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狐塑主舞那個人傻錢多的簽售姐3陸星明顯愣了一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莫?”他下意識用韓語蹦出一個語氣詞,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切換成中文,“你、你怎麼突然說中文了?”
“突然想說了呀。”安久笑了笑,“怎麼,不行啊?”
“不是不是!”
陸星連忙擺手,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就是……咱倆認識五年,你除了第一次外主動跟我說中文,都是韓文交流,有點驚訝。”
“那以後多說說。”安久撐著下巴,語氣隨意,“你還沒回答我呢,過年能回來嗎?”
“回回回!”陸星點頭如搗蒜,“應該能休一週,我媽說給我包餃子,你呢?”
“我啊……”安久想了想,“應該也回吧,我媽催好幾回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從過年吃什麼,聊到最近有沒有看國內的劇,又聊到陸星上次回國偷偷吃了多少頓火鍋。
陸星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還很會接梗,安久好幾次都被逗笑了。
另一邊,2號粉絲正低著頭,臉頰還泛著激動的紅暈,專註地給崔時允念自己寫的信。
崔時允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完美的傾聽姿態。
他的目光懶懶散散落在粉絲臉上,偶爾點頭,偶爾彎一下嘴角,偶爾發出“嗯嗯”的回應。
然後,就在粉絲深深沉浸於自己的情感表達,低頭去翻動信紙下一頁的間隙,崔時允臉上那無瑕的專註表情終於鬆動了一絲。
他的目光隨意地打飄了一下,這是一個不會有人覺察的走神,用來緩釋他這一刻的厭倦。
就在他如同往常一般準備收回時,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左側。
陸星笑得前仰後合,嘴裡嘰裡咕嚕說著飛快的中文。
而蘇安久也笑得眉眼彎彎,正用同樣流暢的中文回應著,比劃著什麼。
兩個人聊得旁若無人。
崔時允的眼神在那個方向上停留了僅一秒。
下一瞬,粉絲擡起頭帶著更澎湃的感情準備繼續念信時,崔時允的目光已經絲滑無比地收了回來,重新聚焦在粉絲的臉上。
“不要著急,韓語不好也沒關係。我韓語很好,所以會把每一個字都聽出來的。”
……
安久簽完所有人走下來,剛在座位上坐穩,卷卷就立刻湊過來,獻寶似的把相機塞到她手裡。
“快看快看!今天你家狐狸狀態滿分!這張這張,還有這張——”
卷卷興奮地指著螢幕,“絕了!我還給你錄了你們雙人視訊!發到小紅書上你肯定又要被掛嫂癮站了,他看到你也太開心了!”
安久笑著接過相機,一張張翻過去。
“對了對了,”卷卷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光,“剛才你和小陸星聊那麼嗨,有沒有感覺到某人殺人的視線啊?我坐後麵都感覺到了!”
安久失笑,崔時允的目光她當然有察覺,但說停了一秒都算勉強,哪有卷卷說的這麼誇張,女孩之間的互吹罷了。
於是她搖搖頭,順口回了一句:“你老公今天也很帥,拍到了嗎?”
“那當然!”卷卷美滋滋地翻出隊長的照片給她看。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吹捧著,一張張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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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售還在繼續,安久幫卷卷拍完她和她擔互動的Focus後,把相機還給她,自己則隨意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台上。
崔時允正在給又一位粉絲簽名,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偶爾擡頭,看向粉絲的眼神卻又深情無比,笑一笑,牽牽手,說兩句什麼,然後繼續低頭認真寫。
安久收回視線,剛才自己和陸星那點反常的舉動,也隻是隨意丟擲的一個試探,估計沒在他心裡留下什麼痕跡。
不過安久也不失落,看到崔時允的第一眼,安久就知道這不是靠一點反常就能拿下的男人。
但是他利己,利己就意味著務實。
務實就意味著,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能對他有幫助的機會,也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已經證明有價值的資源或助力。
五年的忠誠算不了什麼,但五年的真金白銀,至少可以拿來賭一個機會……
遞紙條私聯的機會。
幾乎瞬間,安久的大腦裡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是可行的,蘇安久還下了合影名額。
合影環節,不同於開放性的簽售區,她將會和崔時允進入一個封閉的房間,進行短暫的一對一的近距離接觸。
雖然仍有工作人員在場,流程被嚴格控製,但那一兩分鐘的貼身距離和肢體不可避免的接觸,遞點東西不算太難。
這招風險極高,一旦被當場拒絕,蘇安久的身份可能立刻會被平台和公司列入黑名單,被徹底斷絕一切通過官方渠道接近的可能,甚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勝算也同樣存在,得罪一個五年簽售姐,對崔時允而言絕非明智之舉。
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團體出道已滿五年。
按照韓團走勢,合約年限、個人發展、粉絲基礎穩固都進入了關鍵期。
團體活動雖仍在繼續,但成員個人的Solo規劃也漸漸提上日程,最多再過一兩年,獨立的個人活動必將成為重中之重。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何穩固在團時的大額消費粉確保她們能被引流到個人,安久不信崔時允沒有想過。
這是個雖然高風險但高收益的機會,而且近在咫尺,值得一搏。
安久下了決定。
如果最終還是失敗,那就隻能再想辦法,從其他層麵接觸。
蘇安久有的是錢,就總會有別的辦法。
想到這,安久轉向身邊還在興奮閱讀隊長寫給她的ps的卷卷,語氣自然地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苦惱:“卷,你有沒有帶紙巾和筆呀?”
卷卷不疑有他的從包裡掏出紙巾和筆。
“喏,紙巾。”
“筆你也不帶啦?不過也是,”她笑嘻嘻地調侃,“你都被崔時允親自撒過幾百次的人啦,早就不用眼巴巴地寫舉牌求飯撒了!”
蘇安久接過來,用身體作為遮擋,快速地用筆在紙巾上寫下自己的ig賬號。
之所以不寫kkt,是因為kkt更像一個純粹的即時通訊工具,缺乏ig動態這樣可以讓安久持續展示自我的功能。
第二kkt要綁手機號,崔時允名下的手機號應該都在私生手裡有記錄。
而ig可以通過郵箱註冊,他完全可以用一個全新的郵箱建立一個小號,私密性和可控性都高得多。
這能最大程度降低他因擔心隱私洩露而直接拒絕聯絡的可能性。
“看,哥哥,我還是很貼心的,連這種細節都為你考慮到了。”
安久在心底無聲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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