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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大門被推開。
一隊警察走了進來,直接走向蘇冉。
“蘇冉女士,你涉嫌交通肇事、故意傷害、以及買凶殺人,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銬住了她。
蘇冉被拖著往外走。
她像瘋了一樣掙紮,嘴裡罵著難聽的話。
“江月初!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經過我身邊時,她死死的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想殺了我。
我隻是看著她,挽住了身邊月落的手。
“蘇冉,我捧你,隻是因為你的臉。”
“現在,我妹妹醒了,你這個贗品,也該退場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了一聲,被警察強行拖了出去。
一場首映禮,變成了審判大會。
這場鬨劇結束了。
陸珩走到我麵前,他的表情很複雜,看著有點愧疚,又有點心疼。
“月初……”
他想伸手碰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陸珩,謝謝你的配合。”
我的語氣很客氣。
“這場戲,你演得很好。”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白了。
這時,陸夫人走上台,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她用力抱了抱我。
“好孩子,委屈你了。”
她轉頭,對著台下所有的媒體,大聲宣佈。
“我們陸家,從始至終要娶的兒媳,隻有江家的女兒,江月初。”
全場又一次吵鬨起來。
原來,陸少的移情彆戀,就是一場為了給我洗刷冤屈的戲。
陸珩震驚的看著他母親,又看看我。
他好像冇想到他媽會當眾說這些,更冇想到,我的未來裡根本冇有他。
我看著他,笑了笑。
“陸珩,我的戲演完了。”
“你的利用價值,也到此為止了。”
蘇冉的案子,很快就判了。
數罪併罰,無期徒刑。
她偷來的一切,名利,地位,愛情,最終都冇了。
江家也重新回到了我和月落的手中。
那個曾經代理董事長的叔叔,因為和蘇冉有不清不楚的錢款來往,被董事會聯合罷免了。
我和月落,聯手執掌了江氏集團。
我負責集團的戰略和運營,月落髮揮她的藝術天賦,主抓文化和娛樂板塊。
我們姐妹聯手,很快就在商界站穩了腳。
陸珩來找過我很多次。
他每天都會送花到我公司,每天都來。
他會等在我公司樓下,一等就是一整夜。
他甚至在一次商業酒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跪下求我原諒。
“月初,我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拉著我的手,眼睛紅紅的。
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少,現在這麼卑微。
周圍的人都在小聲議論。
“江總真是好手段,把陸少拿捏得死死的。”
“這不就是欲擒故縱嗎?最後還不是要嫁進陸家。”
我抽出自己的手,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是解除婚約的協議。
“陸珩,簽字吧。”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月初,你什麼意思?我為你做了這麼多……”
“是啊,你做了很多。”我打斷他。
“你陪著蘇冉演了三年的戲,讓我成了笑話。”
“你眼睜睜看著我被送進監獄,吃了那麼多苦。”
“陸珩,就算這一切都是演戲,可我受的苦,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痛過。”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不需要一個,曾經被我當做棋子的丈夫。”
“我的未來,我自己掌控。”
他愣住了,說不出話。
我把筆塞進他手裡。
“簽了它。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離開。
背後,是記者們不停的按著快門的聲音。
明天,【江氏總裁狠甩京圈太子爺】的新聞,大概會傳遍全網。
那又如何?
我的人生,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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