撐著維持自己自尊和形象的白染的背影,金大器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說話重新來到了女人的身後,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重新把它插入到那雙腿之中。
尤其是當重新來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時,白染本來略微分開的雙腿,居然非常自覺的緊緊的夾在了一起。
“嘶~~!!!!”
“啊~~!!!!”
冇有了絲襪的阻隔,皮膚與皮膚的相貼,這種感覺遠比剛剛來的還要強烈,兩人這一刻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身體愉悅的歎息。
“我草!白律師,你的皮膚太嫩、太滑了,太他媽爽了。”
先是冰涼又在一瞬間變得火熱,尤其是那兩腿的交彙處,濕潤而又滑膩,接觸的第一時間,金大器就發現了,原來這個在外人麵前表現的高冷而又難以接觸的女人,在自己剛剛的褻玩下,居然發情了。
發現這一點的金大器更是得意了,雖然白染趴在那裡冇有迴應自己的話,但他卻完全不在乎,繼續開口說道:
“真他媽的冇看出來,你這麼敏感啊!”
說完之後的金大器似乎是炫耀似的,快速的活動了一下那與女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大**。
“閉嘴,混蛋!快弄。”
作為自己身體的主人,白染剛剛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反應,甚至在脫下自己的絲襪和內褲時,就已經做好了被調侃的準備。
但是聽到男人這麼說自己之後,還是怒從心來,下意識的回頭對金大器狠狠的說道。
“嘿嘿!”
隨著一對野男女這兩句對話結束,檔案室重新變得安靜,意識到對女人言語上的刺激已經到了極限的男人,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下身開始再次**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金大器還是像之前一樣緩抽滿差,不過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需要讓女人體內湧出的**塗滿自己的大**。
隨著那黏滑清澈的**塗滿了自己的大**之後,金大器**的過程變得極為順滑,他意識到該讓身下的女人進一步的體驗**的快感了。
想到這裡的金大器停止了**,然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那雙大手的控製,白染也被帶著往後退了一步。
還冇懂男人要乾什麼的白染,剛想要回頭看一下是怎麼回事,就感覺到男人再次啟動了。
而這一次男人的**速度和力度完全脫離了白染對於**男性**的概念,在一霎那間,金大器的腰彷彿被安裝了一台馬達一樣,把自己下體的大**當做活塞一樣,瘋狂的在白染下體和兩腿之間當缸套瘋狂的前後插入與抽出。
有了淫液的潤滑,這種頻率的**對於男人來說造不成一點傷害,兩人下體也從剛剛的接觸變成了碰撞。
“啪啪啪啪!”
霎時間原本檔案室裡那沉悶的噗噗聲,也變成了清脆的啪啪聲,隨著節奏變得瘋狂,原本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在無意間被分開,宛如一隻展翅而飛的蝴蝶。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對本分開的大**開始充血紅腫,那通往子宮頸的小**,宛如一條失去了偽裝的幽穀,徹底的暴露在了男人的大**麵前。
瘋狂的**讓那暴露在外的小**變得不安,比筷子頭還細小的小孔蠕動著,更多清澈的**從小**的小孔中吐出,不停的潤滑著用異樣方式交媾的男女的性器。
突如其來的變化,與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讓白染根本不適應,原本還算能維持的身體頓時變軟了。
那姣好的上身原本是靠雙臂撐著,此刻卻完全無力的趴在麵前的檔案櫃上,粉嫩紅暈的臉頰貼在冰冷的鋼鐵上卻完全感受不到它的溫度。
此刻這個女人的意識裡,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雙腿之間以及胯下幽穀前,那與自己瘋狂摩擦的大**。
根本無法適應的她,今天...不,應該是人生中第一次發出了自己從來都冇有發出過的聲音:
“啊!~~~哈!~~~啊!~~哈!!!!”
從冇有過的快感讓她僅有的理智意識到自己正在變得奇怪,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那張貼在檔案櫃的臉上,一雙滿是迷離神色的雙眼睜開,微微瞥向身後看著那個醜陋至極的臉上滿是得意表情的男人,用求饒的語氣說道:
“慢...啊!~~慢...點~!”
對於女人的話,金大器完全就是充耳不聞,仍舊保持著自己高速的節奏,繼續**乾著那雙被淫液潤滑的粉嫩美腿。
見男人不為所動,白染隻能集中全身的力量,向自己的身後伸出纖細的右臂抵在男人肥碩的肚子上,這一刻強烈的快感和對男人強力無法反抗的被征服感讓她用有史以來從冇有過的嬌柔語氣說道:
“求...求你...啊!!~~~輕點....求你了,啊!~~~輕點,啊...啊!~~~輕點,好麼?”
求饒這個行為,就是代表一個人的屈服,而屈服代表著這個女人承認了她在麵對自己時處於弱勢地位。
這就為以後自己的調教打下了基礎,以後每當自己展現出強勢的時候,就會加深自己是一個被征服者的身份。
當有了這個開始之後,接下來就不會有停止,隻有更,而冇有最。
當感受到身後的男人動作放緩之後,白染本就已經軟綿綿的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但她那曼妙的軀體卻因為這瘋狂的**呈現出兩極化的姿勢。
無力的上身軟綿綿的趴在檔案櫃上,鬢角已經徹底紛亂的腦袋,重新靠在冰冷的鋼鐵上,雙眼重新緊緊閉上,鮮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劇烈的喘息著。
尤其是那雙小手,不再去推拒男人的身體,而是顯得不安的按著檔案櫃,似乎撐著上身的力量都已經不夠了。
而與之相對應的是,那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隨著男人剛剛瘋狂的**,此刻撅的更高了,那挺翹的臀肉繃緊死死的靠在男人那渾圓的肚子上,而且因為男人的擠壓,讓那白皙粉嫩的臀肉向四周溢位,變得更加挺翹和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